第七章 真实身份
寒颂真的是把这个笑话看了个彻底了。
要是说之前只是比较反感他的母亲总是过来要钱,那么今日就是被她母亲打脸打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尚峰有点儿头疼的抿了抿嘴,「妈,钱我会给你打过去的,你现在赶紧走了吧。」
「你说个具体时间,别到时候再反悔了。」
「一会儿我就打!」
见尚峰都将话出声道这个份儿上了,他的母亲自然是也不能再说其他的了,最后,她只是说了句「别忘了」后,便悻悻走了了。
尚峰看向了寒颂,他有点儿尴尬的对着寒颂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肖小姐。让你见笑了。」
「没事儿啦。」寒颂摆了摆手道,「你不用放在心上。」
「只不过……」她缓缓与尚峰对视,「尚总的条件作何好,怎么会有个这样的母亲呢?」
尚峰一时间不清楚该作何回答,索性最后他也就不回答了。
不过,他回不回答对于寒颂来说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她的目的无非一点,就是在不经意间提醒尚峰的身份而已!毕竟,在她看来,尚峰即便是现在得志了,他从前是倒插门,他现在的身份也依旧是倒插门,相同的,她从前看不起他,她现在依旧是看不起他!
可是,就算是她现在再怎么有不良情绪,也只能暂且忍忍了,毕竟现在此物时候,还得为之后她的计划着想呢!
只因尚峰母亲的原因,尚峰业已没有心情再去思考肖涵到底是不是寒颂了,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他便让她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内,寒颂顺利的与娱乐公司签约,而尚峰也没有再找过她了。
而她倒是有点儿着急了。
如果尚峰之前找她只是只因一时兴起,那么之后会不会就此就不会再去找她了呢?要是他不找她的话,那么她岂不是就不再有机会接触尚峰,那既然如此,她又作何能继续报复尚峰呢?
想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寒颂不由得感到有点儿着急。
另一面的尚峰因为机构的新项目而被忙到焦头烂额了,好不容易能稍微休息一会儿,哪料刚闭上双眸的时候,眼前便浮现出了寒颂的面容。
他亲眼看着寒颂被一群人欺辱,又亲眼望着她在自己的面前奄奄一息的,直至死亡。
过去所有的一切,一点一点的浮现出了他的梦里,仿佛过去了,但是又仿佛没过去……他昼间表现得越是云淡风轻,晚上做梦的时候,梦到寒颂的模样就越是清晰。
兴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过去的吧。
从床上坐起来的他,有点儿愤恨的抓了抓头发,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他不明白了,作何会他就过不去那个坎儿了!明明他业已报复了寒家,业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他的心里却时不时的会出现一种愧疚不想愧疚,爽快不想爽快的感觉。
受不了这样心理折磨的他,不由得想到了肖涵,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却是,他的助理也找到了些许东西。
……
「你的意思是,肖涵就是寒颂吗?」尚峰满脸震惊转头看向了面前的徐助理。
所见的是徐助理将一沓资料放在了他的面前,「尚总裁,说实在的,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她就是寒小姐,尽管她有的时候的说话方式与寒小姐很相像,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有点儿不太一样。直到,事务所那边给了我这些……」
「这些是……」
「这些是肖涵的资料……」徐助理很是认真的对尚峰说道,「她简历上的些许经历与寒小姐全然重合,不光如此,我还去派出所查了指纹,指纹检查,她的确是寒小姐……」
听到徐助理的这番话,尚峰的脑海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原来……
真的是她……
她真的没有死……
见到尚峰没有说话,徐助理以为他不相信,便,他便又说了句:「尚总裁,其实有件事情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很奇怪……当初您让人将寒小姐扔到海里去之后……」
意识到这样说似乎有点儿不太妥当,徐助理连忙住了口。
可,尚峰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初您让人将寒小姐扔到海里去之后,也让人去打捞过寒小姐的尸体,然而他们除了找到了些许寒小姐的贴身衣物还有一只鞋子之外,其他的何都没有找到了……」
被徐助理这样一说,尚峰也想起来了……当初他不清楚犯了什么精神病,发了疯的想要将寒颂找赶了回来,他甚至在那么一瞬间觉着,只要报复寒家就好了,而对于寒颂,他甚至能够继续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保证她后半辈子的衣食无忧……虽然这种想法只是在那电光火石间的吧……可就算是如此,那也是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的意识中的。
「你随即带她来见我。」
「是。」
不敢有一点点的耽误,徐助理离开了办公间里面的休息室后,便立刻向事务所赶去。
但可惜的是,他还是去晚了一步……
事务所那边有规定,凡事跟娱乐公司签约成功的艺人,统统都得离开事务所自己找房子住,事务所不承担艺人的住宿,只承担练习生的住宿。
至此,寒颂也不例外。
徐助理感到事务所的时候,寒颂正好已经找到房子离开了彼处。只不过好在事务所那边清楚是尚峰找她,便便随即联系了娱乐公司人事部那边,好在那边对艺人的住址都是有登记的,不然这回,徐助理绝对完不成尚峰布置给他的任务。
按照事务所那边的地址,徐助理来到了一处公寓区,不多时,他便找到了寒颂。
尽管寒颂对徐助理这种狗腿子并没有何好感,但是表面上她还是会可以保持着一种客客气气的姿态。
「徐助理,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寒小姐,尚总裁让我过来接您。」
听到此物称呼的寒颂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清楚了?
寒颂的心里不停地犯着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