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江渺闻言有些心虚的否认,低下头吃起粉来。
傅砚辞沉了沉眸静静地望着她半晌柔声道:「快吃吧。」
……
业已快要立冬的江城,近来气温骤降。
两人回到家业已是夜晚九点。
自那天夜晚之后,江渺便无法直视眼前此物矜贵高冷的男人,尤其是当他目光炙热的时候。
此刻,傅砚辞站在江渺房间大门处,一双明眸满是柔情:「渺渺。」
就是这样熟悉的眼神,熟悉的语气,江渺睫毛轻颤,眼神闪躲着开口:
「我,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说着便准备顺势将门关上,不料却被傅砚辞阻止。
「江渺,我不喜欢男人。」他神色严肃语气平静而又隐忍。
江渺咽了咽口水一时噤了声,只是一双晶莹的眸子呆呆地望着跟前人。
他的目光炽热而又冷厉,江渺被他盯得浑身难受。
「我,我知道了……」
空气寂静片刻,江渺握上了门把手继续出声道:「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之后快速将门关上。
回想起他方才的眼神,江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将门反锁。
自那天傅砚辞醉酒之后,江渺每晚睡前都会将门反锁。
这下得知他喜欢的不是男人,江渺的心更是七上八下。
……
这天江渺刚到舞社便被总负责人叫了去。
「渺渺,咱们舞社这次能拿到去国外演出的机会也是不容易,所以你作为团里最出色的那一个千万不能出岔子,知道吗?」
一个穿着优雅的中年女人语重心长的对江渺说着。
江渺攥了攥拳头抬眸轻轻一笑应她:「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握好这次机会的。」
回到排练室的江渺心不在焉的坐在了一面。
「渺渺,头天那位先生……真的是你男朋友吗?」小白拿着一瓶水坐在了江渺身旁,迟疑不一会后还是开了口。
江渺微微一怔随即扬了扬嘴角转眸看他:「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直没听你提过,就还……挺突然的。」那男生淡淡一笑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后脑勺。
随着其他同事陆续进来,江渺看着他轻笑一声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走吧,准备排练了。」
这几日江渺一心都扑在跳舞上,这次去洛城演出,除去集体舞蹈之外更是给她安排了独舞。
排练室内,身穿舞蹈服的江渺翩翩起舞,轻盈的动作行云流水,长发被扎成高高的丸子,整个人看着异常的清爽。
落日余晖,橘色光线透过窗口洒在她身上,纤细苗条的身姿宛如神明的少女。
在音乐的加持下,优美的舞姿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站在舞蹈室大门处的男人定定地望着江渺,这是自初见之后傅砚辞从未有过的亲眼看见她跳舞。
记忆中那个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在夕阳下翩翩起舞的少女如今已经可以站上星光璀璨的舞台。
傅砚辞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她,一心投入的江渺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一曲结束,江渺转身拿水,这才发现大门处竟站着个人。
「你怎么来了?我还得去趟医院看看外婆,你先回去吧。」江渺说着起身拾起一边的衣服看着他开口。
男人用一双满是柔情的桃花眼静静地望着她勾了勾唇角,徐徐向她走来。
「慢脸娇娥纤复秾,不愧是渺渺。」
江渺被他的目光盯得慌乱,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随即喝起了水。
「不是说去医院看外婆吗?走吧。」傅砚辞说着牵起她的手。
「你也要去?」
傅砚辞闻声轻挑眉头轻笑一声:「作何?孙女婿去看外婆有什么不妥吗?」
这话说的有理江渺竟无力反驳,拿着衣服去了更衣室。
……
车窗外,金黄色的银杏树叶随风散落。
江渺拿着一束外婆最喜欢的百合出现在了病房。
正坐在病床上看着电视的老人闻声转头看向大门处,满是皱纹的面上泛起淡淡笑意:
「渺渺来啦。」
「外婆。」江渺轻唤一声将手中的百合花束放在了一面,坐在了病床边上。
身后方拿着水果的傅砚辞看着病床上的老人礼貌一笑:「外婆今日感觉怎么样?」
握着江渺手的老人看着傅砚辞,面色和蔼的开口:「挺好的,实在是太麻烦你了,小辞。」
江渺见两人仿佛很熟络的样子,心头不由得产出疑问。
自外婆住进辰光医院,江渺好像从未和他一起来过,甚至关于两人结婚的事,江渺也从未在外婆面前提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的江渺转眸看了一眼面色随和的傅砚辞。
「渺渺你也真是的,谈了这么好的男朋友竟然还瞒着外婆。」老人一面说着一面微微拍江渺的手,面色带着几分埋怨看着她。
江渺先是一愣随即转头看向一面正低头剥香蕉的傅砚辞。
「渺渺也不是故意不告诉您的,是想着等您好些了,给您一个惊喜。」傅砚辞将剥好的香蕉递给外婆,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
江渺看着他这一脸认真的样子,强忍着心中的一股气咬着牙:「傅砚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