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武战受伤
将吴画放在床上,吴清水才紧张的问:「胡丫头,作何样?我女儿是不是毒发了?严重吗?」
胡蔓抿抿嘴:「吴老爷,您不用着急,她就是一时激动,我给她熬服药,只不过,以后可不能总刺激她。」
吴清水又不安的陪了会儿才走了,胡蔓在床边落座:「人走啦!」
吴画一下睁开眼,坐了起来,给胡蔓一人大拇指,不是她要跟胡蔓说半句话,而是跟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根本不用多费唇舌。
就算有些差别,也是自己不如她肆意,没有她洒脱,被太多东西束缚,可能这也是她喜欢跟胡蔓玩儿在一起的原因。
她有时觉着自己就跟胡蔓是一类人,跟她相处极其舒服,不用多想,不用多说,一点也不累,也不用掩饰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胡蔓摘下面罩。
「过两天再说。」吴画一瞥,咦了一声凑过去:「你的脸,好了?」
「快了。」她打算等完全好了再让武战看,给他一个惊喜。
「没看出来啊!」吴画一手捏着她下巴:「好标志的脸蛋儿,真是跟之前天差地别。」
胡蔓拽开她的手:「跟你说正事呢!你那手下,有没有查出点什么?」
「哦,忘记跟你说了,昨天来找我一趟,没见他跟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过,倒是这几天大夫人的弟弟来了,跟他玩儿着呢!」
「会跟他有关系吗?」
吴画摇头:「不会吧?他怎么会这么做?你不是说慢性毒药吗?不应该是他下手的吧?再说,大夫人要动手早就有动作了,不会等到他来的。」
胡蔓拉过她的手,手指搭在她手腕:「脉象好些了,看来那个毒源就在县令府。」
「到底会是何?」吴画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吃的饭没问题,其他零食她是很少碰的,水果都是新鲜的,不可能往里面下毒,她也想过熏香什么的,可她压根儿不用那东西啊!
「别多想了,还得回去才能查到。」
「大嫂!大嫂你在吗?」
胡蔓开门:「作何了?」
武青忙道:「大哥摔了一下,你快去看看。」
「啊?!」胡蔓一下着了急,连招呼都没打赶紧往回跑。
武青却愣在大门处,看着一身蓝裙的吴画,他真的没见过何大家闺秀,直到看见吴画,才知道真正的大小姐是何样的!身姿窈窕,静动皆雅,一抬手一蹙眉,都是那么婉约大气。
吴画也是愣了愣,才淡淡开口:「还有事么?」
武青两只手没着没落的,都不清楚往哪儿放,结结巴巴的,半天才道:「我,那天真对不起,你没事了吧?」
吴画望着这个年少人说句话还脸红,不由觉着有些好笑,但想起两人之间……又冷下脸:「都业已过去了,我希望你能忘了,别再提了。」
武青动了动嘴唇,终究何都没说,回身走了,吴画靠着床边,当时太激动了,其实也是现在才看清他的模样,长得很好看,很俊秀,他的身体…完全跟县令是不一样的,年少,健壮,整个人都仿佛充满活力。
越是想,就老是不由得想到两人的亲密,吴画惊觉自己仿佛有点魔怔,忙轻捶了自己一下,她已经抱歉县令了,不能再胡思乱想!
胡蔓跑回屋子,只看里面围着许多人,张平看见胡蔓,忙拉开人群:「快起开,让胡蔓看看。」
胡蔓挤到窗前,所见的是武战袖子上全染了血,心一揪:「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武战倒是很淡定,除了脸色有些苍白:「没事,皮外伤。」
胡蔓拿过自己的药箱,用剪刀小心剪开袖子,的确是外伤,没伤到骨头,小臂那里被划了一道三四寸的口子,正血流不止。
她给武战上好药,用纱布包好:「最少得养五六天不能干活!」
武战点头,冲着张平道:「你跟大家回去吧!别耽误了干活。」
等人都走了,武青才赶了回来,胡蔓让他打盆水:「作何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受伤的?」
武战蓦然看看外面,才小声道:「看到有些熟悉的人,失神了。」
「谁啊?」
武战拧着眉:「我也不能确定,可我看见了他掉落的暗器,跟追杀骆安的那些人用的一模一样!」
「啊?」胡蔓差点惊呼出声:「真的?作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那些人,跟吴老爷有关系?」
武战摇头:「不知道,他只是来做工的,理应是吴老爷从别处招的人,吴老爷一人商人,也理应牵扯不上京城的人吧?」
胡蔓惶恐道:「那他认出你没有?」
「没有,跟我打过照面的好几个都死了。」武战更担心的是:「要真是那些人一起的,那他混进这里,有何目的?」
胡蔓想起苏离九,他前几天仿佛走了了这个地方,去别处了。
「总之你要小心。」胡蔓又想了想:「算了!干脆别做了!你和武青都回去吧!免得有何意外!反正吴老爷答应,只要我给吴画治好病,就给我开酒楼的财物。」
武战抓住她的手,这时候,他要有主见的多:「冷静点蔓蔓,没事儿的,他什么都没怀疑。」
「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万一有危险作何办?」
「我也不想多掺和。」武战拍着她的手:「可正因为不知道,才让人不安,你想想,他一人杀手,出现在这个地方做何?」
胡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跟吴家有关?」
「肯定的,只是不清楚到底想做何。」
那……胡蔓有些迟疑,毕竟吴老爷对他们不错,又帮过她,现在,吴画又是自己好朋友,让她权当没看见,又不合适。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多看着他点儿。」武战看见武青进来,打住话头。
把武战安抚妥当了,胡蔓才回去找吴画,她刚吃了饭:「武战怎么样了?没事吧?」
吴画也不清楚,这些事她不操心的:「这些事一向是管家操办的。」
胡蔓点点头,盯着吴画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们那些工人都是哪儿找的?」
管家?胡蔓作何感觉越来越复杂了?胡蔓忽然道:「吴画,我们明天回县令府吧!」
「作何了?」吴画望着有些奇怪的胡蔓:「是不是出了何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蔓不知作何跟她说,只因他们自己都不能确定,想了想,只道:「你让吴老爷身旁多带几个人。」
吴画一下惶恐了起来:「我爹怎么了?」
「没事!」胡蔓按住她:「你听我的就对了,或许什么事儿没有,是我想多了,反正,咱们次日就回县令府,赶紧把你中毒的原因找出来。」
吴画还想问,胡蔓业已起身:「我回去睡了,你喝了药早点休息。」
胡蔓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反正总觉着,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既然不袖手旁观,她就得多做些准备,毕竟他们太势单力薄了,左思右想的,爬起来写起了信,不是给别人,正是苏离九。
第二天一早,胡蔓去给武战换了药:「我跟吴画回趟县令府,等中午再过来。」
武战心疼她来回奔波:「不用,你把药配好,武青就能给我换。」
「不行,我不放心。」胡蔓收好药箱:「你能够去看着,绝对不能干活!我业已跟吴老爷说好了。」
武战无可奈何点点头,却也窝心于她的关切:「你也小心点,要真是有人给她下毒,肯定也有危险。」
「下毒?」正要推门进来的武青正好听到这一句,一把推开门:「谁下毒?给县令夫人下毒?」
胡蔓弹了起来来一把拽住他:「你小声点!」
武青关上门凑上来:「大嫂?谁给她下毒了?她中毒了?」
胡蔓点了点头:「目前还能治,重要的是,找出要害她的此物人。」
武青语气有些急:「既然知道有人要害她,作何会还要回去?她不是县令夫人吗?谁敢害她啊?」
「二弟!」武战声线威严:「你是不是关心她太多了?」
武青恍然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了,徐徐坐了回去:「我,我就是问问。」
武战皱眉:「这事儿你不要多操心,以后也别想她。」
武青低着头:「我没想。」
胡蔓叹口气,感觉武青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了,这个,可比乔晓芹还棘手的多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事,你走吧!多小心。」武战送她出了门,看她走了才关门,坐在武青对面,声线松了下来:「二弟,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武青抬起头,自己都很茫然:「应该,没有吧?只是,只是她是我第一人女人,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脑子里想她。」
武战有些头疼:「你清楚她什么身份,咱们又是什么身份吗?她已经是嫁过人的,你真是糊涂。」
武青也清楚,可清楚归清楚,他也没办法啊!吴画那样的女人,谁能与她亲近过,还那么容易忘呢?
他现在不止是白天,连夜晚睡觉的时候,脑海都闪现她在自己床上哭泣娇弱的模样,他总觉得,平时冷淡的吴画,不是她真正的样子,莫名其妙就是想接近,他自己都快被自己逼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