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说一次罚一次
胡蔓当晚给大款洗了个澡,用肉汤泡馒头,大款吃饱喝足,满意的在胡蔓给它铺的窝里睡了。
她本来就喜欢这种可爱的动物,可她妈却对猫狗的毛过敏,几次想养,都被无情拒绝,这次终究满足了愿望,别提对这小东西多上心了。
胡秀在旁边看的直撇嘴:「一个小畜生,作何跟养孩子似得?对家里人都没见你这么殷勤。」
「畜生作何了?畜生时间久了也会对你有感情,反倒是家人,呵呵……」
胡秀一噘嘴:「你还说个没完了是吧?我们也是为有礼了啊,要不是就你这样的,嫁都嫁不出去。」
「那还真是感谢你们。」胡蔓嗤笑,这三观可以喂狗了!她看人,只看他们这么对待自己的初衷是何!
好心办坏事,坏心办好事,结果虽然是后面的好,可交人只能交前者。
当然,结果好也不错……
胡蔓钻进被窝,一闭眼就不自觉的想起刚才厨房的情景,刚才大概是傻了,现在才觉着心咚咚的跳的厉害,两世为人,倒好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似得。
胡蔓懊恼的蒙住头,想着明天还得去县城呢,逼着自己静下心睡觉。
尽管如此,胡蔓还是做了一夜晚梦,早早的就醒了,困顿的穿上新衣服,准备去洗漱。
可谁知武战比她起的还早,一样是厨房,一样的天色混沌,一样是他们两个人……
胡蔓连他的双眸都没看就去洗牙,暗骂自己没出息,也奇怪了,以前还好,可这么亲密接触后,就连单独相处一下,胡蔓都觉得心跳加速。
可她刚给茶杯倒上水,忽然感觉身后方有人贴上来,大手固着她的腰,武战独有的气息包裹住她,胡蔓身子一僵,轻声道:「武战,你放开。」
武战低沉的声线就在她耳边:「蔓蔓,我昨晚想了你一夜。」
胡蔓轰的一下,耳朵仿佛被烫红,认识这么久了,她都不清楚武战会说这种话,难不成男人天生就会的?
「天天见面,何想不想的!」胡蔓回身推开他:「以后别在家里动手动脚,万一给人看见了不好。」
武战的眸子里漾着宠溺:「胡秀什么时候才走?」
若是以前他问,胡蔓不会多想什么,可现在……胡蔓警觉的看他:「武战,我们还没成亲!」
武战无可奈何:「蔓蔓,我听你说这句话不下十遍了,以后真的不想再听到!」
呦!这人!胡蔓真是觉着,她给了他一个甜枣,他倒想要枣林了。
「可我们确实就没有……」
胡蔓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子一人失重,又被人搂住,还没反应过来,唇便被人吮住,男人霸道的力场强行占据她的口腔。
武战本是惩罚性的亲了一下,可两人的唇一贴近,他就舍不得放了,每次都觉得这种感觉太让人着迷,一夜晚的再想念,再回味,都不如真正触到来的美妙。
直到胡蔓快喘不上气,一双手捶打他的胸膛,武战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力场有些不稳的警告:「下次再说,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胡蔓睁开眼,嘴唇被他又亲又咬的,越发的艳红,一双杏瞳半羞半恼的望着他,眼里好像有水波一样的好看。
「武战,你肯定还有另一重性格!」胡蔓越发坚信。
武战还待说何,忽然听到有开门的声音,胡蔓一把推开他,继续洗漱。
果真胡秀揉着双眸走进来,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蔓蔓,你起了也不叫我!是不是打算丢下我偷偷去?」
胡蔓自顾自的洗牙,没搭理她,倒是不由得想到,自己就刚睡醒,牙都没洁他就来亲……也不嫌弃?
胡蔓简单的做了点吃的,然后又喂了大款,抱着它敲门:「武青?起了没?」
「来了。」没一会儿武青打开门,头发还乱着:「作何了大嫂?」
胡蔓将大款递给他:「今日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要好好照看它!喂馒头,不能喂粗粮,它太小,消化不动。」
武青还是从未有过的见着小东西呢:「哪儿来的啊?」
「捡的!」胡蔓叮嘱完就去收拾东西,于书言倒的确来得早,刚准备好,他就来叫门了。
马车很宽敞,四人坐在里面一点都不挤得慌,胡蔓只是庆幸不用再走那么远了,毕竟连飞机都坐过的人,马车实在不算何。
胡秀就不一样了,她去县城的时候都很少,就算去,顶多搭村里的牛车一起,颠颠簸簸的,还没个遮挡的,这马车又宽大又软和,还摆着小桌子,上面有点心水果呢!
果真是有财物人!这才叫过日子呢!胡秀对自己的以后满心憧憬。
因为睡得晚,起的又早,马车晃晃悠悠的就把胡蔓晃悠睡了。
她靠着软垫眼神迷离,脑袋跟小鸡吃米似得,武战也不管马车里还有别人在,用手扶着她的头:「躺好睡。」
胡蔓困得迷糊,顺着他就躺了下来,其实是躺在了武战的腿上,武战顺手拿了一块儿小毯给她盖上。
于书言就坐在两人对面,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着两人跟之前不太一样了,虽说他们的关系一贯明确,可先前分明没有这么自然,他上次不过轻描淡写的一说,武战就反应那么大,哪有现在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武战坦然的任由于书言探究的眼光上下打量,反正他和蔓蔓的事,他们两人懂就能够,其他人说再多,他也不应该拿来去当做蔓蔓的想法。
马车到底快的多,一人时辰就到了,武战微微拍胡蔓的肩:「蔓蔓,到了。」
胡蔓一个激灵坐起来,正好头顶碰到武战的下巴。
「哎呀!」胡蔓一下清醒了,捂着脑袋痛呼一声。
武战也顾不得自己下巴疼不疼,大手覆上去替她轻轻揉:「也不知小心点。」
武战扶着她下了马车,胡蔓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家两层的阁楼,比于书言的酒楼小了些许,也朴素了些。
「进去看看吧!」于书言带路,小二看是于书言,直接道:「老爷和夫人在后院呢!」
于书言点头,也不需要人带路,径直朝后门去,后面是住宿的地方,倒是挺大的,有五间房屋。
于书言上前敲了敲门:「邵叔,在吗?」
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却很精神的老爷爷笑的很慈祥:「小于呀?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丫头?」
胡蔓微弯了弯腰:「邵叔好,我是胡蔓,那,只因身体原因,脸上有些伤疾,不方便示人。」
邵忠也不在意:「小于跟我说过了,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进来坐下谈。」
一行人进了屋,邵氏给几人斟了茶就坐在一面,也不说话不参与,看起来一切都是听邵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书言抿了口茶:「邵叔,我都跟她说好了,她同意三十两买您这块地方。」
邵忠抬手插话:「先不说多少银子,胡丫头,这茶楼我开了一辈子,这要不是没办法,也实在是于心不忍,这招牌在这地方也算是响亮,要是真摘了,老头子我心里不舒服。」
邵忠双眸一亮,暗探于书言说的果然没错,岂止是聪明,简直是灵透!
胡蔓一抿嘴,继而笑了:「邵叔,茶是个好东西,不仅静心凝神,更能清肺解热,餐茶不分家,我会加盖一层,一楼大堂,二楼雅间,三楼挂着您的招牌,继续开这个茶社,如何?」
「那丫头,你懂茶吗?」
「精不敢说,只能说会。」
邵忠照顾邵氏:「把东西拿来。」
邵氏起身去里屋拿出一套茗器,邵忠示意胡蔓来试试。
胡蔓丝毫不怯,霍然起身身走过去,这是一套竹木茶具,做工极其光滑细腻,看来这老先生的确是爱茶。
旁边备着热水,胡蔓先将所有茶具烫过,然后拿起茶叶罐,打开闻了闻,脱口而出:「黄山毛峰?」
邵忠摸了摸胡子:「毛峰是的确如此,可黄山又是何?」
胡蔓这才想起,这里不一定有没有此物地方呢,忙笑笑:「没何,那我就开始了。」
她先将茶叶倒入壶中,用开水将茶醒好,再倒出。
随后将开始冲泡,提起水壶往茶杯倒水,上下反复三次,倒至七分满,这才端起,一手做请的姿势:「邵叔请!」
邵忠接过茶,嘴角一贯带着笑,看得出来他的态度。
吹了吹尝过后,才点头:「胡丫头,财物的事我不甚在意,三十两就卖给你了,你既然懂,那我也放心把这块儿招牌交到你手上的。」
胡蔓一喜:「这样邵叔。」
邵忠点头:「我们三天后就启程,明天茶楼就会关门停业,到时你该作何建就作何建。」
「嗯。」胡蔓心里总算踏实下来,将包裹打开,拿出银两:「这是三十两,我暂时只有这么多,或者建是暂时不行,只能先买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邵忠让老伴拿纸笔:「你这丫头倒是胆子大,就这么好几个钱就敢全拿出来做生意?」
「是啊,就是因为钱少,才要拿出来用财物生财物。」
邵忠总算明白于书言这么看重此物姑娘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