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认真的吗?是亲上了吗?!】
【卧槽太刺激了,这胆子也太大了!】
【尽管我已经习惯了他们俩人之间的互动,但是亲亲……救命啊我业已不会呼吸了!】
【没有亲上!没有亲上!大家去看看另一人摄像师拍出来的,俩人之间有空隙!】
【糖果们别慌,不是你们注意到的那样!而且戴子灏业已否认了!】
【就算没有亲上,此物距离也够亲密了吧?还停了那么长时间,你们努力反驳的样子真的又好笑又心酸】
【他们关系好你管得着?】
弹幕瞬间就因为两人的举动吵了起来,让想要认真看直播的人感到烦躁,不得不屏蔽了好些关键词才让弹幕温和了一点。
唐星锐和戴子灏顺着小溪一直往前走,前面的水流逐渐湍急了起来,也有不少水源汇入,小溪变成了河流,河水中间的巨石被拍打着。
巨大的水流喧哗声让戴子灏皱起了眉。
「作何了?」唐星锐问他。
「声线不对。」
唐星锐也觉得声线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心底也逐渐浮上来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戴子灏没有再说。
事实证明,船到了桥头也不会变出一条路来,唐星锐望着河流末端的瀑布,叹了口气。
「怎么办啊,这太高了。」他扔了一块石头下去,在听到「噗通」的石头落水声之后,心底算了算高度。
「二十三米。」他对戴子灏出声道。
此物距离下降,又是瀑布……
「真是要人命了。」唐星锐站起身来,远离了这个地方。他被溅了一身水,衣服紧贴在了身上,带来了一丝凉意的这时,也让人挺不舒服的。
「找根藤下去。」戴子灏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二十三米的高度,再加上巨大的水量,此物瀑布的冲击力可想而知,他们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雨林中最不缺的,就是弯弯绕绕的藤蔓。
然而选择合适的藤蔓也是有讲究的。首先那些死去的藤蔓不能用,它们已经干枯了,受重力一拉就会断。其次不能够选单根藤,最好是双藤缠绕的,藤树越多越好。
两人找了些希盖龙藤来当他们的工具。
唐星锐拽藤蔓的时候没注意,一条蛇直接掉到了他的肩头上,他瞬间僵在了那里。
这种藤蔓韧性强,足够粗壮,能够很好的支撑他们。
蛇好像也懵了,在唐星锐的肩头上停了一下之后,就要往他的脖子里钻。皮肤感到了一阵冰冷滑腻的触感,唐星锐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来。
身体好像宕住了,手想要把它抓起来,但是大脑不听使唤。
他小声喊对面戴子灏的名字,声音发紧:「阿灏,救命啊你赶紧过来!」
那条蛇已经快把唐星锐的整个脖子圈起来了。
戴子灏听到了唐星锐的声音,往他身上看去。
在注意到那条蛇身上的颜色后,他脸色大变。
缠在唐星锐脖子上的那条蛇,是黄红黑三色。
「别动。」戴子灏说着,渐渐地地靠近了唐星锐。
就在那条蛇感知到了危险,挺起了上半身要一口咬向唐星锐脖子的时候,戴子灏闪电般的出手,扼住了那条蛇的七寸。
唐星锐望着被戴子灏抓在手里拼命扭动的蛇,感到了一阵虚脱。他闭上眼不去看,试图把脑子里那条蛇在身上爬行时的触感遗忘掉,谁知一睁眼就注意到戴子灏还拿在手上。
「你怎么还没扔了它?!」唐星锐连退好几步,跟戴子灏保持着距离。
他警惕的看向缠在戴子灏手腕上的那条蛇,只看了一眼身子又开始下意识的排斥,忍住了恶心想吐的欲望,他扭过头,但才一会儿又忧心的扭了过来,颤着声线跟戴子灏出声道:「快点扔了……长得这么鲜艳,万一有毒作何办?」
戴子灏看了一眼唐星锐发红的眼眶,知道他快要憋到头了。
「看一下有没有毒。」他说着蹲下来,松开了牵制住那条蛇的手,缠在他手腕上的蛇一看得了自由,立马钻进了脚底腐烂的树叶底下,再也不见踪影。
「那是有毒……还是没毒?」唐星锐想要伸手抓戴子灏的衣袖,但是一不由得想到他才刚摸了那条蛇,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对蛇类是打心底里的排斥,就连看到照片都不行,自然也不清楚这条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星锐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部位,暗自思忖着不会那么倒霉真的有毒了吧?不然他作何会心跳加速,喉部干渴?
「阿灏,我不会中毒了吧?我怎么感觉心脏跳的不对劲呢?身体也使不上力,作何办啊?你们拿血清了吗?」
他把自己的症状跟戴子灏说了一下,问他到底该作何治,又想要回头问摄像师要血清,却被戴子灏拦住了。
戴子灏眼神莫名的看了唐星锐一眼。
【哈哈哈哈哈,灏灏也有被嫌弃的一天】
【戴子灏的胆子是真大,都敢拿在手上玩……那可是蛇啊!】
【那不但是蛇,还是有毒的珊瑚蛇!!】
【有毒?卧槽我看戴子灏的表情以为没事的!!】
【那要是有毒糖糖作何办啊?他没有诶被咬到?我的天哪赶紧检查一下!】
【搞错了吧,这不是珊瑚蛇,珊瑚蛇是红接黄。红接黑的是猩红王蛇或者是牛奶蛇,看样子这条理应是猩红王蛇】
的确是猩红王蛇,不然戴子灏就不会像是现在这么冷静了。
「没毒,你小心些许。」
唐星锐一听,瞬间松了口气,放在心脏处的瞬间放了下来,感觉自己身体倍儿棒,哪都不疼不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家伙,我刚才听唐星锐那样形容还真以为有何事了呢,弄了半天是在自己吓自己】
【我笑得面膜都裂开了,他刚才是在想些何啊?【
【唐星锐那一刻真的慌了,第一时间就转头看向了戴子灏,好像特别惧怕,但又不是那种惧怕】
【是怕自己真的有事,戴子灏怎么办吧】
【呜呜呜呜我爆哭,今天又是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
戴子灏听到他松气,觉着有些好笑。有毒的蝮蛇抓起来就甩,这条没毒惧怕成这样。
「你之前不这样。」他说道。
唐星锐现在是不敢自己一个人找藤蔓了,他亦步亦趋的跟着戴子灏,为自己辩解:「那条蝮蛇不在身上啊,我被吓懵了当然下意识的就甩出去了。这条可是在我身上!我刚才一扭头就跟肩头上的蛇对视上了,它竟然还往我脖子里钻!」
唐星锐一想起那种触感,立马打了个寒颤。他伸手摸了下脖子,好像彼处还残留着刚才诡异的触感。
两人拽出来跟足够长也足够粗壮的希盖龙藤,试了一下韧度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把藤蔓缠在了瀑布旁的树上,唐星锐往后仰着身子拉了一下,最后一次测试了希盖龙藤的安全度。
确定没有问题了之后,他深呼吸几次,把藤蔓扔了下去,正好搭在岩石跟瀑布的接缝处,自己也跟着下降。
刚下去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唐星锐就被迫放慢了迅捷。
藤蔓业已全然被水流打湿了,摸在手上滑滑的,没有了足够大的摩擦力,一不留神就容易抓不稳掉下去。岩石上满是青苔,又有水从上面流下来,就算是专门的防滑鞋踩在上面都会打滑。
唐星锐把手里的藤蔓攥得更紧了,五指用力,不敢松懈。他的双脚交叠着绕住藤蔓,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增大脚上的摩擦力。
放缓下降的迅捷,就意味着他在瀑布下暴露的时间更长了。水流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击在身上。
戴子灏在上面问他:「可以吗?不行先上来。」
唐星锐甩了甩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令人眩晕的悬空高度,选择了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