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学长……

菊花茶是冷的，热空气促使水珠都凝在了罐头边寒意穿透掌心直通心里，她紧了紧罐子，望着他颀伟的背影突然恍若当年，自己是颗不起眼的小草，而他……

申莫瑾这时已转过身来，斜倚着白墙，他手里握着的是冰绿茶。

「你作何会在？」乔思小喝了一口，问。

「刚巧来探病。」

他说的话向来如他的人，简洁扼要，不重要绝不多说乔思点点头，低头盯着那罐菊花茶，已不知道该怎么将此物话题继续下去。她其实是想问，探谁的病？

「工作还习惯？」

乔思对他自动提出话题有点震惊，抬头忙不佚地再如小鸡啄米般说是。

申莫瑾郑重地点点头，这时已直起身子，「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乔思望着他迈开的脚步，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医院的回廊很寂静，所以他的踏步声显得特别突兀他的肩膀很宽，西服搭在身上总有种天塌下来他杠着的感觉。此刻他往反方向离去，是以乔思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眉眼，他的喜怒。

她眼眶一酸，一冲动两个字突然脱口而出：「学长……」

那背影僵了僵，回过头来看着她。双眉微挑，嘴角仍然是一条直线，并无异样。

却是那一个自然得再自然只不过的表情让乔思张着的唇蠕动几回，终究化成无声的泡沫消失在喉咙间。

「再见。」乔思笑着跟他说。

申莫瑾看了她一眼，再点点头，然后转身直接消失在医院的出口处。

乔思的视线收了赶了回来，落在大理石上反映的是两条消瘦的小腿。她柳眉微微拢起，回身注意到的就是一脸无奈的沈雅馨。

「乔思！！」

她这么叫她，有震惊有讶异有心疼。

乔思却何感受都没有，直直地走向她，随后嘴角弯弯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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