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对你说
欧阳澈四十五度地侧着头,在注意到她蓦然间茫然的表情原本已经拟好的话语蓦然哽在喉咙。
「作何了?有何话想说?」她也扳直了背,声线略带茫然。
「我很感谢你这一年来的照顾,你理应清楚。」
然而,她从欧阳澈眼里注意到的尽是那些内疚与决绝,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千刀万剁。
她怔怔然地望着他,心开始扑扑地狂跳,像怕他再说什么,自个儿笑了起来:「谢何呀?我们是一家人呀!一家人就是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的。不…不是吗?」
「不多时就不是了。」
欧阳澈弯腰从茶几底下的抽屉拿出一张纸,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不想再落在她总是楚楚可怜的表情上而别向了另一边。
「协议书我已经让律师审了好几遍,看在你这一年来的照顾,分开后定不会委屈你
几个字像晴天霹雳打在她的心坎上。而此刻上天也仿佛感应到了那气氛,轰隆隆几声雷噼里啪啦在空中响着。
一室都静了……
沈雅馨像个木雕的石像就那么看着他的脸,眼神如他一样不敢飘向纸上的几个字。离婚协议书!他竟然在给她一个最浪漫的夜晚后,丢下一纸协议书!
「你第一次这么亲切地叫着我的名字……」她喃喃念着,手颤抖了,控制不了,只好攥进口袋里,努力地握紧再握紧。
欧阳澈依然没有望着她。
「却原来……原来……」她开始悲伤地哭泣了起来,一人一人字哽在喉咙再说不出话。
「告诉我,我做错何了?澈,我到底做错何了?」
欧阳澈已经预测到了她的反应,只不过如果此次再不坚持下去,他永远也不可能逃出此物婚姻的枷锁是以纵使残忍,他也绝不可能让一生的幸福毁在此物女子的羸弱不堪打击中。
「在这一年的婚姻里,除了你的照顾,我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些所谓的家庭,所谓的婚姻,我一样都感受不到。沈雅馨,放手吧。我没有此物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再跟你耗费在一个毫无意义的婚姻里。」
「毫无意义?作何可以说是毫无意义呢?」她不敢相信地擦了擦泪水,突然恍然地望着他,声线也跟着颤抖:「是不是有第三者了?是不是?谁呀?你爱上了别人吗?」
「没有!」欧阳澈斩钉截铁地站了起来,厌烦地别过身不说话。
「既然没有,就是我就还有机会是不是?」沈雅馨希望重燃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抱着他,哭问:「我一直在很努力很努力,你知道的呀,澈……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再,再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业已给了你一年的机会。」他掰开她的手,对她近乎灰心地摇摇头,「但是你没有成功。你想维持下去?作何维持?一人没有爱的婚姻作何维持?」
「你会爱上我的。能够的。」
沈雅馨很用力地反驳,但原来说出来的话这么弱,弱得根本说服不了自己。
「不会。沈雅馨,不会。」
他抓着她的下巴,闭眸吸了口气,「不要让我为难。」
「我不是在让你为难!!」沈雅馨蓦然失控地哭喊着,从未有过的在他面前这么不顾形象,为了挽回他她业已孤注一掷了。
沈雅馨泪眼盈盈地仰头,用少得可怜的思维挽留道:「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你就没有想过,乔思会怎么想?你朋友会怎么想?你这么草率地离婚,外界作何看我们?」
欧阳澈一张脸冷了下来,之前出于她常年的照顾而尽量缓和下的脾气此刻也暴涨了起来,「你错了。只要离婚,就什么都好。你不知道这个婚姻,这个家,还有你……让我有多少次的窒息!」
只要他不要再被这个枷锁困住,其他任何都好。
他受够了。瞎了的时候那些苦楚,沈雅馨对他像小孩子一般的照顾,这些他想都够了,太够了!
「砰」一声,他摔门进了房。
留下她,怔怔地看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内脏像被人锤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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