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睡地板

「我的熊还在吗？」她蓦然问

申莫瑾侧头想到了何，点点头。

「还在？！收在哪了？」乔思认定了他会直接丢了，三年来怎么可能还保存着呢？

「在妈妈那边。」

点头，思绪乱窜。

「想拿回？」申莫瑾把水关了，回过头竟见乔思在捂嘴嬉笑着，眉心即刻皱了起来，「笑何？」

「哇哈哈乔思一下子就暴涌了起来，把手挪开，笑得张狂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下雨的时候，哇哈哈哈哈……」

申莫瑾略带错愕地望着她，神色古怪。

乔思继续捧着肚子大笑着：「沈雅馨那丫的幼稚死了，愚人节的时候想把我的熊给埋起来，结果……结果……」她大喘着气，继续傻子一样地咧嘴：「竟然把自己的熊也给埋进去了。你依稀记得我挖出来的时候她那个表情，简直是……哈哈哈……简直，简直说不出话来……」

申莫瑾看她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甚至手臂都搭在自己的胸膛上撑着身子，错愕的表情转瞬柔软，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你到底记不记得啊？」乔思亦哭亦笑地问着他，一只手仍然紧紧捧着腹部。所谓捧腹大笑，她还真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依稀记得。」他勾唇，任由她手脚往自己身上抓。

乔思见他忍俊不禁的样子，才意识自己过了火，笑意一敛，呵呵地收回两手胸腔一片压抑的笑意道：「她脑子有问题哦。」

申莫瑾盯着她那张发红的小脸，前一刻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下一秒就笑得眼泪都流尽。他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揉着她发顶冷不防轻声道：「小丫头片子。」

夜深。

把零碎的家务都处理妥当，申莫瑾回到房里时，已身疲力尽。一躺下就全然进入状态，睡意朦胧，脑子一片黑。

只是这样的安静维持不久，门外就传来几声怯生生的敲门声。一下没一下的，他睁眼，此刻业已累得不行，声音随之低缓。

「进来。」

门外没动静。门外人甚至没有应一下。

申莫瑾呼了口气，从床上一跃而起，再拉开门时惺忪的脸愣了半晌。

昏暗的灯光穿门而入，而那娇小的身影坐在轮椅上，手抱着四方丝绸小枕头，小脸寂静地仰着，声线放低问：「我睡地板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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