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寂静而又普通的夜晚,谁又会去注意一人普通的守卫,即使他业已工作了一天,本该在家休息。胡兵快活得走在京师监狱的走廊上,偶尔有一个守卫在值着夜班,胡兵轻松得打着招呼,就像他真的是那守卫一样。
很快,胡兵来到了5123监舍的大门处,确认无误之后,左右观望确认无人之后,将手放置于门锁之上,眼中再次闪动绿光,片刻门应声而开。
阴暗牢房里的苏芸听出了胡兵的声线,知道时间终究到了,若无其事得从里面走了出来。
胡兵轻轻得咳嗽了一声:「谁是苏芸,出来一下,有事情找你。」
「跟我走吧。」胡兵在前面带路,苏芸跟在后面。
到了拐角的时候,左右没人,苏芸往前靠了一点,追问道:「他们已经行动了?」
胡兵把头撇到一边:「是的,杂物间应该有衣服,你去换下衣服,我们一起观察下这里。」
杂物间在每一层的楼梯边上,胡兵等在门外,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门打开之后,一人戴着帽子的守卫走了出来,衣服像是有些大,不太合身,只不过还不至于特别别扭。
守卫抬起了头,苏芸的脸从帽子下面露了出来,对胡兵笑言:「该我们行动了!」
王腾带着他的小弟们,和苏芸、胡兵,这两组人,一前一后,往吴敌的办公间走去,苏芸和胡兵想要知道王腾到底是要做何事情,有一点猜测王腾所做的神秘事情,可能与X的关押地点有关。
在王腾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吴敌正躺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滚着很多事情,心事重重的时候的确难以入睡。
王腾带着四个打手,已经来到了门外,在他们以为,吴敌应该早早睡下了。远处的角落里,胡兵和苏芸悄悄得跟踪着,当王腾站到司长办公室门前的时候,他们已经大概恍然大悟了王腾要做的事情。
尽管对于与X无关有些失望,然而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能够好好找一下想要的东西,而不用担心太过于暴露,有王腾吸引人们的注意,这京师监狱里还有谁会注意两个普通的小守卫。
王腾做了一人轻声的手势,轻轻拧开了门把,身后方的四个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得跃入了屋内。这一点点的动静业已惊动了吴敌,一瞬之间,便起身坐立,不发声响,看看究竟是何人。
等这五个人进了屋子,再关好门之后,才发现吴敌业已正对着他们,四平八稳得坐在沙发上,就像在等待晚到的客人。
王腾有些惊讶,但不多时就冷静了下来,今日他有必胜的把握,吴敌准备得再充分也不足为惧。
「吴司长,这么晚还不睡?」
吴敌四下扫视一番,赵阴和赵阳自然是认识的,只不过从气势上,似乎比上次强了不少,另外两人是今早刚刚转狱过来,实力理应比赵阴和赵阳两兄弟还要强几分,令吴敌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王腾一天之内就能越过层层关系,调来两个打手协助。
「王腾,你像是有了必胜的把握。」
「就冲你这句话,我能够给你留个全尸。」王腾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对于吴敌,他已经自以为十拿九稳了。
吴敌笑言:「可惜你对自己的认识,一向都不是特别的准确。」
王腾不多废话,招呼他们上前,赵阴和赵阳上次败给了吴敌,这次急于找回场子,在王腾下令之后,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两人急于取胜,拳路大开,这种打法势头刚猛,但也断了自己后手的变化。
吴敌在两人冲过来的时候,发现了两人的左胸上贴上了一人黑色的金属圆片,在金属圆片的边缘有好几个凸点,从中伸出的黑色金属线缠绕在他们身上。吴敌推测,此物理应跟他们的实力,在短时间内能提升一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不过现在不是探究的好时候,首先应好好击败他们。
赵阴和赵阳左右开弓,吴敌翻身后撤,一击重重落在吴敌此前坐着的沙发上,承受不住力道的沙发顿时凹陷了下去。
「力道是够了,准确度还差点。」
面对吴敌的调侃,赵阳反唇相讥:「力道、准确度都不重要,打得死你就行。」
眼见赵阳和赵阴取胜并不是如此容易,左正不想夜长梦多,正准备上前,被王腾拦了下来。
「腾哥,他们两个不像能全然胜得过的样子,得我帮一手。」
「我知道,你先等会,今日晚上可是有不少好戏的,好戏得一台一台得演。」
王腾想做一只猛虎,他想要望着吴敌像一只猎物一般,在玩弄中受尽折磨,最后惊恐而又屈辱得死去,但可惜的是王腾不是猛虎,而吴敌也不是猎物。
赵阴和赵阳继续出击,吴敌释放出体内的气劲,在周身凝聚一层屏障,硬抗了两人的攻击,沿用先前的招数,专挑这两人新力未生之际,果断出手。赵阴和赵阳有了聚能器的加持,已不比之前,化出气劲护住胸腹,吴敌的一击有如施打在水波之上,惊起一点波澜之后,再无其他。
「这一招不新鲜了!」
吴敌淡然一笑:「未必。」
当下改变策略,吴敌化守为攻,虚晃一掌,逼退了赵阴,接着全力冲拳,直达赵阳左颊。吴敌这一击,其中的气劲带有轻微的节律式得起伏,这是这两天战斗之中,在自己爆发时慢慢积累的感悟,由于控制熟练度的原因,程度还远不及之前。
赵阳并不知道这一击的凶险,只当力道稍沉的一掌来挡,拳臂相撞,只听得一声脆响,赵阳的骨头竟硬生生得被击断了。巨大的疼痛使得赵阳惨叫不断,频频后撤。
有了聚能器的赵阳,本以为自己对付吴敌理应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还是如此轻易得败了,眼中的震惊逐渐变成了恐惧,当吴敌又一次挥拳而来的时候,竟忘记了要躲避,只是望着那袭来的拳头,面无表情,他的气势业已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