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师和铁拳在外监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突然屋内出现的异常声音,使他们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他们听出来王腾似乎有危险了。
「进!」
事不宜迟,牌师只说了短短一人字便冲了进去,铁拳紧随其后。
吴敌此刻正是一记冲拳,强大的元气业已冲到了王腾的面前,此刻的王腾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这一击下去非死即伤。
牌师果断出手,一张铁牌从手中飞出,直直撞在了吴敌的元气之上,将其劲力卸去,救下了王腾。
吴敌知道这牌师是来救人,反追问道:「今天又是要就这样算了吗?」
牌师大步而入:「吴司长,我来晚了,是我的失职。」
牌师笑言:「自然不是,我把人带下去,好好彻查今日的事情。」
吴敌挡在了牌师的身前:「我觉得这么做不妥。」
牌师瞪大了眼镜:「那你说,该作何做?」
在牌师的想法中,关键的时刻进去,拦住吴敌,带走王腾,至于剩下的人根本不需要管,以自己的实力,护住王腾的周全还是没有问题的。牌师的实力的确对得起他的自信,他觉得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吴敌不会太不给面子。
当吴敌横挡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牌师还是有一点吃惊的,突然感觉有点看不透眼前此物男人,明明只是震级,却像是有很大的能量。
吴敌静静得望着牌师,在心里衡量着所有行事的后果。牌师的心中起了一丝变化,也许是只因忌惮吴敌身上潜藏的力气,或许是只因对于未知的恐惧,他换了一个角度继续劝着吴敌。
「吴司长,你大可不必这样,事情有不少解决的办法,解决问题首要的是不去引起下一个问题,王腾非同一般,还是交给我处理比较好,我答应会给吴司长一人满意的答案。」
吴敌自然恍然大悟,王腾只要离开了这个地方,必然是不会有事的,而且以王腾的性格,并不可能轻易让这件事情过去,现在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失去复仇的勇气。吴敌不由得想到了王腾是枪手的儿子,要是儿子处于生命危险之中,作为父亲总是要保护一下吧,最好的保护就是离开危险的地方。
嗖——
还在思考中的吴敌蓦然出手,从指间化气为剑,斩去了王腾的左手食指一节,断去的一小节指头随着喷出的血液,飞落在地板上。
由于断指的痛苦,王腾面部扭曲狰狞,惨叫声阵阵,汗珠从额头溢了出来。牌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震惊,他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吴敌会选择这么凶狠的一招。
「你恍然大悟这样做的后果吗?」
面对牌师的质问,吴敌指着跪倒在地哀嚎的王腾:「当他带着人进来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他这么做的后果。」
铁拳站在牌师的身后方,吴敌的话语让他已经忍不住要动手,牌师拦住了铁拳:「你先去看看少主的伤势,其余的事情由大哥决断。」
转过头来继续对吴敌说:「他是枪手大人的儿子,想必你也是清楚的,你今日做的事太出格了,你就真的不怕枪手大人来找你的麻烦?」
吴敌自然是怕枪手大人来找麻烦,但是更担心王腾这样的无赖,这次是四个打手,下次就不知道是怎样的,至少枪手会顾及到屠夫的颜面,不会太明着动手,至于这结下的梁子,当和王腾冲突的那一刻起,就业已避免不了。
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不算太坏的棋,吴敌有自信,不需要太久,枪手理应就会带走王腾,这才是最重要的。
「枪手大人自能明察秋毫,我相信帝国委员会里的人,是不会不明是非的。」
王腾在铁拳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得站了起来,断指被他紧紧拽在手中:「吴敌,你够狠的!」
吴敌冷笑言:「这断指还是昨天的时候,受到你的提议有所启发,你应该愿赌服输,更何况你一个服刑人员,乱闯我的办公间,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王腾被呛得无话可说,只能放狠话:「很好,你等着,咱们的事才刚开始!」
铁拳扶着王腾赶紧走了,断指再植时间紧迫,吴敌冲着王腾的背影应道:「我等着呢!」
牌师紧接着也从吴敌的办公室出来,追上了前面的铁拳。
铁拳扶着王腾追问道:「现在该作何办?」
牌师指着医疗区的方向道:「你先带少主去医疗区,我去通知大哥他们,具体的事情还是要等大哥再做主。」
确认好分头行动之后,牌师急忙往监舍大厅的方向走去,他要去活动区,龙王和毒药此刻都在活动区的地下,那里是他们四人来京师监狱最重要的任务。
……
当王腾在吴敌办公室内争斗之时,胡兵和苏芸业已乘机在监舍那边搜寻,此刻他们已经到了第七层尽头的地方,找寻了半天。他们早就听说过了八层监狱的事情,他们猜测应该就是被关在彼处,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八层监狱的入口。
苏芸观察了下七层尽头,回忆着之前的信息:「八层监狱的位置理应就在这里,有情报显示八层监狱被量子屏障隔离,我们需要找到入口的机关位置。」
苏芸指了指七层尽头的地面,继续跟胡兵出声道:「你看这个地方的地面,结构层还在往前延伸,这面墙理应就是量子屏障,不出意外的话,机关理应就在附近。」
胡兵点点头,只要位置大概能确定好,胡兵就有办法来找到,他能够根据残留下来的生物信息,来随时改变自身的结构状态,就像变色龙一样。
顺着前面的墙壁,一点一点得往旁边摸去,胡兵就是一台大型的生物扫描仪。在摸到左侧墙壁中间位置的时候,胡兵感受到了一股残留的生物痕迹,动用起异能,表层皮肤剧烈得波动起来,开始出现同步化。
在确认并读取了生物信息之后,胡兵抽回了手,停止了身体的同步转变,转头对苏芸道:「第八层监狱的入口理应就是这里。」
两人没来得及欣喜,急促的脚步声在楼下响起,苏芸做了一人静默的手势,两人迅速蹲伏下来,透过栏杆的缝隙,往楼下瞄去。
牌师已经穿到了监舍大厅的中庭,闷头往活动区跑去,全然没有注意到楼上鬼鬼祟祟的两人。
苏芸看见牌师,但没有见到王腾,再加上没有发生自己想要的混乱,一时不敢冒险,对胡兵出声道:「牌师业已折回了,况且那边也没有闹出动静,这不是行动的好时候,况且我忧心王腾随时会回来,我们等下一次机会。」
胡兵点头,两个人快速得从楼上撤了下来,回了各自的监舍,他们根本不知道王腾暂时回不来,此刻的王腾业已躺在手术台上,接受着手指再植手术。
不久,脚步声又一次在监舍大厅响起,龙王一人在前,牌师和毒药紧紧得跟在后面,几个人前往医疗区的方向。
铁拳坐在门口的走廊,龙王急忙询问:「人作何样了?」
「人没事,手指保住了,在手术呢。」
龙王指着牌师和铁拳,内心大怒但又极力克制:「你们两个人,看不好一个王腾吗?」
铁拳辩解道:「不能全怪我们俩,那个吴敌就是个不要命的主,我们已经是第一时间冲进去了,吴敌是当着我们的面断了少主一根手指。」
龙王指着铁拳的鼻子骂道:「这种话,你留着跟主子说吧。」
龙王冷静得想了想:「这事我们来讲的话,总归是不好的,不管少主做了多错的事,护卫不周是逃不掉的。」
毒药劝道:「大哥,你消消气,老二老四是做得不好,但都怪这少主太折腾,惹了不该惹的人,咱兄弟别先伤了和气,现在首要解决的是作何向主子报告?」
铁拳急了:「要不我们就别报告了,等过了这一阵再说,到时候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一起说了,总不能还有何事吧。」
龙王摇摇头,他了解枪手,知而不报是大忌,盯着前方紧闭的手术室的大门,前面不时传来一声王腾的惨叫,他突然有了主意。
「老四,大概还要多久王腾能够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铁拳看了下壁钟:「理应还有二极其钟吧,进去的时候说四极其钟能够出来。」
龙王解开了外套的纽扣,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们等他出来,这件事由他开口去讲,他总是有办法惹出点别的事。」
牌师明白了龙王的意思:「大哥厉害,只要他继续瞎说话,主子逮着他骂,对我们的怨气自然能小一点。」
二极其钟不算太长,手术室的门应声而开,王腾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有些惨白,断指业已被接上,上面套着金色的指套。
龙王起身迎上来道:「少主,还请麻烦跟我一起去下办公间,这么大的事情,总要跟主子汇报一下的。」
王腾还不知道这是个小小的圈套,咬牙切齿道:「自然要说,我不会放过此物吴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