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相谈甚欢,不觉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日落时分。卢管家从边上走了上来,在张祖的耳边说了几句,张祖招呼诸葛右道:「长时间没有见到旧友,一时没有觉察到时间,该是吃饭的时候了,还请大家不要嫌弃,在我这里吃个便饭,由我儿子接待大家,请!」
张祖站了起来,示意卢管家在前面带路,诸葛右见张祖并没有动身,追问道:「张老祖不与我们一道吗?」
张祖笑言:「我年事已大,人多之处多有不便,业已习惯了自己一人清净饮食,就不陪同了。」
诸葛右也没有多想,跟随卢管家一路来到了餐厅,在彼处张三千已经等待了多时,张丕也一贯跟在身侧。
来之前的时候,诸葛右业已跟纪墨说过了此事,清楚是要来找张氏集团,面对之前由于夺剑风波而导致的断手一事,纪墨此时主动站了出来,主动向张丕问好:「张公子,上次的误会实属抱歉,虽然语言不足以弥补,我还是郑重得向你道歉。」
张丕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收敛住了自己的怒火,假意无所谓道:「既然都是误会,那我还有何可计较的道理,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们能不怪罪我就很好了,这次也算是我的赔罪。」
诸葛右也紧跟着出声道:「张公子,之前都不认识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代为道歉,有什么需求你尽管提出来,我们都尽力满足。」
张丕的态度如此只好出乎诸葛右的想象,只觉着有一些怪异。
在张三千的安排下,众人都按座次入席,随着张三千的一声令下,各式菜肴纷至而上,餐台面上很快堆满了山珍海味,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地方能有如此丰富的食材供应,在帝国建造的几座大型城市之中都很难做到,足见这张家在黑峡市的实力与地位。
所有的菜肴都上来之后,张三千示意侍从将大家的酒都满上,起身端起酒杯道:「这一杯我敬远道而来的客人。」
一杯酒过后,大家都坐了下来,面对一桌珍馐美食,都开始大快朵颐。诸葛右发觉这酒中味道有些寡淡,与以前的感受不同,但隐约之中酒味也还正宗,就没有再多考虑。
酒过三巡之后,诸葛右提出了来意,向张三千敬酒道:「我这次来黑峡市,是有一人不情之请,还麻烦能够帮我一次。」
张三千应允:「但讲无妨,你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们张家一直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你的困难我们自然是能满足的一定尽力满足!」
「我们需要借用一下你们的检修机械。」
诸葛右的话吓了张三千一跳,他恍然大悟诸葛右所有的检修机械,指的是检修神殿下方管道的机械,这八九不离十是要潜入神殿,尽管还不清楚具体的方法,然而除此之外想不到借此物东西的理由。
张三千假意不懂道:「不知你说的是何的检修机械?」
诸葛右知道张三千在明知故问,也料想到了此物可能,笑着说道:「当然是神殿管道的检修机械,此物只有你们张氏集团才有,不然也不会来找你们帮忙了。」
张三千在等药效发作,继续拖延道:「你莫非是想潜入神殿吗,这如果被查出来可是重罪啊?」
鉴于合作的必要性,诸葛右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目的:「我是需要潜入神殿,我当然也清楚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我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只需要借检修机械一用,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事情发展到何种程度,都与你们无关。」
「误会了,我不是此物意思,忙肯定是要帮的。只是我们的检修机械也只能进入监控识别区外,要是要进入监控识别区内,还是要获得神殿的权限,这就算做成了,可检修机械的控制权在神殿手上,并不能控制达到你想去的地方。」
张三千此物说的是真话,诸葛右笑道:「这个我自然是清楚的,具体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同意将检修机械借我一用即可。」
「那自然没有问题!」
张三千回答得极其干脆,再看看时间,药力发作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张三千给张丕使了一个眼色,蓦然厉声道:「只只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笔账需要算清!」
众人都没有说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不清楚张三千到底要做何。张丕站了起来,将自己的金属手伸了出来,恶用力得出声道:「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断我一手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告诉你们,此物事它过不去,今日你们就用你们的命来赔我这只手!」
纪墨见到这个情况,第一人站了起来,伸手召唤意无痕,却只感到体内一股空虚之感,没有了异能的引导,意无痕毫无动静得立在背后。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作何会我体内一点异能都没有了?」
纪墨的情况引来了旁边人的注意,云洛也站了起来,尝试运作异能,可与纪墨一样,体内一股空虚之感,丝毫没有异能的痕迹,就像异能被偷走了一般。
云洛嚷道:「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到底对我们做了何?」
张三千沉声说:「我儿不需与他们废话,直接取了他们性命就行,不要久拖,速战速决!」
张丕领命,正要出手,诸葛右厉声制止道:「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至于要性命相搏吧!」
张丕并不理睬诸葛右的话,飞身掠向纪墨,手掌弓成爪状,直取纪墨的咽喉。纪墨丝毫没有抵抗得能力,只能站在原地等死。
噔——
空中一声脆响,张丕只觉着有一人东西撞在手上,力道之大使得身形不稳,只好放弃对纪墨的攻击,在空中收住身形,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纪墨原本业已等死,却发觉攻击迟迟没有落下,看到自己依然好好的也是惊讶。
「谁?」
张丕扫视下去,所见的是诸葛右仍然稳如泰山,当即觉着是他搞的手脚,只是想不恍然大悟业已看他喝下了掺药的酒,可为何还能发动异能?
诸葛右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自己找事为好,不然误了自己的性命,就不要怪我了!」
张三千不信诸葛右喝了那酒之后一点事都没有,霍然起身身来道:「你我一同出击,他喝了药酒不可能不受影响,只是他自身实力强横,估计药力还未能完全发挥,再出几招他必定会异能枯竭。」
张三千和张丕联手来攻,两股异能冲向诸葛右,张丕由于换了金属假手,实力也上升了许多,张三千本身也是震级变异者,两人联手起来,威力还是不可小觑。
诸葛右周身升起异能,面对两人的袭击,左右轻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短短两拳就将两人击飞出去,自己站在原地,身上涌出的异能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
「这不可能,冲!」
张三千和张丕还不死心,两人怒吼一声,想依靠冲击之力打破目前的僵持之局。不等两人的拳头击到光盾之上,白色的光盾自己从中间裂开,诸葛右的拳头从光盾的背后伸出,一拳一面,与两人分别对拳。
张三千和张丕再度袭来,一道蓝色的光笼罩在张三千的拳上,张丕的掌前也显现出灰色的光晕,两人将异能爆发到极限,全力冲向了诸葛右。细小的闪电在诸葛右的眼中闪现,诸葛右的异能也短时间又提升了很多,一道白光之盾汇聚在诸葛右的身前,将两人的攻击死死拦下。
嘭——
撞击声之后,张三千和张丕倒飞出去,落在了相距不远的地上,张三千捂住心口道:「这不可能,我看着你把酒喝下去的!」
诸葛右笑言:「早就觉得不太对劲,酒我可是一滴都没有喝。」
听到这话,张三千和张丕两人大惊失色,面色如蜡。诸葛右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猛得跃起向两人袭来,这一次出招凶狠,是下了杀手。
嘭——
一道身影突临,磅礴的异能挡在诸葛右之前,是张祖来了。
张祖阻拦下诸葛右的杀招之后说道:「这两个畜生竟然敢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真的是给我丢脸!」
诸葛右追问道:「张老祖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张祖原先一直隐在幕后,所谓不与众人一起吃饭就是怕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清楚诸葛右足智多谋,特意留了一手,对于没有被压制异能的诸葛右,他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张祖沉声道:「诸葛小友莫急,我一定给你一人完美的交代,现在我就来处置这两个畜生!」
话音刚落,张祖立马运气异能,以必杀之势直取张三千和张丕,诸葛右全然没有不由得想到张祖的反应会如此之大,竟然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立马运气异能闪现到张祖身前,以自己的力量挡下了这一击。
两人碰撞之后,各自向后倒退,张祖面上一抹浅笑稍纵即逝。
「诸葛小友,何必救他们俩,他们可是要杀你的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诸葛右劝道:「我想他们也是一时被仇恨蒙蔽,再加上我们现在都安然无恙,罪不至死的。」
张祖一脸愧疚:「真是太对不起诸葛小友了,我很自责,请受我一拜。」
说着就要往下跪去,诸葛右一把扶住,阻止了张祖的行为:「这我可承受不起,还有事要劳烦张老祖。」
张祖一惊,追问道:「何事?」
诸葛右笑道:「不是何大事,就是这解药还没有给我,我的朋友们还中着毒呢!」
张祖听闻一笑,从怀中拿出一瓶解药交到诸葛右的手中:「这药本是我之前在帝国内部之时弄到了,一贯藏在暗处,不知作何被这两个畜生偷了出来,幸好还有些许解药,你们且用着。」
诸葛右给最靠近的韩丰服下解药,追问道:「感觉怎么样?」
韩丰运了下异能,感觉空虚之感业已消失得差不多了,回答道:「没有何大碍。」
在得到韩丰的肯定之后,诸葛右给其余人也分发了解药,最后自己也吞下了一颗。张祖看着跟前这一幕,大惊失色道:「你也中毒了?」
诸葛右笑言:「今日这酒稍稍淡了点,只不过那时我业已喝了下去,只能是用异能暂时将其包裹住,延缓了药力发作的时间。」
面对张祖的夸耀,诸葛右一并收下不答,只是问:「那我需要借用检修机械的事怎么样?」
张祖突然有了一丝后悔,但又不好表露,只能笑着夸耀诸葛右道:「诸葛小友真是厉害,幸好有这一后手,才没让这两个畜生酿成大祸!」
「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张祖笑得很沉稳,回答得也很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