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节掌握自我命运
在我的软硬兼施之下,阮律师就范了,此时我从底裤中翻出了那干爹生前留给我的锦囊。
「此时我说的话,你定要牢记,关乎你的身家性命。此物锦囊,你定要亲手交到钱家老爷子的手中;丢失,你没命;交给别人,你没命;不送达,你没命;偷看锦囊内容,你同样没命。」
阮律师有点慌神:「我现在不接锦囊行不行?」
「仿佛太迟了。」我脸色一冷,冷得阮律师大热的天,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接着我转为和气地出声道:「这可是一百万的生意喔,只要你听我的吩咐,你一百万到手,尽可以当你的土豪。」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阮律师恨恨地出声道。
「一百万到手,你是否认识我,见不见我有什么关系吗?」我笑了,自从身陷牢狱,我笑晓华从未有过的笑了。
阮律师极其小心地收好我交付的锦囊,起身打算走,我阻止道:「别急啊,你的上衣口袋中,理应有不少于一千美金吧,只要一千美金,交给门前的那位警察即可,悄悄的喔,别入了别人的眼。」我微笑着说道。
此时的阮律师,内心慌得一逼,我连他上衣口袋中有一千美金,都知晓得十分清楚,这人,是人是鬼啊。
阮律师作何想我是不是魔鬼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他上衣口袋有现金,是我的观察细细,并非我有何神通。阮律师常年在外依靠的是重要信息,也只有得到重要的信息,才能为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并赢得官司。重要信息天上不会主动掉,是需要花费一点小钱财物才能办到的,因此,预先准备一点现金在手,是必须的。一千美金,在当地,也算得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了,不放在贴身衬衫的上衣口袋,难道放在裤子口袋,就不怕小偷下手吗?
阮律师的把柄被别人拿捏着,自己的上衣口袋有多少现金,我也清楚,如今我又交付了一人关系他自己生家性命的任务,我能是人吗?魔鬼吧。
可是那儿不对劲呢?既然是魔鬼,怎么还被人陷害,身陷牢狱呢?
阮律师不敢多想,他只想尽快完成此物魔鬼交付的任务,拿到一百万美金,远走高飞,再也不想见我,笑晓华。
警察得到了应得的一千美金,无话再说,还讨好地给我准备了可口的饭菜,当是与我搞好关系。
其实你想错了。
警察也不是傻子,阮律师与嫌疑犯交谈,程序上,必须有监听。因为关系到自己的一千美金,警察能够在监听设备上做手脚,但并不代表,他放弃监听。
给我送饭是假,掩护自己在桌下取回间谍用监听器是真。
果不其然,在合适的时机,此物警察还是要敲诈一下我——笑晓华的。那是后话。
此时的我,只能等,等到明天。
因为那阮律师赶回华夏国内,亲手将锦囊交到钱家的掌权人——老爷子手中,需要时间。
至于阮律师是否肯定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我不能确保,然而,万一出了差错,这可是地动山摇的大事件,这个我能确保,因为我看了那锦囊。
就算一切如我自己的预先算计,误杀的罪名成立,我也要在牢中待上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这还是我的青春十年,不应该抱着美娇娘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吗?
等待是无聊的。事先打算一下将来的狱中生活,现在时间多得很。
事业,对于我而言,就算是白手起家,也是信手拈来,轻松稀常;出人头地,又当如何?财富太多,就是数字符号,几辈子化不完,有用吗?我就只能活一辈子吧,多出的钱,无法亲自消受的,就叫资源浪费。只有美娇娘,是实实在在的亲自驾驭。想想就美。
当然,进入钱家,是干爹的主意,一生只能独守一人,无比的郁闷,但也万般的无可奈何。此一生,我最敬佩的就是干爹,忠心一片,绝对不会反悔。
我在尝到了床第之欢后,所有的内心小恶魔全数释放了出来,可有婚约在,有干爹在,我不敢放肆,只能约束自己。
如今,干爹已不在人世,钱家也将抛弃我,我是否理应庆幸这次他人的陷害……正中下怀。韦小宝算什么,才七个老婆。我理应改姓韩,韩信点兵,多多亦善嘛。
想着想着,我竟然笑了,笑得是否淫荡,我自己的表情能看到吗?看不到,我想远了,是真的。收收心吧,还是先想想怎么坐十年牢吧。
想如何坐牢,总是想不到点子上,我也没坐过牢不是吗?如何想象,到是迤逦风光的场景充满了脑海,挥之不去,还不时地傻笑。
外人看,这人精神有毛病。
终于第二天了,期待中的长途电话打来了。
有那位警察的关照,电话很顺利地接听了,毕竟一千美金,是化得值得的。
电话的那边是财物家说一不二的杠把子,NO1的存在,财物家老太爷子。
「东西您老应该收到了吧,也理应没有打开过吧?」我追问道。
财物家老太爷子威严地:「嗯」了一声。
「那,我就放心了。」我出声道。
老爷子显然很不满意,追问道:「你想干何?」
「我想清楚谁陷害我,我不想坐大牢。」我说道。
「陷害之人,并非我财物家,你不想入狱,我也能理解,可是,毕竟你在国外,财物家帮不上你。」
钱老太爷子说话很到位。
首先,我将锦囊送到财物老太爷的手中,他应该能掂量出其中的分量。至少在这种情况下,他说出的话,欺骗的成分不太高。
我脑瓜子很灵,很快就大致分析出了钱老太爷讲话的含义。
的确财物家陷害我的可能性不太高,假如钱家真的想赶我出门,有太多的办法,运用这种手法,财物家首先丢不起这个人;其次,钱家也不可能出手相帮,理由也很简单,同样是丢不起此物人,面子对于豪门大家族,是极为看中的。
我回复道:「我清楚了。」
略停顿了一小会儿,钱家老太爷子出声道:「有一点能够保证,你在当地的总代理身份不变,也仅仅是不变,公司会委派一位助理前往,协助你打理公司业务,你只负责签字即可;你与财物盈盈的婚姻关系也不会变,但你从今以后,只能是挂名夫妻。」
财物家老太爷现在的表态,大出我的意外,略思考了一下,我认为也在情理之中。
有以上财物家老太爷子的讲话,我更能肯定,我这次入狱,基本与财物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在钱家机构东南亚分理部的地区总代理职务没有变,但如今只是虚职了,有名无实了;这也是钱家为了机构的利益,不想只因我,而造成对公司的动荡,将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的风险规避。至于继续保持我与财物家二女儿,财物盈盈的婚姻关系,同样出自于相同的理由,但只怕是钱家老太爷子的意思。只因此前阮律师向我透过呼啸声,财物盈盈想与我分手,这理应是她与岳母共同的意见,特别是我的岳母,自从我进入财物家后,她无时无刻,不对我十分的嫌弃。
只是我还与财物盈盈保持着夫妻关系,还是挂名的、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这一点令我感到遗憾。
我单身不香吗?我也不打算今后再结什么破婚,我那么有才气、人也帅气,大把大把的美女不主动投怀送抱,才怪,最主要的是,我无需承担任何的法律义务与责任,这才是重点,划起来,是必考题。
尽管是挂名夫妻,但毕竟对我将来没羞没臊的私人生活,总是一个约束,不是吗?
钱家老太爷子见我一时未说话,问道:「你现在能够提一人要求,只有一人,满足你此物要求以后,关于锦囊一事,你定要当此物根本不存在,彻底地从你的记忆中抹去,如若不然,你将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