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节计划又一次越狱
疯狗执意要越狱且态度非常坚决,我有点抓狂了。
我的思路是:
疯狗要是越狱成功,我难逃一死,且不论是否有杀手想对我下手,单论这次又是我所住的牢房逃走犯人了,那个暗洞被发现的可能性,几乎是100%,新帐旧帐一起算,典狱长就会先把我干死了。
疯狗要是越狱不成功,除了他丢掉性命,道理还是一样,典狱长依然能够查到暗洞的存在。我必死无疑。
我能向疯狗实话实说吗?肯定不能,只要我的话一出口,我马上就送命。只因我太自私了。
「大哥能听我一句劝吗?」我表情严肃地出声道。
「讲。」疯狗出声道。
「大哥的性命很珍贵,怎能如此地以性命为赌注进行冒险,是否让我今晚先探探路?」我出声道。
「你小子想先跑?」疯狗冷笑着说道。
「我只是探路,最多一小时,我必回。要是不回,就我这小身板,还想逃上天去,大哥只需对外下达一人指令,我不还是个死字。」我说道。
「为何是设定一小时?」疯狗追问道。
「警察夜间巡查的间隔时间不就是一小时嘛。」我出声道。
「好,我信你,兄弟嘛。」疯狗只是半信半疑,但他口中还是称兄道弟。
「如果真的打定主意今晚我去探路,有两件事,定要提前准备。」我出声道。
「讲。」疯狗说道。
「其一,大哥今晚去住单身牢房吧。」我出声道。
「你认为我今晚真有这样的性趣去泡妞。我就在牢房中不走。」疯狗说道。
「为大哥您的安全起见考虑,万一我有个闪失,未能按时回到牢房,我不想牵连到大哥。」我这是真心话,为疯狗的人身安全设身处地考虑。
可我的话,反而令疯狗心生猜忌了。但他没说出口,而是出声道:「还有一项准备是何?」
「请大哥为我的安全考虑一下,令同牢房的其它狱友为我打个掩护。」我这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我这句话一出口,疯狗彻底怀疑我想自己一人人越狱了。他没说话,空气似乎凝固了。
疯狗半天没出声,我的高智商告诉我坏了,疯狗一定是误会我了,我连忙说道:「我可以不去探路的,你能够让你的兄弟去,也许比我更机灵。」
疯狗还是没说话。沉默了不知多久,疯狗终于发话了:「我的铁杆兄弟在上次越狱中全都死了。」换言之,疯狗现在除了让我探路,没有第二个人选,但他心中对我是否想乘这个机会越狱,怀疑极深。「
其实我内心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因为我怕死,但我的解释,疯狗能信吗?此时,我解释越多,只会令疯狗越发生疑心。
似乎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空气再次凝固,还隐隐含着杀意,我现在真的有点后悔,说出的真心话,换来的是无尽的猜忌。
蓦然之间,疯狗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听说你的妻子钱盈盈极其秀丽,我真的想在本地见见她。「
我听出了疯狗威胁浓重的潜台词。
虽然是我干爹作主,我与财物盈盈成为夫妻,可我婚后还不到半年,我干爹便去世了,从那天开始,对我一向另眼相看的岳母嫌弃我孤儿院出身的想法彻底由暗转明,更是不让我近钱盈盈的身体,因此我并无孩子。
我任职东南亚地区总代理的身份,岳母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了减少家庭矛盾的激化,财物家老太爷子终于点头,我基本上如发配一般地走了了上海此物金融大都市。
如今我是孤身一人在东南亚,远离上海的钱氏豪门家族。这时也没有子嗣。
疯狗怕我乘机越狱后,在东南亚了无牵挂,因此他以财物盈盈的性命相威胁,不要打歪主意。
目前而言,疯狗也只能以财物盈盈的身家性命相威胁,别无其它。
其实我内心到是希望疯狗以我岳母高圆圆的性命相威胁。
我读懂了疯狗的潜台词,尽管钱盈盈与我的夫妻感情在岳母的横加干涉下,并不算太完美。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何况我内心就根本没有打算逃走的一丝丝欲望,但我不能左右疯狗对我猜忌。毕竟我与疯狗之间的关系是相识不久,这是人之常情。
疯狗这样说,我定要接话:「财物盈盈的确秀丽,要是有机会她来东南亚,一定让大哥见见。」
疯狗笑笑道:「那多不好意思,我会派手下小弟先去给弟妹送礼物的。」
赤裸裸的威胁,还表明了疯狗全然有此物实力主动上门找茬。
有这一系列的对话表明,疯狗基本上是认可我今天去探路了。我也能确保自己肯定在一小时内赶回。自然不能出意外,毕竟一小时的时间甚是紧迫。
「我差点忘记了,必然给我搞一块手表带上。」我补充道。
疯狗爽快地答应了,这是细节,还是定要的细节,也是令疯狗放心的细节。
为了令疯狗放心,我还补充道:「还有个环节定要落实。」
「行,一次性统统交待完。」疯狗略有些不耐烦了。
「击鼓传花环节。」我说道。
「这是何意?」疯狗有点费解。
「大哥今天在单人牢房,定是不知我何时赶了回来,为了让大哥不辜负良宵时刻,我一回来,便要立即让大哥您知晓。」我出声道。
我的说法,令疯狗甚是好奇:「说来听听。」
「这其实是效仿古代的烽火台传递消息的办法。因为事情必须机密,假他人之手传递消息可能出现不及时、更怕走漏消息。只要我回归原位,便让同牢房的狱友,敲一下牢房铁门,再接力地传下去,直至大哥您知晓便知。即便警察问,顺便找个理由方便搪塞。而负责传递消息只知敲一下铁门,无需让他们知晓为何如此。」我解释道。
「需要手电筒吗?」疯狗提醒道。
「千万不可,我摸黑比较妥当,灯光在很极远处便暴露自身目标了,以防警察在下水道中、或是在河道附近设下防备了,万一有个摄像头,麻烦就大了。
「很好,就这么办?」疯狗不由得内心对我高看一眼,这小子鬼点子不少,细节把控更是细细,如果这次他真的是没出任何事,的确是个人才。
当晚,我对外谎称身体有病,睡在了最里面,还准备了与我身材相似的稻草等物用被子盖上,在十点后,我准时从暗洞出发了。
即使细节考虑得非常的周全,但当晚,还是出意外了,一个半小时,我都没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