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恋爱的酸腐味道
主角离场,而另外一位主角的翻译也离场,剩下的此物几乎开不了口就跟不存在一样。
这场面不行,必须把人给找赶了回来。
不等威廉让助理出去找,消失了好久的翻译小姐终究匆匆现身了,望着像是一路跑着来的,神色略微慌张。
「哦,薇薇安,你这是作何了?」威廉很快的就迎了上去。
「没、没事。」苏然的力场还是急促的,眼神也是慌乱的,连提着裙摆的手都是在微微颤抖着的。
这副模样,实在是很令人怀疑。
「不不不。」威廉单手抵着下巴摇头,一双双眸仿佛看透了一切,「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去卫生间的时候遇上了暴.露狂吗?告诉我在哪里,我要去英雄救美。」
来华之前苏然给对方介绍了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顺便提了一些有的没的新闻,其中关于暴露狂的新闻特别吸引威廉的助理。
把那位跟暴露狂联系在一起?苏然这么想着,忽然就笑出了声。
她这么一笑,威廉就不大理解了。
「亲爱的,你是在嘲笑我吗?」
「不,我想薇薇安小姐应该是在外面遇见了这么开心的事情,是以迫不及待地要与你分享这份喜悦。」被踩了一脚所以迟来了半步的陆大少追了过来,面上带了点难以解释的红晕。
他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外面太冷了,又做了点澎湃人心的事情,之后又被踩了一脚痛得气血上涌,面如***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分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然而就是感觉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的威廉迷茫了。
陆云深望着满面通红的某人,轻咳一声找了个理由走了,他怕再待下去,某人就要羞愤而死了。
「威廉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苏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样子很是亢奋,比打了鸡血还要亢奋。
「我没有什么吩咐,相比之下,我更好奇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您请说。」
威廉忽然靠近,眼睛盯着她的嘴唇看,随后做了一个骚.气的舔嘴唇的动作:「你今日的口红是何颜色?」
不等对方回答, 他便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今日出门前,你的口红颜色似乎并不是此物,你出去了一趟,还补了个不同颜色的口红吗?不不不,我认为这不是一人明智的选择。」
不想理会男人的风言风语,苏然摆手:「并不是你的那样,我只是有点上火而已。」
的确如此,她确实很上火,那一脚踩的还是太轻了,或者得多踩几脚才好。
若不是惦记着有些人还没处理完,也想再回来看看小宝,她才不会回来哩!
额,至少不会这么快赶了回来,作何说得在外面游荡一两年再说。
威廉却不相信,又说:「那你就解释一下作何会出去了一躺,口红却有点花了,难道是出去偷吃了?」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偷吃一词的解释,可以有不少种。
薇薇安小姐大概是有点心虚,登时脸就更红了,怕继续待下去会被某个看似迟钝实则极其精明的家伙看出何来,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走了了,却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其它地方的陆大总裁,压根没有在听下属在汇报何,直到看到某条红裙子飘离了那满嘴都是「亲爱的」的恶心男人身旁,他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你刚才在说何?」
说了这么久都白说的韩大助理沉默了一会,隐晦的提醒道:「您的嘴角仿佛沾了点何东西,要不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陆云深一愣,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下,笑容越发肆意:「留下的东西叫做美丽,你不懂的。」
韩复:额,这恋爱的酸腐气味,他确实不太懂。
酒会不多时的结束了,合同也不多时就签完了。
威廉并不像表面那样是个浪荡子,实为一人合格的商人,报出的合作价格那是抬了又抬。
纵然有点过分,但好歹是没有超出何理的范围。
而陆大总裁似乎也是心情颇好的样子,竟默许了对方的抬价,爽快的就签了字。
「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是,我想理应会非常愉快的。」男人意有所指,眼神所及之处便是其意所在。
合作已经谈完了,也就没何事了,这就代表着陆大少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威廉的各种邀约,不用再看到那张讨人厌的脸了。
而他的目光所及之处——苏然翻了个白眼,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
而薇薇安的翻译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恢复到苏然的身份,去做一些她理应做的事情。
她第一人找的人就是许墨,一是有事要询问对方,二是只因自己的不告而别去道歉。
她知道,就那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估计会让许大公子很为难的,但若是提前知会了就走不了了。
迫不得已归迫不得已,该道歉还是得道歉。
「哼,你还晓得赶了回来,我还以为从此萧郎是路人了呢!」傲娇的许大少哼了好几声,一脸的不爽。
方才见到女人时,他是震惊的,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赶紧告诉陆云深,可手机还没有掏出来就忽然意识到:既然人都业已出现了,那家伙肯定也业已知道了,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苏然自知有愧,半句不敢反驳,赔笑道:「是我抱歉你,不清楚许总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这一回呢?」
撒娇卖萌可耻!
许墨却还吃这一套,再大的火气也都消散了。
「行了行了,就你这丫头心里打的是何鬼主意我还不知道?多大点事,你许哥哥我就那么没肚量?说吧,这回找我又是何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
告别了许墨之后,女人独自走在陌生又熟悉的街头,看着往来的车水马龙微微有些晃神。
但许墨也很庆幸,对方在有需要的时候不由得想到的是自己,光是这一点,就业已很令人妒忌了吧?
许墨说,那对可恶的母女已经被关进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十年之内都出不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这一切都是陆云深所为,花了不少力气,只为了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