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颠倒黑白
夏若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特别是从医院走了后,心中的不安就不断扩大,仿佛有何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若若,你在想什么呢,一直都走神。」
走了医院,乔凤玉让她陪着一起逛街。
两人这会儿此刻正咖啡厅里暂歇,不过因为她三翻四次的走神,乔凤玉看她的眼神业已带了几分不满。
见此,女人心头一凛,连忙出声道:「伯母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走神的。只是不由得想到陆总,心里就很担心。」
说到陆云深,乔凤玉脸色猛地一沉。
她和此物亲生儿子关系一般,但异常爱护自己的亲孙。
结果现在倒好,把亲孙儿交到亲儿子的手里,却因为一个女人受伤了。
更重要的是,自家儿子对那贱女人的态度,更是让她愤怒无比。
她脸色阴郁的看着夏若,「那苏然和云深到底作何回事?!我依稀记得她是几个月前被机构挖来的设计师,这才多久,就和云深关系这么好了?之前在机构待了几年的人,都没见他这样过。还有你,这些年来一贯在他身旁默默陪伴着,不管他对你有没有感情,也不应该就这样把你给辞退了!」
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在这一刻立马高涨。
夏若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闻言,面上立马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来,「伯母,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不想在背后讨论云深的事,我怕这样的话,以后他对我的误会越来越深。」
「这哪里叫讨论,你这孩子,心眼儿也太实诚了一点。你只需要把自己清楚的事情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有些事情难不成自己心里还没个数么。」
乔凤玉望着她,一脸温和,说话时还在她的手背上微微轻拍,看上去倒像是个和蔼的长辈。
只可惜,这样的人,偏偏在面对真正的好人时,出尽了恶态。
夏若眉眼低敛,面上似是有些为难,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吞吞吐吐的出声道:「其实苏总监在工作能力上面的确无可挑剔,但是人品却有些让人堪忧。许家的那位少爷,私下里和她往来不少。」
「要是她单单只是和许墨一人男人接触也就算了,可是……我不少次看见她单独和陆总在一起,还帮着陆总带孩子。也不知道作何回事,小少爷最开始明明不喜欢她,后来却黏她的很。」
其实陆博彦和苏然之间的事情她并不清楚,然而她记得之前顾珊珊还在的时候曾经拍到过苏然和一个小孩子在一起的照片。
当时她不曾放在心上,现在想想,照片上的小家伙恐怕就是陆博彦。
至于两人关系为何这么好,她虽然不清楚,但她想,乔凤玉这种脾性,肯定也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却把这些事情调查个明白。
况且,现在看来,她在乔凤玉心里多少有点位置,她说的话,对方一定会相信。
于是,便心安理得的继续出声道:「伯母,你还记得之前我有个助理叫顾珊珊么?」
「自然依稀记得,那丫头还挺讨喜的。只不过你要是不提,我还没发现今日这丫头怎么不在你身边?」
「伯母,珊珊和我一样,都被辞退了。之前我们不小心顶撞了苏总监,陆总一怒之下,就把珊珊给辞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小心一点,就还能继续留在机构。然而没不由得想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何?!就因为不小心顶撞了那贱女人,他就直接把你们给辞退了?!」
乔凤玉怒不可遏,双眼瞪大,要是这会儿苏然在场,指不定会被她冲上去撕碎。
夏若看的满意无比,继续装着可怜,「是啊,当时被辞退的,不止是珊珊,还有其他人。都是不小心顶撞了苏总监。不过说来也是我们活该,那时候不清楚苏总监的实力,设计部忽然空降一个总监,还那么年少,大家心里就有些怀疑,是以在工作上面有些时候难免会有些分歧。只是没想到,这些都被苏总监记在了心里。」
乔凤玉业已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勾搭男人,朝秦暮楚也就算了,竟然还影响了公司!
在她看来,能进陆氏的人,工作能力都远比普通机构的员工要出众不少。
人家辛辛苦苦在机构工作了几年,结果现在倒好,为了一个女人,把员工给辞退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一个祸害留在机构!」
「伯母,您冷静一点,可千万不能冲动行事。您也看到了今天在医院时陆总维护苏总监的态度,要是这个时候您做了何,恐怕会影响您和陆总的母子关系。」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乔凤玉逐渐冷静下来。
如今的陆家,实权基本握在陆云深的手上。
她和此物儿子关系本来就没有多亲近,要是只因一个女人,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弄僵了,她往后在陆家的日子也不会太过好过。
然而,也绝对不能放任此事不管。
不然,要她眼睁睁的望着陆氏的名声败坏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么?
乔凤玉并不懂生意场上的那些事,所以很多事情想得简单,一个平常只知道逛街玩乐的富家太太,有些时候脑子真的不是那么好使。
夏若之前还有意无意的讨好着对方,今日瞧着乔凤玉的模样,心下的态度忽然变得有些鄙夷起来。
她有些想不恍然大悟,明明陆总那样聪明的人,又作何会有这样愚笨的母亲?
得亏这种人没有去公司,平常管的事情也少,不然还不清楚作何拖累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心中对乔凤玉越是鄙夷,面上的关心就越多,「伯母,这件事您一定急不得,得渐渐地来。再加上这一次苏总监负责的走秀取得成功,在机构树立起了威望,拉拢了不少员工的人心。要是直接对苏总监下手的话,不仅是陆总,公司的人恐怕对您还会有怨言。」
「怎么这么麻烦?那您觉得,我该作何做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