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间里,王主任坐在电脑前,望着监控里李钧进入厕所,又迅速跑了出来,根据时间推断,理应就是李钧把陈文龙踢厕所里了。
「唉!这小子太能惹事了,这要是让那群人来检测以后,指不定闹出何幺蛾子呢!」
每一个接受道心检测的人,都会被各方势力监控,并且会遭到各种形式的骚扰和暗杀。
毕竟道心在龙国异能界,可是重中之重,其他国家的势力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为了不让龙国日益强大起来,有些国家什么卑鄙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所以为了尽量不让李钧出风头,好利于检测,王主任只好将这次的事件压了下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王主任将监控的视频删除,随后对着门外嚷道:
「请进!」
门外进来一人女职员,对王主任说:
「主任,下午六点南部龙华学院的参观团队到来,校长让您一起去凤鸣酒店陪同。」
「好的,我清楚了!」
女职员说了声好,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办公间里王主任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打定主意在今晚酒局后告诉校长,怀疑李钧拥有道心的事。
宿舍里的李钧还在为今日陈文龙的事而开心,但是李钧并没有告诉杨天宝他们是自己干的,倒不是不相信他们,李钧觉得不让一人事散布开来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源头上止住。
自己都不说谁能清楚是自己干的?
况且其他人都是看个热闹,时间一长自然都没人会记得这件事了。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今日南部龙华学院来人了!说是何友好交流,但是具内部消息透露是来踢馆的。」
躺在床上的李钧懒洋洋的说:
「来就来呗,能咋的?关咱们啥事儿?」
「不关我们的事儿,然而关钧子你的事儿,人家领的是人家大一新生赛前五名和咱们的前五名打。」杨天宝说。
同样躺在床上的李翰林一面玩着移动电话一面说:
「这是每年的传统,人家南部学院年年来,听说都连赢5届了,只不过听说这一届没上一届厉害,不过也够受的了,哎呀我的妈呀!」
本来李翰林在那玩移动电话,说着说着转了个身,蓦然注意到床边一个大绿脸,给他吓得移动电话都掉了。
再细细一看,原来是杨天宝敷了个面膜。
「你干啥玩意儿?吓唬人呢?你那脸上敷的啥玩意儿,吓人倒怪的。」
「你懂个屁!这是泥膜!美白的!」
「你可拉倒吧!你那人黑的跟甜面酱似的,啥美白面膜能把你整白了?腻子啊?」
对于李翰林的无情嘲讽,杨天宝表示他不懂品味,不屑与他争辩,然后颠颠地来到李钧的床前。
「钧子,你说我把两侧头发剃青,然后其余头发留长绑个辫子怎么样?」
李钧坐起身来,瞅了瞅杨天宝的圆脸,想了想说:
「嗯,作何说呢,你见过柿子上留个梗吗?」
「那我要是把头发染成白色怎么样?」
「嗯……你见过土豆长毛了吗?」
「………」
遭受打击的杨天宝转身问坐在书桌前研究菜谱的张海义。
「海义,你说呢?」
张海义头都没抬。
「钧哥说得对。」
「我去你大爷的,没一个好人。」
说完气鼓鼓地走了出去,寝室里剩下的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笑到最激烈的时候,杨天宝又气呼呼地走赶了回来了。
「咋的了?黑子?迷路啦?」李翰林贱兮兮的问道。
「梁东升那个王八蛋,我去他寝室问他我要是变白能不能找到对象,你猜他咋说?」
「咋说啊?」
「那货把烟都吓掉了,说,卧槽!黑子,你这辈子还能找着对象啊?」
看完杨天宝声情并茂的描述,几人乐的更大声了,李翰林脸都乐的通红通红的,就这样还不忘了补刀。
「升子可太有远见了,我们都没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的杨天宝冲进厨房把平底锅抄了出来,指着李翰林。
「小李翰林我拍死你!」
「别闹,别闹啊!。黑子,那玩意儿还得做菜呢。」
「我去你的!我拍死你!」
「唉唉!钧子快帮忙啊!别光乐了。」
下午六点。
凤鸣酒店的包厢里,南部校长邹城平和北部校长韦米,两个人如同如同阴阳两极一样对仗着,周围的人都正襟危坐,不敢说话。
安静的包厢里,邹城平是不停的叨叨叨,韦米则板着个脸一言不发。
「哎呀!我这今年新上任,还是头一次和韦老一起吃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对了,听说这谁上一次输了,下一次就请吃饭这条是您订的吧?太客气了!这菜真好吃,下次我还来吃。」
「…………」
「哎呀!瞧我这嘴,我意思是说我对我的学生很有信心。」
「…………」
「唉,说话啊!韦老。」
「吃完滚蛋!」
「服务员!打包!」
「…………」
望着拎着一堆打包饭菜,胳膊里还夹着两瓶现点的酒的南部团队们走远,韦米破口大骂。
「妈的!**了个*的!今年我们一定要赢!我让这小家伙猖狂!*他******!」
骂的有些口干了,韦米刚想喝杯酒润润喉,但是伸手却抓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身旁的那瓶酒也被邹城平给拿走了。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校长,其余的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校长身旁的王主任心想,还是次日再告诉校长李钧的事吧,这要是测完不是,校长不得给自己皮都扒喽?
「饭不吃了,咱们走!」
所有人如释重负,现在吃不吃饭不要紧了,逃出此物修罗场最要紧。
第二天,擂台场馆里,人山人海,来的人比上次新生赛都多,毕竟涉及到学校荣誉,大一到大三没课的几乎都来了,有课的也有一大半逃课来了。
李钧和梁东升都在选手室里坐着,上次还是新生赛时来的,现在又来了,明显感觉到时光流逝的感觉。
只不过上一回时黄巢是第一,现在是李钧了,黄巢还是坐在最右侧,李钧和梁东升还是坐在最左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黄巢,你鞋带开了。」李军小声出声道。
「………」
黄巢一动不动。
「这傻子,我说他鞋带开了还不信,整的跟我骗他似的!」
半信半疑的黄巢徐徐地低头看了看鞋带,就听最右侧的李钧又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孩子说啥信啥,太年少了,哈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