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前,瑞熙终究和夏凌萱告别了,让她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没不由得想到告别是如此简单却又给她带来丝丝酸意,虽然说‘再见’的那人是她,而夏凌萱从头到尾几乎是无视她的存在。
靠在马车里,瑞熙干笑一声,是啊,这才是夏凌萱的性格。
不知道熊柏现在怎样了,他居然会请求夏凌萱收他为徒,怕是以后的日子有苦头可吃了。
她无聊的掀开布帘,又拉下布帘,光线跟随进进出出,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最终把宇文翰睿惹怒了,一手把她扯到自己身旁,她吓了一跳,终究乖乖的坐好不再乱动。
——————
经过半个多月快马加鞭的赶路,队伍总算是回到了夏国皇都——燕京。
熊柏甚是激动,活了十三年,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走了楚国,从未有过的踏进夏国。望着一片繁华的都城,极远处富丽堂皇的王宫,他更加难以安稳。
「小子坐好!别乱动!」巴特驾着马车,不悦的看了眼身旁的熊柏。
他当然清楚为何巴特一路来对自己尽摆着副臭脸,原因在于艳宫主让他从此跟着巴特学武。艳宫主拒绝了自己的拜师,说一生不收徒弟,但她冷声命令他必需要学会武功,熊柏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是到他知道的时候业已是之后的事了。
进了王宫,熊柏被命在主宫殿外等候,他郁闷,如今自己好歹也算是艳宫主的侍从了,作何他就不可跟着进去见见君王呢,他也很好奇被誉为仁君的夏王到底长何样。
宫殿内,夏元德面上的喜悦之色难以掩盖,已过去两个月的时间没见到夏凌萱了,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他内心一直在惧怕,很怕她又会突然消失,不再回来,如今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他真的很欣慰。
哪怕此物女儿对自己还是那般冷漠……
夏元德收回视线,再以愤怒之色盯向张玉,「张玉,孤王倒是想听听你作何解释郡主和公主比你快一步到达楚国的事。」
他的眼神仿似在说,‘别把遭遇杀手的事供出来,不然我会让有礼了看!’
张玉的心抽了一下,斜眼瞅了瞅殿堂上的夏奕仁,夏奕仁轻微皱起眉头。
此时张玉是被前后夹击的厉害,不管怎么说都是死。
「这件事很难回答吗?」夏元德的声量明显提高了不少,况且语气中还带着怒火。
「不,不……」
「快说!」他一手重重拍响御桌,张玉整个人震了一下。
这时,夏凌萱微微笑起,出声道,「父王不必生这么大的气,这件事的确跟张将军无关。」
夏奕仁和张玉有些愕然,只见夏凌萱继续道,「我和瑞熙郡主之所以会比张将军早步到达楚国,其实是我的意思。」
夏元德皱着眉,神情甚是疑惑。
「路径兖州的时候,我想去探望一个朋友,在那四年里他帮助过我,郡主也跟我一起,可是后来我们迷路了,也无法联系上张将军,是以只好先到楚国去。父王如果要责怪,就怪凌萱好了。」
她讲得头头是道,即使夏元德并不清楚当中是真是假,也只好先把这件事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