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柏跟着夏凌萱出了王宫直往南方行驶回到朱雀南宫。
这路上他是一个劲的兴奋,原来夏国的皇都燕京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而南宫又是一人富丽堂皇的地方,这让他有种感觉,能跟随艳宫主也挺不错的。
迈入主宫殿,夏凌萱命宫女们全退下,只留巴特和熊柏,眼见夏凌萱走上主殿位,她微微触碰座位后墙壁的其中一格,瞬间墙壁正中裂开一条细缝,随之逐渐向两边敞开。
熊柏愣了愣,没不由得想到南宫内还有密道。
「跟我过来。」说着,夏凌萱回身往墙后楼梯走下去。
见巴特已跟上了,熊柏赶紧小跑过去。
在密道里这条楼梯很长,四周围尽是一片冰蓝色,温度很低,冷得让人感觉仿似已是深冬。
熊柏偷偷望了夏凌萱一眼,她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态,好似早就习惯这个地方。
他们走了一段时间,终是到达地面,而望着跟前的场景顿时令熊柏愕然了。这里四处全是用冰雕铸成,犹如一座水晶宫殿,在南宫地下深处竟还存在着这么个地方,况且看样子除了夏凌萱和巴特以外是无人清楚。
「这个地方到底是……」
「夏奕轩以前练武的地方。」夏凌萱没有回头,淡淡的出声道。
夏奕轩,这个人熊柏清楚得很,即便身处在楚国,但对他的事或多或少熊柏都知道,如果他没有病逝,想必将来继承夏国王位的就是他。
夏凌萱看出熊柏心中所想,徐徐开口,「他不是病逝,是被人陷害致死的。」
霎间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可……可外面都在传夏国三世子因得重病,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巴特便激动的大喊出声,「是夏奕仁把主子害死的!当年那滴血认亲绝对被他动了手脚!大王也是,作何会去相信外面的传闻!」
此时熊柏不知该说何,但从中他听出夏奕轩的死与长世子夏奕仁有关。
「这件事再逐步查明,当下要做的……」夏凌萱看向熊柏,指着那已结成冰的小池塘说道,「你坐到那中间去。」
「那是冰啊!姐姐!你让我……」
眼见夏凌萱紧皱起眉头,熊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主……主子,这么冷的地方你让我坐上去不太好吧?」
「哪来这么多话,让你坐你就坐!」巴特一把抽起熊柏的后衣领,将他拖到冰池中。
夏凌萱慢步走来,徐徐跟着坐到冰上,两人面对面,四掌相对。
熊柏只觉得甚是冰冷,「我们就不能到太阳底下练吗?」
「闭嘴。」
夏凌萱合着双目,熊柏只好闭上朱唇配合她。
虽然屁股的寒意很深,他总是赖不住坐,但逐渐的他却感受到从夏凌萱的双掌传来一股温暖的气息,透过他的双掌流入到双臂直达全身。
这股气息很神奇,他感到竟然与自己的内息能相融合,甚至在不断打通着全身经脉。这就是运练内功吧?熊柏这么想。
然而对夏凌萱而言,他的内息当真正与自己的意外相合,果真是没有找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