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把锦盒中的书信念完,顿时间殿堂内变得鸦雀无声,夏元德脸色都暗了。
「南宫宫主不是去世了吗?」
瑞熙脱口而出的话,让沉静的殿堂渐渐引起骚动。
的确南宫宫主夏奕轩已在四年前病逝,三国之内人尽皆知,现今送上的贺礼又怎会是出自夏奕轩之手?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内心发寒。
张玉第一人站了出来,指着那小太监怒嚷道,「可恶的狗奴才!竟敢在大王的寿宴上胡闹!看我把你给处决了!」
说完迅速拔剑就要向小太监挥去,小太监惊恐得捂住了头脑。
「慢着!」
张玉望向主殿座上的夏元德,只见他神色严重的出声道,「把那封信和朱雀递上来给孤王看看。」
「大王,事有蹊跷,这个地方面说不定有诈,还是不要碰它,命人拿走吧。」孝妃害怕的扯了扯他衣袖。
夏奕仁也跟着走上殿前,「母妃说得对,父王还是小心为妙!此物锦盒还是扔了吧。」
坐在底下的岳晋转头看向夏元德,见他沉默了片刻,顿时张玉紧皱眉头夺过锦盒中的朱雀,「大王,末将现今就看看这里面有何玄机!」
说着张玉举起青铜朱雀使劲的往地面用力一摔,朱雀断裂开了,碎片撒落满地,然而里面却何都没有……
「张将军果真多年不变啊,还是那样暴躁、澎湃,我的一番心意被你毁了,你叫我如何是好?」
清脆娇嫩的女声传入殿堂之上,她的声线彷如黄莺那般动听,吸引了在座的每个人。
等众人回过头观望时,这一刻全都愕然了,像似时间停止,屏住了呼吸。
闭月羞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此女子惊世的容貌可说是出众得无与伦比。
她身穿艳红长袍,仿若朱雀降临,轻盈的步步向前走去。乌黑犹如蚕丝顺滑的长发披肩落下,她左脸戴着青铜面具,虽遮盖了半张脸,但另一面袒露在外的却让人为之惊叹,白皙细腻的肌肤宛如寒冬里的雪白,红润带有光泽的樱桃小嘴露出淡淡笑意,一双清澈如空的玻璃珠子深邃得令人摸不清她心中所想。
当她从眼前经过时,可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瑞熙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跳动,摸着自己前胸想着,‘天啊,此物时代里竟然有这样一位绝世美人!’
美女瑞熙见得多,她堂哥的后宫都是,但像眼前这位美得让人不敢触犯的,她还是第一次见。瑞熙看向殿堂上其他人的神情,想必他们跟她有着同样的想法吧?只不过夏国的人除了是惊叹的神色外还多了份讶异,尤其是夏元德此时已激动得站了起来。
带着面具的红衣女子走到主殿座阶梯前停住脚步脚步,张玉回神过来,迅速阻挡在她面前,以防她再逼近夏王。
「你是谁??是何人放你进来的??」张玉大嚷道。
所见的是女子嘴角微微翘起,冷笑了一声,「怎么问如此愚蠢的问题?我是谁,张将军理应再清楚只不过吧?」
「艳公主……」
话音落下,众人朝那望去,说话之人正是夏国丞相岳晋。
女子暗淡下半刻,随即露出微笑,「我很开心,你还记得我啊,岳丞相。」
「艳公主??是真的吗??」
「公主不是在四年前那场大火中逝去了吗?」
「难道公主逃脱了火场,尚在人间?」
「那这四年为何全无音讯……」
听着各人传来的声响,夏元德的步伐已沉重的难以稳住,见他下着阶梯想往前走去,夏奕仁忙快速来到艳公主面前,笑着开口,「五妹,你还活着当真太好了!大哥很高兴啊!怎么现在才赶了回来?这四年你去哪了?」
注视着夏奕仁那张面孔,艳公主是有多久没见过了?四年,的确有些久,但她却不曾忘记他。
「当年那场大火我掉落到城后的湖水中,顺着河流直漂远方,因此而活命,至于后来的事,我们日后再说吧。」
夏弈城跟着走到他们身旁,大笑言,「这真的太好了!五妹重回夏国,今日当是双喜临门啊!父王你说是吗?」
这时夏元德已站在艳公主面前,他望着她,前胸压抑得难受,原来失而复得是这种滋味,作为一名高高在上的君王,他是第一次体会到。
眼眶开始有些湿润,鼻子有些酸涩,他眼睁睁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十六岁少女,她长大了,已不再是当年在自己怀里的小公主。
「父王,让你久等,凌萱回来了。」
「好,能赶了回来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