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公主回到寝宫,就见一高大壮实的男人守在门口。
「作何不进去等?」
「主子还没赶了回来,奴才不敢入内。」
艳公主步入殿内坐到小桌前,曼声道,「巴特,事情查得怎样了?」
「主子,你猜的没错,御庭剑果然在夏奕仁的手上!只不过奴才还没查出他到底藏到哪去了!」
望着巴特那咬牙切齿的面容,艳公主淡淡的出声道,「继续查吧,那是哥哥的剑,我定要夺回。」
「那肯定的!我巴特誓死都要抢回属于宫主名誉之物!」
这时宫女端着午膳走了进来,「艳公主,奴婢来侍候你用膳了。」
扫视着桌上一道道小菜,艳公主最后把目光定在一碟清蒸鱼上,还没等宫女夹菜,艳公主便从衣袖中取出银针直刺入到鱼肚上,然而银针在鱼肚中迅速呈现黑色。
顿时巴特和宫女都愕然了,随之他大怒的瞪向宫女,「说!是谁命你下毒的!!」
宫女完全被跟前这一幕吓到了,立刻跪地大喊道,「艳公主,饶命啊!这不关奴婢的事啊!奴婢只是从御膳房端来食物,其他全不知情啊!」
「我现在就先把你给杀了!再去查明!」巴特拔刀喊道。
宫女惊恐的尖叫一声,看见大刀快挥下之际,惧怕得快速闭上双眼。
「慢着。」
听到声响,巴特停住手中动作回头望向一脸平淡的艳公主,所见的是她对着宫女淡声道,「你回去吧,但此事不得被别人清楚,要是传了出去,你就等着跟阎王见面吧。」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绝不会泄露半个字!」宫女猛烈的磕头,接着迅速退下了。
望着宫女离去,巴特紧皱起眉头,「主子,奴才实在不恍然大悟!你为何要放她走?这件事肯定跟她有关!」
「跟她无关,看她面临死亡前的神色就清楚了。」
巴特想了想,不一会后才开口道,「哎,主子,你又拿我当试验了?」
艳公主轻微笑起,喝了杯茶水。
「不过这到底是谁下的毒!王宫内竟如此胆大!」
艳公主冷笑了一声,「还会有谁呢?不是一早就清楚了吗?」
望着这一桌的菜色,艳公主平淡得很,「我是没不由得想到他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既然一无所获,他必会再次行动。」
巴特摸了摸既黑又卷的胡须,霎间瞪大了眼睛,甚是大怒,「夏奕仁那卑鄙小子!」
「何时?」
「今晚。」
巴特诧异的望着艳公主,心想主子作何会预料得到夏奕仁会今晚行动?
「所以你快点养足精神,最好把面前这些菜都给吃了,哦,除了那道清蒸鱼。」
巴特更是疑惑了,而此时艳公主已在吃饭。
「主子……不是有毒吗?」巴特小心翼翼的问道。
艳公主没有抬头,夹起青菜吃下,「有毒的只有那条鱼。」
这让巴特内心不得不佩服她,只是一眼便从中看出异常,自己这位主子是有多神大啊?
暮色渐渐降临,直到漆黑午夜,夜阑人静之时,十几名黑衣人穿梭跳跃于王宫屋顶之间,他们轻功了得,全然听不见一丝声响。
曲邑望向殿外远处,摸着长长的白胡子,眯眼笑言,「今晚艳公主的寝宫要上演好戏啰,不知能否抵住那十几只小黑。」
宇文翰睿没有抬头,继续抚琴,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拨弄着琴弦,弹奏出的曲子足以让人为之倾迷。
「嗯,音色挺优美的,要是来个二重演奏就更完美了。」曲邑望着远方,轻微一笑。
往他注视的方向望去,那十来人已迅速从屋顶上跳了下地。
殿内一片漆黑,他们露出浓厚笑意,想着艳公主业已就寝了,如今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他们冲进宫殿,里头见不到半个人影,理应说是漆黑的望不清殿内情况。就在这时候,一道闪烁从他们眼前疾速掠过,刀光剑影中刺杀的声线传遍了整座宫殿,血红撒溅在地面、大理石柱上。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黑衣人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一人他被身后那位高手压跪在地面,留着活命。
「要杀尽管杀!我绝非贪生怕死之人!」
巴特嘴角翘起,强压着那名黑衣人的手臂,「你想死?还必需先问过我主子。」
忽然,明耀的灯火瞬间亮起,照射着全宫殿。黑衣男子抬头望去,正中主位上斜躺着名红袍女子,她手撑太阳穴,青铜面具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狰狞,让男子心脏不由得抽动了一下,尤其是她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神,像似多望不一会都会被吸进无底深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