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不要再喝了。」
这时有人夺过夏凌萱手中的酒杯,她回头望去,身后方人正是卫子瑜。
众人有些愕然,刚刚卫将军叫艳宫主什么?直接唤她名字了?纵使那两人从小便认识,但此种场合除了亲人外,其余的都不该直呼宫主的名谓吧?
夏凌萱冷冷笑起,「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卫将军,你好大的胆啊,竟敢夺去本宫的酒杯。」
卫子瑜的眼眸沉了下来,徐徐开口,「你醉了……」
「本宫醉与不醉,也轮不到卫将军来管吧?」
冰冷的话语直刺入卫子瑜的心,他轻轻笑起,「的确由不得末将管,让艳宫主不悦,末将有罪。」
夏弈城望了望这两人,连忙打圆场的笑言,「好了,好了,今日不是该热闹热闹吗?子瑜,你也该为凌萱开心才是!」
「确是,那这杯当是末将赔罪,敬宫主的。」说着,卫子瑜拾起酒杯一口喝下。
喝完他抱拳,俯身又道,「艳宫主,末将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她平淡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离去,目光中看不清她心里所想。
夏奕仁嘴边又再轻微上扬,他清楚卫子瑜还在意她,若是他心里有她,那么,这场戏还能继续演下去……
册封大典在一片高涨中结束了,夏奕哲因不放心夏凌萱,打算送她回寝宫再走,瑞熙也自然而然的跟来了。
「你也真是的,其实你不太喜欢喝酒吧?既然这样为何还喝这么多。」走在路上瑞熙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但夏凌萱没有理会她,继续往前走。
「有时候我真不懂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像刚才,你对卫子瑜说的话字字是刺啊。」
忽然夏凌萱停下脚步,冷眼瞪向她,「你想让我赐你一株断肠草吗?」
顿时瑞熙感到全身寒意,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字,「不想。」
「那就给我闭嘴。」
说完夏凌萱不再回头的走了。
夏奕哲站在一旁无可奈何的笑起,并用手势告诉瑞熙,‘她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吗?但瑞熙总觉得夏凌萱像是很讨厌她。
才走没几步,就见前路的坛处有个人影在等着夏凌萱。
夏奕哲和瑞熙对望了一眼,识趣的悄悄走开了。
「不是有事在身吗?作何还不走。」夏凌萱望着跟前人,语气平淡至极。
「我在等你。」卫子瑜逐步向她走来。
「我们之间没设么好说的。」话音还未落,夏凌萱看都不看他直往前路而走。
她没想过卫子瑜会突然拉过她的手,把她定在自己咫尺,两人面对着,四目相望,距离是那样的近,近的呼吸都可听清。
她吐气如兰还带着丝清酒甘香,望着她那张白皙泛红的脸蛋和那樱唇,这都令他心速不由得加快,他很想抱住她,很想回到从前,那纯真年代……
然而她却冷漠无情的甩开了他,「卫子瑜,我告诉你,对你,我不可能再有何想法,而你最好也是那样。」
卫子瑜不能忍受她这种说法,「就这样结束了吗?只因我娶了蒋盈,所以你讨厌我了?」
「看来你很不舍得我。」
夏凌萱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缓缓开口道,「那你把蒋盈给休了,我就嫁给你。」
这刻他沉默不语,他不能否认他对夏凌萱的感情不是一时半刻能断就断的,在他心底,她一贯存在着。
顿时卫子瑜瞪大了双眼,惊愕的转头看向她。
夏凌萱笑了笑,「做不到吧?那也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休了一人貌美如的妻子去娶另一人容貌尽毁的女人。」
「不……不是……」
「那你现在就回去写休书。」
卫子瑜已无法开口,他并不介意夏凌萱变成怎样,即使她残废了,他也愿意去照顾她一生,只是……他不能辜负蒋盈,这些年来是她陪伴着他度过人生最低潮,在他身后默默支持着他,所以他不能。
夏凌萱自然清楚卫子瑜的性子,清楚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这么说只是想他知难而退。
看他正想开口,夏凌萱出声道,「既然你不能休了她,就不要再来找我。」
这次她真的走了,走的是那样干脆利落,仿若把他们之间曾经存在的感情一并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