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半个月来的侦查,得来的结果居然是南宫内一名宫女因极其嫉妒艳公主的美貌,是以钱雇佣杀手在宴会上行刺公主,刺杀不遂,又改在艳公主的茶中下毒,没想到公主没有喝下,反而是郡主喝下了。
刑部把查探到的结果上交大王,夏元德看后眉头不由得轻微一皱,事情就这么简单吗?一人小小的宫女竟会大胆到行刺公主?而刑部在上奏中也说明了,这宫女已供认不讳。
巴特把事情告知夏凌萱,她听后只是冷笑一声,「夏奕仁果真有办法啊,身旁总是那么多人为他效力。」
况且他们也没有查到这是有幕后主使的,所有证供矛头都指向那名宫女,她也画押认罪,这件事也就这么结案了。
「主子,我们不去揪出些证据来指证他吗?就这样便宜了那小子?」
夏凌萱平淡的道,「你认为他会留下罪证,让我们去发掘吗?这事先放在一面吧。对了,鸳儿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巴特皱着眉头回道。
「这就好。」
这时一名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蹲身行礼后出声道,「艳宫主,南宫门前,宋娴静宫人此刻正求见,但侍卫不让她入内,不知宫主能否面之?」
夏凌萱挑起眉眼望向她,「你跟她很熟吗?」
「这……」她突然这么问,宫女有些心惊,「宋宫人在王宫里曾经照顾过奴婢,她对每个宫女都悉心教导,是以很多宫女都很尊重她。如今她想求见艳宫主,奴婢斗胆想帮她这个忙……」
见夏凌萱一面沉静,宫女原以为会被拒绝,不单是她连巴特也是这么想,要清楚艳宫主不是何人都见的。
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却是,「把本宫的意旨传下去,让她进来吧。」
宫女兴喜万分,叩谢后连忙退出了宫殿。
「宋娴静此物宫女,奴才虽未见过,但也是清楚此物人的,她在宫中算是有些地位,毕竟孝妃娘娘很宠爱她。」巴特摸着卷胡出声道。
夏凌萱轻微应了一声,又朝殿外望去。
不久就见福公公带领着一名女子入内,她身穿水蓝色宫女服,绑着一条乌黑及腰的长发辫,她的容貌虽说不上惊艳,但却是清秀俏丽的,而她的双眸是那样明亮、有神。
「艳宫主,宋娴静宫人带到了。」福公公弯身行礼道。
「嗯,你们先下去吧。」
夏凌萱望了巴特一眼,巴特点点头便和福公公退出宫殿。
宽敞的主宫内只剩夏凌萱与宋娴静两人,殿门紧关着,若此时一片叶子飘入落地,都可听得一清二楚。
望向殿前那跪地低头的女子,夏凌萱没有这么快进入主题,她倒出茶水,拾起杯子喝了口。
场面沉静,她一句话也没说,任由宋娴静就这么跪着。
半响,宋娴静终于忍不住开口出声,「艳宫主,奴婢前来是想当面问清宫主一件事。」
说着她徐徐抬头望去,当看见艳宫主那霎间,她愣住了,或许说有那么一瞬她被艳宫主散发出的魅力深深吸引住,但她很快又回过神来,表情甚是认真。
「鸳儿,为何会无缘无故消失在南宫中?」
「这就是你想见我的理由?为了一人小宫女跑到南宫来,你的胆子并不小啊。」
夏凌萱深邃的目光和她冷若冰霜的神态,让宋娴静的心抽动了一下,她沉沉地吸了一气,平静下来说道,「鸳儿什么都告诉奴婢了,自那天她不小心看见艳宫主你身后方的刺青,她就一直精神不振,没过多久她就失踪了,奴婢询问过宫中太监和宫女,无人清楚她去了哪里。敢问艳宫主,你是否知情?」
「在你问我之前,你心里不是已有答案了吗?既然这样,又何必问我?」
宋娴静紧皱起眉头,提高了嗓音,「那你承认她的失踪与你有关了?」
夏凌萱轻微笑起,「宫中经常出现宫女失踪事件,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你!就只因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就杀了她,是不是!」顿时宋娴静再也压不住怒气,大声哄了出来。
「她是我的人,我要怎么做也轮不到你这名宫女来指点。」夏凌萱冷声出声道。
「鸳儿是个乖巧的女孩,家中只剩一位年迈的奶奶,你要她奶奶作何去面对这一切!就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夺她性命,你根本就是个狠心恶毒的女人!」
殿内的吵闹使站在门外的巴特与福公公愕然了,他们也顾不上规矩,连忙冲进宫殿。
此时见宋娴静已激动的跑上殿座,巴特迅速抓住她,把她压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