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一脸委屈的模样牵起宇文翰睿的手臂,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大王,丢失了凤铜铃这可是大事啊,要是被候太夫人知道了那就……这都怪臣妾,太夫人是让臣妾看管好天象阁的,没想却闹出这样的事来……」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用衣袖微微抹去眼角的湿润,那副柔弱娇美的姿态想必会让许多男人由怜生爱吧?
果真宇文翰睿转回了正题,「若有令艳宫主感到不悦的地方,尽请原谅,但今晚孤王必要搜寻九华宫。」
他是那样的坚决,选择去相信高顺天和雷珮佳,这也没何不对的,毕竟一个是他的御前侍卫,一人是他的女人。只是作何会她的心有种轻微的抽动?那两个夜晚他对她的柔情仿若是种假象。
「好,不过我有条件。」
高顺天正要发怒开口,却被宇文翰睿摆手拦下,「你说。」
「如果在这个地方没有找到楚王要的东西,那就等同你让我名誉受损,我要从楚国内拿走一样物品。」之后她又补充一句,「只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好,孤王答应你。」
十几名侍卫在高顺天的带同下,于九华宫内每个角落开始搜查。
而雷珮佳已在暗地里勾起了丝笑意,夏凌萱啊夏凌萱,你注定要身败名裂了,偷取他国宝物是多严重的事?而且大王早有意思要吞并夏国,如今借此正是入手的好机会。
夏凌萱淡然的望着来回走动的十多人,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好几遍,原本她带来的东西就不多,没有胭脂水粉,没有金钗首饰,衣衫裙物就那么几件,其实一眼就可望清搜清,但他们仿佛誓不罢休定要找到为止。
一名侍卫把注意力停在衣物箱上,另一人以为是找到了连忙跑过去看,没料他竟然是被箱中的抱腹吸引住了,两人四目直发光,暗自思忖着那是艳宫主的贴身之物啊,必是芳香逼人,都想要借着搜查的名义,拿在手中好好嗅一嗅当中包裹的诱人香气。
夏凌萱注意到屏风后的那幕,眉目轻微皱起,十指扯紧了衣袖,内心怒火难以熄灭,此时的目光是她要开杀戒的前奏。
正当那两人准备伸手去拿,高顺天的声音随即响起,「回禀大王,卑职何也没找到!」
其余的侍卫们赶紧跟着赶了回来禀报,全是没有收获。
「怎么可能??业已把每个角落都找清楚了吗??庭院也找了吗??」
雷珮佳激动的追问着,但他们的回答十分统一,的确是没见到凤铜铃。
她惊愣住了,这不可能啊!她明明让小初子放到九华宫内明显又不太会被发现的地方,怎么会找不到呢??
可夏凌萱也有些疑惑,她看着雷珮佳的神情,清楚是她命人把凤铜铃放进来的,但为何会无故消失?总不可能是她自己又拿回去吧?
但夏凌萱没有表现出来,还是那样平静。
蓦然他冷漠看了雷珮佳一眼,怒道,「摆驾琉璃宫!」
就在这时有名小太监从外跑了进来,俯身行礼完,在宇文翰睿耳边低声说了些话,其他人听不见,只不过宇文翰睿的脸色却渐渐暗淡下。
她愣住,他的眼神是那么冰冷恐怖,到底发生何事?
望着宇文翰睿回身走了,其他人也赶紧跟着撤离,瞬间九华宫又恢复了安宁。
走出九华宫,宇文翰睿一贯望着前路走,对身后方的高顺天冷漠出声道,「刚才搜寻寝室的那两人,让他们到边疆去驻守,再也不得回来。」
对突如其来的话,听得高顺天霎时愕然,「大王,他们都是宫里一等一的高手啊,让他们去驻守边疆,像是有点……」
「孤王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
他深邃的眸子中带着及其的怒火,高顺天不敢多说,内心只替那两名侍卫悲哀,伴君如伴虎,他们不知何时竟惹大王发怒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汪公公前来九华宫告知夏凌萱凤铜铃已经找到的事,楚王为表示歉意,今夜邀约她到景庭池一聚。
汪公公并没有说凤铜铃是作何找到的,但事后夏凌萱听到九华宫里的宫女在私底下议论,珮妃娘娘昨夜莫名的就被大王迁回雷太傅府去住,是以归宁的名义,没有大王的意旨还不得返回宫中。
听到这些,再把前后事情拼奏起来,夏凌萱已经清楚发生什么了,这其中一定有个人把凤铜铃从九华宫调包到琉璃宫,只是此物人怎么会要这么做,为何要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