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打扮完毕后,王嫕娴和璱儿乘着太子府的马车驶向皇宫,王嫕娴领着璱儿一路轻车熟路来到皇后的寝宫,偌大的宫殿描金镶玉、不胜辉煌。
王嫕娴端庄大方的对早已等候在此的帝后二人行了大礼,奉上一旁丫头端来的茶水,恭敬道:「臣媳给父皇敬茶。」
褀帝接过茶水,对王嫕娴此物儿媳妇很是满意地喝了茶。
「臣媳给母后敬茶。」
皇后神色平淡地嘬了一口茶水,教人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王嫕娴曾听过一些关于当今皇后和豫成冕并非亲生的关系的传闻,可皇后偏偏膝下无子,好不容易怀上了一次龙子却被豫成冕的生母在无意间给弄掉了,这才有了皇后赐死了豫成冕的生母,将豫成冕放在膝下养着的事情。王嫕娴不知道豫成冕是个何想法,明知皇后是赐死自己的生母之人,却偏偏能与此人笑脸相迎,令人着实费解。
一番真假难料的嘘寒问暖后,豫成冕拉着王嫕娴走了,看得褀帝颇为羡慕地握上了皇后的手:「皇后啊,这小两口当真是鹣鲽情深啊。」
皇后转头看向褀帝的眼睛里带了点点暖意:「是啊~。」
王嫕娴同豫成冕一路无话地回到太子府,豫成冕执意跟王嫕娴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谁曾想,王嫕娴还没进院子就看见了一人模样艳丽的紫衣女子领着一众的莺莺燕燕向欺霜阁而来,豫成冕感到自己握着的手紧了紧,便安抚道:「小勤,你是正妃,她们该来向你请安。」
刹时,王嫕娴便冷了脸,憋着一口气,甩开豫成冕的手径自迈入了欺霜阁的大厅端坐主位之上,豫成冕笑了笑赶忙追上去端坐主位,心里却笑开了花:都成太子妃了,还醋着了就耍小性子。
「启禀太子、太子妃,濮阳良娣和东宫众妃前来谒见,是否通传?」欺霜阁的守门小厮通报道。
豫成冕可不说话,他的小勤才是这太子府的当家女主人,新进门的第一天,得在如夫人们的面前立好规矩才行!遂豫成冕只是望着王嫕娴。
发现了豫成冕的视线,王嫕娴猛喝了一口茶水吩咐道:「让她们进来吧。」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太子殿下、太子妃万福金安。」一众莺莺燕燕俯首磕头,王嫕娴正好数了数人数,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瞧了豫成冕一眼:豫成冕,够可以的啊,九位小妾呢!
看见豫成冕好整以暇的模样,王嫕娴端出一派大方淡定的样子,声线和蔼道:「起来吧。」
「是,太子妃娘娘。」
小妾们都立了起来,王嫕娴这才打量起豫成冕的一众小老婆们,为首的紫衣女子的容貌最是出挑,微翘的眼角、长长的黛眉、尖尖的脸蛋儿,眼角眉梢皆是妩媚风情。
略一思忖,王嫕娴在心中就有了计较,哦?原来这就是让咱们太子爷以正妃规格抬回来的美貌良娣啊。王嫕娴索性慢悠悠地喝口茶,故意不让小妾们起来,直到豫成冕提醒她,王嫕娴才请她们入座。
豫成冕见王嫕娴盯着自个儿的良娣瞧,便一个轻咳插话:「太子妃,这是良娣,濮阳浓华。」
大伙儿将将落座,椅子都还没被坐热,王嫕娴便找起茬来,冲濮阳浓华开口道:「听闻良娣为殿下诞下长子,想来照顾小儿必然辛苦,是与不是?」
濮阳浓华微微一笑,妩媚的一张脸刹那间就添了几分明艳,俯首做低道:「能为殿下开枝散叶是我等的荣幸,况且世子尚在襁褓,还没到走得路的时候,遂以不辛苦。」
王嫕娴挑了眉,传闻中濮阳良娣可是出身江湖世家,这番滴水不漏的婉转话语,真真是不像江湖儿女的豪气:「对了,本妃未过门前,府中中馈由谁主持?」
「这……」一众小妾纷纷转头看向濮阳浓华,濮阳浓华心中不愿,面上却是一派低眉顺眼:「回太子妃话,您未过门前府中中馈暂由奴家打理,若是太子妃不放心,奴家自当移交打理中馈之权。」
这话说得,当真是好听,王嫕娴硬是微微颔首:「那就移交给本妃吧!」
濮阳浓华未曾不由得想到王嫕娴居然半分脸面也不做,再看看豫成冕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模样,濮阳浓华只得顺势而下:「是,明日,待奴家整理好账册就移交太子妃。」
满意地点点头,王嫕娴和蔼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太子妃娘娘。」一众小妾快速散去,唯有濮阳浓华站在欺霜阁大门处瞧了好一会儿,今日才过门第一天,就抢了她的主持中馈的权力,看来,她始终小瞧了这位太子妃,如若这位太子妃欺人太甚,那她也得早做打算了。
欺霜阁里,豫成冕笑呵呵地打趣着王嫕娴:「我家太子妃好威风啊,过门第一天便是要了主持府中中馈之权,当真是厉害角色。」
王嫕娴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平淡道:「那也不比太子威猛,正妃还没着落时,便有了九位小妾,厉害呀厉害。」
「小勤。你可是醋了?」豫成冕也不逗王嫕娴了,「小勤,你是本太子的正妃,是我的妻子,如若我将来继承大统,你便是孤的皇后,你是要母仪天下的人,切不可争风吃醋。」
看着王嫕娴依旧淡然的神态,豫成冕轻叹气,丢下一句话就走开了:「你自个儿好生思量,我先去书房了。」
待豫成冕走开了,王嫕娴才无可奈何叹气,豫成冕,你可知,没有几个女人愿意同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或深爱之人的,我曾经爱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