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个东西能够给你。」
瞎子少年掏出了一样东西,成功保了命。
「竹简?」江吟望着手里的东西,微愣了一下。
这东西虽说是竹简的样式,却不是竹子做成,像是玉石类的一种材质,依旧有不小的磨损,上面斑斑驳驳的刻着些许字迹。
江吟拿在手里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有点类似小篆,很是古朴,粗的一看,这年代必定久远。
起身走到一旁,点了一盏灯,
反复揣摩之后,江吟露出一人些许古怪的神情。
那瞎子少年看她久不言语,开口追问道:「有发现吗?」
声线竟些许急促。
江吟抬头,细上下打量一下他的神情,回道:「这是一人叫作邬道人的人,写的个人手札,只只不过这内容嘛……」
「邬道人。」他喃喃道,面上露出些许恍然大悟的神情。紧接着又问道:「内容写了何?」
江吟放下了竹简,扯起嘴角笑道:「内容是通篇的马屁!」
「马屁!」瞎子少年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神情,然而语气中明显充满了意外,「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是事实。」
只是这拍马屁的对象就……
江吟没有骗他,这竹简上写的的确都是马屁。语言肉麻之极,活像是粉丝给爱豆写得彩虹屁,带着严重的滤镜。
「那这拍的是谁的马屁?」瞎子少年原本有些破碎的三观,重新又回了过来。
「不知道,像是一位古代的帝王!」江吟收了手中的竹简,轻咳一声递还回去,「这上面本就没写多少字,信息量实在过少。」
昏暗的光线中,瞎子少年完全隐在阴影处,不一会后他又道:「还有些许竹简。」
「那明日同一时间,你再跑一趟。」江吟望着他笑言,此刻她是不急了。
很明显对方比她更想知道里面的内容。
瞎子少年迟疑了一下,「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江吟道。
「你要教我认上面的字。」瞎子少年道。
「能够,那你可得先拜师才好。」
瞎子少年:「……」
「这上面的字可不一般,除了我,还真的没有多少人再认识。算是我这一门的绝学,自然不能轻易外传。你想学的话,前提自然是先拜师了。
只不过这事情也不急在一时,你回去可以好好想一想。」江吟道。
瞎子少年消失在屋内的时候,神情依旧带着些许恍惚,没有不由得想到,只是来做笔交易,竟然要改换门庭?
这竹简连带着那扇子的确都是墓葬品,只不过不是陌生人的,而是他那已故师父的,姑且算是师父吧!
他从记事起,双眸就不大好,有一天无意间撞到了一人老叫花子,便被拐回了家。
再后来,老叫花子不见了,也可能死在了外面,家里的东西吃完后,他便倒卖起了老叫花子唯一留下来的物件。
如果拜师能够管饭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景字房内,江吟望着小瞎子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品花楼内,执着扇子轻笑了一下。
这小瞎子的功夫貌似不比那辛乐游的影卫差,看着着实让人觉得眼馋,重要的是还是野生的,不拐一下,实在抱歉自己。
关了窗之后,她又转身就着桌案开始誊录起方才那竹简上的信息。
最后圈在了一人「秦」字上。
注意到这,江吟方才真正的回忆起来。在这之前,她的确建过一个国,国号取得正是「秦」。
原因嘛,自然是致敬「秦始皇」了。
想到这,她又翻出了一本「万国记」,算是这个世界的史记。
只只不过将整本书里里外外翻了个便,也未看到有国号为「秦」的朝代。
这倒是古怪了!
紧接着又翻找了一下其他的书籍,皆未找到丝毫踪迹。
她又伸手瞧了一眼一侧,那书简上的文字并未记错。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
「竟是这么一回事!」
此刻,长乐宫亮如白昼。
李乐安半躺在床榻上,任由宫婢为她梳着长发。
一人老嬷嬷细细地汇报完事情之后,又道:「公主,咱们顶着这么大的风险,在安京城外动手袭杀那边的小野种。却没想到中途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乞丐破坏了计划,如今这人不仅在青楼内逍遥自在,还一并搭上了辛府的关系。
虽然只是个小虫子,但是到底有些碍眼,这人要一并处理了吗?」
这老嬷嬷汇报自然皆是从小旸山到京都一路之中,发生的事情。若是江吟在此的话,怕是还会发现这汇报的事情事无巨细,竟如亲见一般。
「男的?」李乐安微抬了眼,首先问的竟然是这么个问题。
「是的。」老嬷嬷却是见怪不怪的回答了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要不是那些狐媚子,哪用得着我们亲自出手,透个口风出去就行了!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作何把那府里的小杂种给做了!」说完这些,李乐安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轻颤的眼睫暴露了主人不那么平静的内心。
「唉,谁能不由得想到从未婚娶的辛大人,在外竟还有个……」
「行了!出去!」李乐安蓦然不耐烦的喝道。
老嬷嬷顿时止了声,赶紧招了人退出殿外,只只不过快要跨出殿外时,李安乐又道:「赶了回来。」
「公主,您吩咐。」
「辛府生辰宴,我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有几日到?」李安乐问。
「公主,您放心。明日便能见到东西了!此物事阖府都上了心,必定不会出错。」老嬷嬷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回道。
「嗯,」李乐安这才满意地应了一声,老嬷嬷长出一口气。
不过床榻上的李乐安紧接竟又道,「那天刚好可以安排一下!」
「公,公主的意思是趁着那天生辰宴,再对那孩子下手吗?」虽然清楚了李乐安就是这么个意思,然而老嬷嬷还是吓得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要清楚,那可是辛府,当着人家辛相的面杀人家唯一的孩子,这……
所有人都知道安乐公主为爱痴狂,但谁能清楚这爱得是有多么的疯狂。
辛相被她缠上,那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自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这会老嬷嬷闻言却是当场跪了下来,整个后背都侵满了冷汗。
「嗯?」李乐安整过头,满是寒意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多出了一个碍眼的人,替死鬼都有了,作何做还要我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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