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秦初见你是猪啊就清楚吃!」李牧然死命瞪着吃得欢快的我。
「要这么多才不吃难道为了好看啊?」当然要吃了,自己掏财物请客再不吃那多亏呀,我伸手朝那盘螃蟹又一次进攻。
「你?」他说不过我,眼珠一转对我嘲讽,「若是让外人注意到我们端庄秀丽的秦大小姐这幅样子,会不会惊得下巴掉下来呢。」
我用力蔑了他一眼,「切,这你就不懂了吧,要不怎么你也说是外人呢,李牧然我告诉你你别不识好歹,我当你是自己人才能你注意到本小姐最真实最亲切的样子。」我敲着筷子冲他叫嚣。
本以为他会立刻气得跳脚,没想到他却笑眯眯地望我,「自己人!好!」活像偷腥的猫。
望着他傻笑了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你明年也该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吗?」
「不清楚呀,前途渺茫啊!」他很夸张的拖着音,像极了唱戏文的小生,我没好气的横他一眼,「那是,你自然不用操心,你家里早给你安排好了吧,啧啧,有个当官的老爸就好好呀。」
「去,说得我跟个纨绔子弟似的,我老头年底就二线了,哪管得了明年的事啊。」
「怕啥,朝中有人好做官嘛,别管谁掌权,还不是你老爸一个电话的事。」我才不信他的话呢。
「你以为像过家家一般简单啊!」他弯起中间敲了我一下脑袋,「要不,我进你家机构替你做牛做马作何样?」
「哼,我可请不起你这尊大佛,你若真想帮我还是去当官吧,最好主抓经济,那我请你吃饭。」我眯起眼睛算计着。
「成!」他极其豪气地大手一挥,「就冲你这句话,我决定了,一头冲进官场此物大染缸里!」
我俩齐齐笑了起来,我想林雅薇要是在多好了,我们三个又能够一起吃喝玩乐,外加惹是非了。
这几天最大快人心的事就是处置夏英杰了,那天我把对话录音放给他听时,他吓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一个劲地求我不要把他交给警察,我看着眼前此物软弱的男人,心里无比鄙夷,没本事就要老老实实做人,学人家赌博,学人家里通外敌,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材料。
「夏总,作何说你也在我们中天呆了不少年了,我爹爹是怎样对你的?你说你做下的事情对得起谁呀?」我缓缓说道。
「是,是,大小姐,我抱歉你,我抱歉秦总,可我也是被逼得呀,他,他们让我还财物,我哪有啊。」夏英杰痛哭流涕,如一只可怜又可恨的癞皮狗。
我心里却是不屑,你若不去赌博,人家能逼你吗?说来说去还是你意志力薄弱。
「如今看在你是中天的老人面子上,我也不能够为难你,我不会把你交给警察,也不会逼着你赔偿,你也赔不起,你走吧,从此刻起合中天再没任何关系。」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他打起了哆嗦。
看着他如此模样我心里也不好受,他是跟过爹爹的老人,如果这可以我真不想注意到他万念俱灰的样子。或许有人说这惩罚太轻,可也只能如此了,我答应放孟涛一马的,这录音势必不能交出去,赔偿,他有财物才怪呢。
他先是一喜,随即面如死灰,「感谢,谢谢大小姐,谦哥,我抱歉你呀!」
只能撵出中天了事,他欠了赌场那么多财物自有人整治他,我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只是心里,堵堵地作何都不舒服。
现在我就等着孟涛那么笨蛋头脑发热了,我是不会要他的命,可那么多的损失总有有人帮我出一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