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秦皇岛真是舒服,没有南方城市的酷热,却有着海风般的清凉,我最喜欢这样了。我大概天生就挑剔吧,怕热怕冷怕疼怕累,按前生的一个好友的说法,我就该托生成猪的。而今二世为人,还是改不了这些习惯,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一旦养成,就很难动摇。
此外让我欣喜的还有一件事情,游乐场要动工了,我去看过,面积很大,具体有多大我说不上来,我们是开着车看的,慢悠悠绕一圈也用了半个多小时。工地面有不少的工人在修栅栏和围墙,有个像是负责人的中男人在和爹爹说着什么。
其实此刻这个地方还很荒凉,有许多的荒草和小树,根本看不到游乐场的影子,可我却心潮澎湃,就是这块地方,是我的游乐场,我的爹爹会把这个地方从不毛之地变成孩子的天堂,我期待着,盼望着,憧憬着游乐场建成的那一天。
转眼就到了九月,又是开学的时候了,许多家长都忙着给孩子准备书包和文具,爹爹提醒过我一次,我没当一回事,反正我也没打算要去上学,你想我一个小不点混在一群半大的孩子当中,那多别扭呀,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只参加初三升高中的考试就行了。
秦佑也没有去上学,他该升五年级了,可他现在方才能够借助拐杖霍然起身来,爹爹就让他继续在家修养,我也不希望他去上学,他走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人人了,那多没意思呀,再说了,我给他辅导也不比老师差。
爹爹像是早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其实按我的想法,这手续都不用办了,我根本就不会去呀。为人父亲总会想的多些许,他是在给我留一条后路呢。
秦佑真是个好孩子,又听话又懂事,爹爹说何他都点头,不像我,总要讨价还价。他做事还很认真,有一股韧劲,做功课从不要别人督促,我在一旁玩拼图的时候,他就默写我教给他的英语单词。自从他见我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就要求和我一起上语言课,开始他根本就听不懂,便我就成了他的小老师,他只要睁开双眸,嘴里就不停的念着单词,手中就离不开书本。我想他这样就是所谓的勤奋学生吧。
他的勤奋还表现在做康复训练上,他的手能动后就再不要我帮他推轮椅,他每天都在拼命地练习站立,练习走路,即使摔倒再多次依然不放弃,劝他休息也没用,他说,我答应过叔叔要保护你,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作何保护你呢。
秦佑就是这样的执拗和懂事,我不知道是怎样狠心的父母会舍得放弃他,换作是我,多苦多累多难,我都不会舍弃自己的孩子。
十月的时候秦佑终究能够走路了,走的很慢,也不稳,我和爹爹依然很开心,这些日子秦佑的表现爹爹都看在眼里,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秦佑虽然没有表现的很开心,但我从他亮亮的眼睛里也看出了他的开心,他是个要强的孩子,怎能容忍自己成为别人的包袱呢。
没不由得想到秦佑求我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孤儿院,虽然我从只不过问何,但从爹爹和海叔叔的谈话中,我还是清楚了秦佑在孤儿院过得很不开心,我没不由得想到他会想去那里看看,或许潜意识里他把那里当作了自己的第一个家吧。
我答应了他,我们两个孩子就这样出门了,我扶着他,我们走得很慢很慢,其实那孤儿院并不远,就十分钟的车程,我们却走了整整一人小时。
孤儿院的大门有些破旧,上面的字也斑斑驳驳,不细细看根本认不出是「孤儿院」三个字,许多孩子注意到我们都围了上来,却没有一人人打招呼,秦佑也不看他们,径直往里面走去。我注意到一位穿蓝色衣服的奶奶迎了过来,秦佑的脚步明显地加快了,那个奶奶摸着秦佑的绷带,满眼都是心疼:「石头啊,还疼吗?」
「不疼,白奶奶,我一点都不疼。」秦佑在笑,很温暖的笑,发自内心的属于孩子的笑。我想眼前的此物奶奶一定给了他很多的关爱吧。
「这个小姑娘是谁呀?」白奶奶注意到了一旁的我。
「奶奶有礼了,我是秦初见,是石头哥哥的妹妹。」我脆生生的介绍着自己。
「好好,石头这是遇到好人了!」白奶奶抹着眼泪,看得出她很疼爱秦佑,「石头啊,你们作何就这样跑出来了,家里大人清楚吗?」
「不知道!」秦佑摇着头,「我想奶奶了,就想来看看你。」秦佑的声音很低,有一丝哭音在里面,到底还只是孩子呀。
「石头,你作何这么不懂事,自己就跑出来了,快回去吧。」白奶奶一边轻声责怪着,一边让我们赶快回去。
起初秦佑还不愿意走,我就小声地告诉他我们下次再偷偷过来。
在白奶奶的目送中,我们一步三回头的朝外走去,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一伙人,领头的孩子看上去比秦佑大上两岁,他见到秦佑就怪叫:「呀,这不是小石头吗,你怎么还没被车撞死,啧啧啧,看样子是交了好运。」说着几个人就把我们围在了中间,他还有意无意的往秦佑的绷带上撞。
秦佑死抿着嘴,不说一句话就往前走,可那伙人左拦右挡的,我们就是走不过去。我忽然来气了,如加足油的火车头向前冲去,居然把那个领头的撞到了,我看着他大声的说:「你滚开,你才被车撞死呢,他叫秦佑,是我的哥哥。」说完也不看他,拉着秦佑,昂着头如骄傲的公主一样大步朝前走去。
那群人像是被我震住了,一人个的都呆立着,也没想到要来追我和秦佑。
我们一口气走了好远,我心里还是不好受,说不上是为何,就是替秦佑委屈,那群坏孩子一定经常欺负秦佑,秦佑受了好多的苦吧,不由得想到这些,我就很不开心。
「初见!」
「嗯?」我不可思议的回头,「你喊我?」是秦佑在喊我吗?他从不喊我的,即使求我做事也是直接交流,省略称呼的,今日真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我心中喜悦的泡泡一贯往外冒,这代表他接受我了吗?
「嗯,初见,刚才谢谢你了!」秦佑也能说出这么温情的话?呵呵,我裂开朱唇,笑得特别大声:「不用感谢的,你是我哥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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