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恍然大悟海叔叔作何会不对劲了,连情敌都出现了,事情麻烦了。
「不能说!」
「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我和黄怡然对视了一眼,达成高度统一。
我打定主意,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更不能告诉海叔叔,他业已够烦的了,我不能再给他火上浇油了。
这边我暗自为海叔叔着急,那边海叔叔就业已出事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拼命地喝酒,业已一天没有出来了。我和秦佑趴在门上又是喊又是劝,都没有用,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线,海叔叔不会有事吧?我在秦佑的双眸里注意到了和我一样的担忧。
真是急死人了,爹爹作何都联系不上,公司的人说他和然姐姐一起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交待,家里就我俩和张阿姨,能拿海叔叔怎么办。我急得找把斧子就要往门上劈,被张阿姨拦下了,「小祖宗,可使不得,你要是磕着碰着,我可没法跟先生交待。」
我不放手,使劲跟她夺,「我今天非把这门劈了不可。」我的倔劲也上来了。
秦佑也过来拉我,用力掰我的手,「你把门劈了又能怎样。」
「海叔叔在里面呢,他」我一屁股坐在地面,斧子也掉在地面,张阿姨赶紧捡起斧子,扔得远远地。我的泪液掉了下来,掩饰不住的害怕,我怕海叔叔真的出了何事。
「初见!」
「爹爹!」是爹爹赶了回来了,我惊喜地抬头,「海叔叔,海叔叔他」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爹爹拍着我的肩,「知道,爹爹都知道。」他一面示意秦佑过来扶我,一面一步一步走到门前,「小海,开门!」他的语气平静,就仿佛谈论天气。
门里仍是没有动静,爹爹不紧不慢地敲门,我的心都跟揪了起来。蓦然爹爹好似失去了耐心,抬脚向门踹去,只几下,门就被踹开了,我也赶忙跟着进去,好浓重的酒味呀,刺激的我想吐。
「起来!喝酒?你小子长本事了是吧?」海叔叔半靠在墙上,昏睡着,地上横七竖八全是酒瓶。爹爹用脚踢海叔叔,他动了一下,头又往一面歪去。
「你给我起来!」爹爹弯腰把海叔叔给拎了起来。
「谦,谦哥,是你呀,呵呵,酒真是个好东西,醉,醉了就何都不知道了。」海叔叔摇摇晃晃的,话都说不清了。
「你个混蛋,我让你喝!」爹爹来了气,挥拳就冲海叔叔打去,一下子把他打在地面,爹爹像是还不解气,一人健步上去,抓起他又是一拳打下去。
「谦哥,你,你怎么打我呀?」海叔叔的酒被打醒了一大半,捂着脸冲爹爹喊。
「打你,我打的就是你,你小子出息了是吧,学会酗酒了,你看你把这俩孩子吓的。你本事你去把人家徐媛媛抢回来,你在这喝酒有何用,你个孬种,想死离远点。」爹爹越说越气,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海叔叔身上,海叔叔已经被打得鼻口流血了,可他就是不躲不闪。
我看不下去了,和秦佑一左一右抱住了爹爹,「不要,爹爹不要打了,你会打死海叔叔的。」
「大小姐你让开,谦哥你打死我吧!」海叔叔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我心里也特别难过,海叔叔从来都不是这样的,这次他是真的难过了。
「孬种,少在这丢人现眼,给我滚书房去。」爹爹拖着海叔叔走了,我的心里特别难过,海叔叔一直都不是这样的。
「初见,海叔叔不会有事吧?」我和秦佑趴在房间里嘀咕着。
「不会!」我很肯定地说。我了解爹爹,他的气早出了,其实他是心疼海叔叔,心疼他作践自己,拳头虽打在海叔叔身上,疼的却是爹爹自己。
「你说海叔叔到底是为啥?」
「为啥?还能为啥,为徐姐姐呗。」
「徐姐姐?」秦佑更疑惑了。
「哎呀,感情的事你不懂,就不要问了。」我也懒得解释,这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明白的。
书房那边也静悄悄的,不清楚爹爹会怎样处理。我是十分理解海叔叔,年少的时候我们总会为爱情轻狂神伤,当能够以理性压制感性的时候,我们也年华逝去不再年少了。人这一辈子总要肆无忌惮地为爱情疯狂一回,我理解,真的理解。
「爱情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情吗?」秦佑问我,眼里都是不解。
「也不全是,痛苦只是爱情的一部分,它还有快乐、幸福和希望。有的人很幸运,他的爱情一贯是幸福和快乐,而有些人就不那么幸运,在幸福和快乐里也会有痛苦,就像海叔叔。」我注视着墙上的钟摆,轻轻地说着。其实不幸运的不止海叔叔,还有我,我的爱情里也不止有痛苦,还有忧伤,无止境的忧伤。
「你会要这样的爱情吗?」
「不会!」我坚定地回答。
「那你要怎样的爱情呢?」
「我嘛。」我轻笑一下,「要是像海叔叔那样,我宁愿不要。我要的爱情定要是安全和温暖,无论发生何事,他都要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边。很难的,对吗?」我望着秦佑的眼睛,不明白自己作何会和他说这些,许是今天受的刺激大了吧。
「会的!」
「嗯?」秦佑很没头脑的冒出一句,让我很不解。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爱情的,会有这样一人人的!」秦佑的目光充满坚定。
「但愿吧!」我不置可否,不敢奢想啊,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