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亲自鉴定报告
节目只有七天时间,在第七日早晨,陆芳茵提着小花篮准备去采花赶了回来做一个花束,小家伙兴奋的跟着陆芳茵一起,两人在花圃里晃来晃去。
「这玫瑰好看。」说完,下一秒玫瑰就被小家伙一剪刀剪了。
小家伙扬着巴掌大的小脸,笑眯眯的望着陆芳茵:「姐姐放心,我会注意的。」
陆芳茵秀气的眉头紧了几分,上前将玫瑰握在手心:「这花扎手,你这细皮嫩肉的被扎上了怎么办?」
「小宝贝,你去采其它的花好吗?这花还是阿姨自己来吧!」陆芳茵心疼,生怕小家伙被刺给弄伤了。
小家伙盯着陆芳茵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是心疼自己才说的这番话,心里也很开心,提着篮子去了别的地方。
一上午,小家伙采了慢慢一篮子花,一大一小蹲在小木屋大门处整理采集赶了回来的话,陆芳茵抱了两个花瓶,一人大的一个小的。
「小宝贝,想学插花吗?」
陆芳茵瞧着他摆弄得很开心,全然忘记了那天他说的一句话「女孩子才喜欢花」的话。
原本在摆弄花草的小家伙愣了几秒,随后点点头:「姐姐教我。」
陆芳茵乐于教导,而此刻顾长淮坐在木屋里面的饭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资料,拽得紧紧的。
一张冷俊的脸上带着一抹萧煞,鹰目微微眯成一条线,如同沉睡的猎豹被惊醒,正处于发怒状态。
「确定这份鉴定书没有被人换过?」
秘书点了点头,想着自己的好伙伴被送去非洲,就忍不住打了一人寒颤,他可不能再出现纰漏了,不然他就是自己的下场。
「看来有些人找死啊!」顾长淮将手里的报告收起,之后想着陆雪岚,嘴角含着一抹嗜血的笑意。
「找人将陆芳茵的资料调出来。」
秘书应了一声,在顾长淮同意他离开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天啊!总裁今天真的是好恐怖,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只是出门刚望着小家伙插花,露出一抹诧异,紧接着接到一抹更加恐惧的冷眼。秘书抱着手里的资料一溜烟的跑了。
走了的秘书心里想着:这父子二人真难伺候。
陆芳茵觑了一眼秘书匆匆离开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你们家秘书还真忙。」
小家伙顺口道:「他是贴身秘书,爸爸的是以事情他都要负责,忙一点是正常的。」
陆芳茵眼睛突然一亮:「小宝贝,今日你心情很好嘛!快跟阿姨说说,是不是也喜欢这些花草了?」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小家伙小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板着小脸的模样跟小大人一样,一字一眼的出声道:「小姑娘才喜欢这些东西!」
陆芳茵轻笑一声:「那你一大早挎着篮子跟我走。」
「……那是因为……那是……」突然小家伙不知道说何了,琥珀色是眼睛里闪过一抹惶恐,像是是惧怕让人清楚自己的喜好。
陆芳茵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家伙白嫩的小脸:「你真可爱。」
小家伙瞬间不高兴了:「不许说我可爱!」
「好!好!好!」陆芳茵发觉这孩子真的是和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仅长得像,就连这善变的脾气也像。
想必这孩子的母亲也是够头疼吧!家里有一人成日里板着脸的老公也就算了,还有一人这般不可爱的儿子。
小家伙只因陆芳茵逗了他,有些郁闷,将手里的花扔回篮子里,起身进了小木屋。
「过来!」顾长淮倒了一杯水,听见外面的声音原本不想理会,却在此物时候,自家儿子回来了。
小家伙皱了皱眉,走到桌子前落座,板着小脸装老成。
顾长淮没有多说,回到桌前将鉴定报告推给小家伙,意思很明显,让他自己看。
小家伙看着报告的首页「亲自鉴定报告」六个大字愣了一下,之后翻开第一页,小巧的眉头蓦然皱紧了几分。
「她……」小家伙清楚陆雪岚很想嫁给自己的爸爸,可是却不想自己的妈妈居然是一人和陆雪岚长得异常相似的女人。
回想这几日和这女人的相处,小家伙心里的诧异瞬间转为澎湃,难怪自己感觉她那么亲昵,原来是有血缘关系啊!
顾长淮瞧着自家儿子的表情就清楚他在想何,便问了一句:「你想认吗?」
原本是随口一问,却不想自家儿子回答了一个字:「想!」
语气之坚定,顾长淮心里瞬间不是滋味了,自己养了四年多的儿子,竟然遇到自己亲娘,还只是见过几天的人,就这般迫不及待的想去相认。
善于隐藏情绪的顾先生虽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周身散发的寒气还是吓坏了小家伙。
「我不清楚作何会她会离开我,然而从几天的相处来看,她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说着:「或许她是一个很好的妈妈。」
「……」顾长淮鹰目微眯,没有立刻答应自己儿子,只是伸手将报告收了起来,给小家伙倒了一杯热水。
「爸爸……」小家伙不确定自己爸爸是如何想的,虽然这么多年有不少人想当自己妈妈,都被爸爸拒绝了,可是这次不一样了。
他其实心里很惶恐,生怕自己的爸爸不同意。
「我会将她身世调查清楚,随后再决定这件事。」顾长淮说完这句话后捏着报告的手紧了紧,转身出了小木屋。
可打开门的电光火石间,他惊呆了,只因大门处乱七糟八的全是花的枝干和一些不要的叶子,陆芳茵像是没看见有人站在大门处一样,将剪了的枝干随手一扔,正好打在顾长淮的裤子上。
「陆、芳、茵!」顾长淮看着脚下的东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吼了一声。
被喊到的某人猛的抬起头,一脸不解的望着他:「干嘛?」
「你……」顾长淮握着报告的手又紧了几分,此刻他恨不得将她给活活掐死。
陆芳茵秀气的眉头越走越近,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她坐在这里剪花有没有碍着他,凶何凶啊!
顾长淮是有个有洁癖的人,被人这样砸东西还是第一次遇见。
原本自己儿子对她很有好感就让他来气,现在还拿东西砸他,还这般有恃无恐,他不生气怎么可能?
陆芳茵瞧他只是生气又没有话说,直接赏了他一记白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