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这下肯定完了,师傅他们都中了招,剩下的我,肯定也就没跑了,想想自己成了这种怪物之后,就跟邹阳一样吃尸,我就恶心的不得了。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忽然听见耳边若隐若现的传来师傅的叫声:「秦关,秦关……」尽管声音断断续续,时隐时现,但是我确定,这绝对是师傅的声线。
我纳闷的望着面前那面目狰狞的师傅,不清楚师傅为啥还给我传音了?说悄悄话?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冲着师傅嚷道:「师傅,你叫我?」
回答我的只是一记冰冷的目光,这就不对了,明明是师傅的声线,可是现在师傅却是不理我,难道会有两个师傅?
这时候我脑子像是打了一人闪电,我忽的像是抓住了什么,然而没待我想明白,那邹阳又他娘的跟了过来,拿着那半截肠子对我说:「给你吃!」
我心中咒骂了一句,不能坐以待毙,看来这师傅他们是有什么麻烦了,要是我也被他们给抓住,那么我们这群人就统统交代在这了。
我躲过他们四个的围追,冲着灌木丛就跑了去,后面那四个人就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借着天上的月光,我依稀能看清楚林中景象,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跑到一处断崖处,我才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本来就要放弃的我,听见师傅那细弱游丝的声音,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只要是有师傅在,我心中就安定不少,这是一种发自灵魂的依赖感。
这些他们理应不能再追来了吧。
还没等我喘口气,邹阳师傅他们四个就从茫茫夜色中出现在我的面前,望着邹阳又要给我肠子吃,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前面就是悬崖,后面就是他们四个,我怎么办啊!
就在我急的一身汗的时候,我的耳边又听见师傅那断断续续的声线:「跳……秦关……跳」,我大吃一惊,何让我跳,我望了望跟前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我吞了口吐沫,这要是跳下去,还能活命吗?
这时候,身后的那四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我的身后方,邹阳拿着肠子的手就要伸到我的嘴边,我狠了狠心,死就死吧,死我也不能变成这样的怪物。
我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冲着这万丈悬崖就纵身一跳。
想象中我啪叽一声摔倒在悬崖底部的景象没出现,等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兔子那张白嫩的脸,我一惊,难道我这是直接到了地狱,这兔子死了之后脸都好了。
耳边像是还能传来呼呼的呼啸声,我这一生,在我脑海中迅速的过了一遍,想不到,今天就死在这了!
兔子见我醒了过来,咧嘴一笑,说道:「醒了,秦关醒了!」
紧接着我看见师傅和邹阳也围了过来,我揉了揉眼睛,看来我们死了之后,都又变成了原来的摸样,师傅看见我醒来,道:「你终究醒来了,我还以为,你逃不过这场梦魇呢!」
何,等会,梦魇?我骨碌一声爬了起来,左右的看了看自己,然后使劲的掐了一下我自己,钻心的疼,难道我没死?
我惊喜的冲着师傅嚷道:「师傅,我没死?我们我们都没死?」
师傅难道的笑了笑出声道:「是啊,我们都没死,可是你那梦中,可是把我们都弄死了!」
我一阵头大,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情能,师傅看见我迷茫的样子,就对我出声道:「其实啊,这件事是这样的……」
师傅说完,我才恍然大悟,为何会这样。
原来事情就出在昨儿晚上兔子弄赶了回来的那只鸡上面,这只兔子不清楚从哪弄回来的鸡吃了一种叫做,鬼罂粟的植物,这种植物有着强烈的至幻作用,鸡吃了之后,这种至幻的植物就进入了鸡的体内,我们四个吃了鸡之后,就纷纷进入了幻觉梦魇。
本来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可怕,就相当时做了一人梦,最不济就是做一人噩梦,头天夜晚师傅看见我憋得面红脖子赤,以为我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他左右看,也没有发现什么怪异之处,这时候,兔子和刘猛也表现了不同程度的不适,师傅清楚出事了。
他拾起我们夜晚吃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当他闻到那个鸡的时候,就发现里面有鬼罂粟的味道,他就清楚我们是着了这个道。
师傅连忙弄些清水泼在我们面上,他们三个被师傅这一泼,就清醒了过来,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症状就是特别严重。
师傅冲我泼水之后,我竟然都没有反应,先后醒来的兔子众人清楚我是陷入了梦魇,都急的不行,兔子还扇了我两巴掌!可是不论作何收拾我,我还是醒只不过来。按兔子的话说,那时候就算是把我喂了狼,我也会被它们活活吃掉也不会醒来。
师傅见状不妙,虽说这种梦魇对一般人没多大害处,可是按照我的架势,我可能是要交代在这梦里!
当下师傅就让兔子众人给他护法,师傅就尝试着沟通我的梦魇,看看我在里面到底怎么了,当师傅见到我的梦魇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清楚,要是在梦魇中我被他们四个抓住,这辈子就别想再醒过来,我的魂魄,就一辈子留在这梦魇之中。
师傅一遍一遍的用意识沟通我,终有,我在梦魇中听见了师傅的声线,然后跳下了悬崖,醒了过来。
至于作何会跳下悬崖我就醒了过来,师傅是这么说的,他说人在梦中是不会清楚自己在做梦的,那时候的人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中生活,要想脱离那世界,在那个世界的意识必须有坠落感才行。
在那世界有坠落感,我们的魂魄有种危机感,就会立即归属我们原来的身体,这样,我们才能醒来。我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有时候睡着睡着觉,梦到自己在房顶上掉下来,就一下子惊醒。
听完师傅的解释,我二话没说,冲着兔子就扑了过去,骂道:「要不是你弄来那只该死的鸡!你还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我!」
兔子看我扑来嘴里喊道:「这不怪我啊,那只鸡我也是在树林中捡到的,我也不清楚会这样!」
听了兔子的话,我更加恼怒,你他娘的捡来的东西就敢随便吃,你太不靠谱了吧。
师傅制止了我们的打闹,出声道:「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去追你爸爸他们吧,我看着山中,太诡异了。」
我只好放过兔子,其实,我还有件事不恍然大悟,作何会别人同样吃了鸡,反应都没有我的大呢,到了后来,我才清楚,兔子捡来的那只鸡,竟然还有这种来头。
我们顺着血迹继续前进,说来也怪,这血迹起码待了一天多了,竟然一点都没凝结,还像是刚滴落下来的样子,师傅看了也是啧啧称奇,不清楚为什么。
天刚亮,我们趟着灌木丛在树林中走着,早晨露水极多,走了不远处,我们身上就被露水打湿了。
走着走着,前面的刘猛忽然叫了起来:「这里好大的一滩血迹!」
我心中一慌,赶忙上去看,果真,在刘猛的面前的树坑里,淌了好多的血,那血估计得有一碗多,师傅俯身下去,仔细瞧瞧,用手沾了一点,随后捻了一捻,师傅忽的脸色大变说道:「快退!」
我们好几个不清楚师傅看出了何,然而从师父的表情就清楚,这肯定不是何好事!
果然,我们刚退了几步几步的时候,丛树后面跳出了一个巨大的长满白毛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