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师傅身上嚎啕大哭,旁边的兔子跟着我一起哭了起来,就连邹阳也流下泪水,可是这有何用呢?就算我们哭死能把师傅哭赶了回来吗?
这声线极轻,可是落在我耳朵边上似乎不亚于炸雷,我顾不得哭泣,爬起身来,跑到傻狗身旁,嘶吼道:「你说什么!」傻狗像是是被我狰狞的神态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的道:「没……没什么,刚才就是看见大师…」「看见了什么!」我看傻狗吞吞吐吐,顿时心急如焚。
我趴在师傅身上用劲全身的气力哭着,我宁愿现在躺在这的是我,不是师傅啊!这时候旁边的傻狗蓦然轻声来了句:「他没死。」
傻狗又是浑身一哆嗦,他尖声道:「我看见他手动了一下!」
听到这,我仿佛是黑夜中注意到了黎明的曙光,我顾不得分辨这是真假,连忙又爬到师傅的身边,用手试了试师傅的鼻息,然而还是没有一丝的热气,我没有放弃,又趴到师傅的胸前,仔细的听了起来,兔子还在一旁哭,我对他吼了句:「住嘴!」
兔子和邹阳早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兔子一听我喊,立马停止抽泣,兔子这一停止哭泣,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清净了不少,我耐着性子,心中砰砰直跳的趴在师傅胸前。
就在我就要放弃的时候,我忽的听到了一声‘砰’,这声音虽是微弱,然而落在我心中无异于天籁一般,我忍住心中的激动对兔子和邹阳道:「师傅还没死!」邹阳跟兔子听到,立马起身向我这围来,邹阳一听把我推到一旁,趴到师傅身上细细听了听,不一会他狂喜道:「果然还有心跳!」
邹阳这一确定我立马站直了身体,拉开我的上衣,兔子见我行动诡异,带着哭腔道:「秦关,你疯了啊!」我来不及给他解释,解开我的上衣之后,我拿出贴身放的那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布包,对着邹阳道:「我们还有这个人参!」
邹阳一听立马道:「对啊!大师有救了!」
兔子见我像是变戏法般的拿出了一人这么大的人参,目瞪口呆,我们现在也没有功夫跟他解释,我小心的将那栓有红绳的人参拿到了师傅的嘴边,然后对着邹阳道:「这师傅也不张嘴,作何吃?」
邹阳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人参,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我道:「笨蛋!」
邹阳小心的将人参放到师傅的嘴边,随后用指甲在人参上掐开了一个小口,说来也怪,我本以为这人参里面是一些固体,但是邹阳掐开这人参之后,竟是从那缺口处流出了些许金黄的液体,这些液体璀璨至极,跟师傅旁边的那婴玉一般的闪耀。这些金黄的液体流进师傅的嘴唇上面,邹阳脸色一变,连忙用另一只手掐住师傅的腮帮,这样师傅的朱唇才张开,这些金黄的液体也都流进了师傅的嘴中。
这个丰满的人参随着金黄的液体流出,慢慢的变得干瘪,到了最后就变成了一人干瘪的空皮,邹阳将那空皮递给我,道:「收好!」我顾不得问作何会还要这皮,然而还是乖乖的将这层老皮收好。
师傅吃了这些金黄的液体之后,那原本灰黑的脸慢慢变得红润起来,我又小心翼翼的探了个手指头放到师傅的鼻子下面,放到这,我浑身忍不住的打了个颤,随后拉过旁边的兔子搂着他哭了起来,邹阳跟邹阳一看我的反应,立马变了颜色,问道:「大师,还是不行吗?」
我抽噎道:「师傅……师傅……有鼻息了!」兔子一听我的话,立马抱住了我,用拳头狠狠的砸我的背,边砸边吼道:「师傅有救了,师傅有救了!」邹阳在一旁也是高兴的脸都抽抽了。
我们三个略微平复了下心情,我又摸了摸师傅的心跳,这次师傅的心跳变得平缓有力了不少,我知道师傅的这条命是保住了。我问到邹阳:「师傅现在没事了吧?」邹阳收敛了笑容,道:「大师的性命现在是吊住了,然而还是不容乐观,大师失血过多,需要及时的救治,要是晚了,情况恐怕还是不容乐观啊!」
我听了这话清楚,我们还需要跟死神抢时间,迟了,师傅还是有生命危险。我略微一合计,对着邹阳道:「我们现在也找到了婴玉,算算时间,现在天快亮了,天一亮我们立马动身,接下来就是我们算账的时间了!」
刚才一贯沉浸在师傅离去的悲痛之中,现在我们要找这不死村的村长,村民的麻烦了,要不是因为他们,师傅作何会这样!
兔子一听我的话,立马也是起身道:「对,是到了算总账的时间了!」
我和兔子飞速的朝着祭坛跑去,只是到了祭坛的时候我和兔子又是被面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我依稀记得是在那四个恶鬼出来的时候,我曾经听见身后方传来噗的一声,就像是有何东西扎进何里面去了,现在,我终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贯被堵到通道口出不去的村民听到我们两个的话,立马开始惊慌起来,又是开始拼命的往外挤去,我们先没有理会这些村民,这一切都是祭坛上面的村长造成的,村长,定要死!
到了祭坛之上,那酷似刘红的村长前胸上面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这把刀就是他一直用来斩杀婴孩的那把尖刀,那把尖刀不知道有何魔力,竟是将村长刺死了,我心中怀疑,村长难道是自杀?难不成要召唤这四个恶鬼需要献祭?可是为甚不用其他的村民,非得自己自杀?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我的心头,这村长死的诡异,按理说,这村长只要不是这个肉体的寿元尽了,是不会死亡的,除了遇到太阳,但是,现在村长竟是被这尖刀刺死了?这村长清楚不少事情,知道那八张人皮图的事,知道邹阳的身世,可是他现在一死,我们就何都问不出了!
兔子不解气,朝着那死透了的村长上去就是几脚,将村长踢下了祭坛,我拉住兔子,制止了他,人死已矣,何仇恨也不能到鞭尸的程度,再说,这具肉体应该是刘红爸爸的。我弯腰把村长身上的那把尖刀拔了下来,这可是好东西!
村长既然死了,我们的仇恨就一笔勾销了,但是这些村民决不能放过,他们身上的这些躯体可是一具具的抢的别人的。
我蓦然想起一件事情,对着身边的兔子道:「那雨飘雪你看见了吗?她仿佛只是被迷神了,并没有变成此物村子当中的一人,看见她了吗?」
兔子朝着通道口的那些村民张望了一下,道:「没看见,就连那僵尸妹都没了身影。」我心中奇怪,这两人去了哪?
这时候,通道口处的那些村民却是疯狂的动了起来,狠命的朝着古尸撞去,嘴中喊道:「天要亮了!」
邹阳在师傅身边,抬起了头,也是喃喃道:「天要亮了,我……到底是谁?」
可是这些村民没有一人回答,更加猛烈的朝着古尸撞去,只是古尸牢牢的像是脚长到了地上一般,这些村民不能撼动分毫。
渐渐地的,就觉着东方传来了光芒,这种感觉是很奇异的,虽说是我们还在山洞中,但是的确觉得东方已经开始亮了起来,我和兔子还有邹阳不约而同的盯着东方看了起来。
那原本厚厚的山洞忽然一下子变得透明起来,那虽是微弱然而顽强的光芒一下子透过了东面的山洞照了进来,在阳光进来的一刹那,整个山洞,连同里面的东西都开始变得光亮融化在这阳光之中。
那些村民现在大多都是放弃了挣扎,怔怔的瞧着太阳,他们太久太久没见太阳了!就在他们出神的那一刻,太阳光迅速淹没了他们,他们一人个的变成了光亮的透明体,随后在兔子还有傻狗目瞪口呆中,化成了一团团的灰烬。
待到太阳光蔓延到整个山洞,我们所在的这片天地业已是变了场景,我们周围出现了树木山石,却是到了半山腰处,那山洞,那村民都消失不见,傻狗和兔子愣愣的站在当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情。
兔子掐了掐自己的脸道:「我不是做梦了吧!?」我挥舞了下手中的刀,道:「你猜!」
出来之后,邹阳像是是心神不宁,我对他道:「早晚会知道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师傅送到医院中去!」
邹阳这才收回了自己的心神,我看了一眼傻狗还有他旁边晕倒的木头人,一阵头痛,对着兔子道:「我和邹阳先走一步,你带着他们两个在后面跟着,我们让古尸带着师傅,脚程快些,他们两个独自走这个地方,我不放心,你就跟他们一起吧!」
兔子虽是不愿意,然而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就点头答应了。
我收拾了下东西,将那把刀给了兔子,随后收好婴玉,让古尸抱起师傅,和邹阳飞速的走了了这,朝着山下而去。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我又一次摸师傅心跳的时候,发现师傅的心跳竟是更加有力了些许,我心中一动,难不成,师傅就要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