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茶楼天字号,还是雅间,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和自己的谈。
程隐殊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刚让人置办的宅子三皇子那边也是立刻就清楚了,果真,让江疏影随时都跟着自己是正确的选择。
若不是江疏影,自己恐怕业已被绑过去了,三皇子可是个不多见得混账东西。
「我之前解决掉不少人,应该就是三皇子的人。」江疏影微微皱起了眉。
「除了他之外理应还有别人,现在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在少数,不必都清理干净,让他们相互牵扯着,他们反而会顾忌一些。」程隐殊不作何在乎。
她随手把信装进了信封里,然后还给了孙秀兰:「拿去烧掉就行了。」
「是,统领。」秀兰接过信封应道。
「你们和雪雁一样,叫我姑娘即可。」程隐殊出声道。
「是。」两人应道,之后两人就走了出去。
「我会赴约,你把这件事一并告诉赵成寅。」程隐殊出声道。
「可······」江疏影刚要说些什么,程隐殊就打断了他:「你和我一起,谈得拢,就皆大欢喜,谈不拢······谈不拢暂时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程隐殊又是长叹一口气,她到是想杀了这些人了事。
「什么时候去。」江疏影置于心来。
「现在。」程隐殊走到屋内的梳妆台前,随手拿出一支金钗,插在了发间,此物时候要见面,要么就是谈合作,要么就是看热闹,左右不能输了气势。
「他和程如漫的事······」江疏影不清楚该怎么说。
「早晚的事,程颐现在只是在嘴硬罢了,那天的事所有参加侯府婚宴的人都看见了,世俗礼教,他抵抗不得,除非他想成为第二个我。」
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左相亲自下场反对礼教,到时候谁还敢多说什么?
程隐殊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朝廷之上,程颐对她反常的态度,程颐向来对她不闻不问,作何一段时间不见就当起了人,蓦然之间想起来要护着她?
陡然想通这一点的程隐殊恨不得现在就给程颐一人巴掌:「老不死的,敢打我的主意······」「何?」江疏愣愣的望着程隐殊,不清楚她为何要说这种话。
难不成是三皇子和他说了些何?还是拿她程隐殊做筹码!
「无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罢了。」程隐殊拿出一盒胭脂,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两人坐马车赶到风行茶楼的时候,三皇子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多日未见,程姑娘还好吗?」楚柏毅笑着问道。
「多谢三皇子挂怀,隐殊一切都好。」程隐殊行了一人礼。
「这位是?」楚柏毅转头看向了程隐殊身后的江疏影,他上下打量着江疏影,脸色不算好看。「这是我外祖的人,外祖让他保护我。」程隐殊略带歉意的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