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一人小丫头做什么?」赵荣雅轻声叹了一口气,她眼中的不耐烦越发的多,她讨厌蠢货,尤其是讨厌和蠢货说话。
「不可能,不可能······」程晏殊否认道。
她见过程隐殊,程隐殊那般优秀的女子,只要见过她的男子,就不可能爱上别人。
程晏殊有些崩溃的不由得想到。
「是我把你给惯坏了,让你这般没有规矩。」赵荣雅出声道。
她挥了挥手,下人就拿出麻绳把程晏殊捆了起来,永平侯府没了世子不要紧,左相府的嫡女没了,事情可就难办了。
「你要做何?你放开我!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你个骗子!」程晏殊惊恐地嚷道,她惧怕了,她太害怕了。
以至于何都敢说出来。
「太吵了。」赵荣雅皱着眉出声道。
「把她的嘴堵起来。」赵荣雅身边跟着的嬷嬷说道。
压着程晏殊的两个下人随即拿出一块布把程晏殊的嘴堵住了。
「婚期到之前,别再出现何披露了。」赵荣雅说道。
「娘······」程晏殊在最后时刻,突然喊了出来,她浑身都在抖,其实被抓住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或许是这一声娘叫赵荣雅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许是别的,赵荣雅叹了一口气,她垂眸望着自己的这位养女,眼眸中隐隐流露出些许的慈爱。
这是她的女儿,任性一些,又能如何呢?
此时此刻的她,全然改变了一副模样,不复往昔,仿佛此物养女,才是她真正的女儿,她对程晏殊宽容到可怕。
就像是在做给谁看一样。
「那是侯府世子,才貌双全,才勉强配得上你,母亲怎么会害你呢?」赵荣雅温柔的出声道。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把程晏殊嘴里的那块布取下来,用自己的衣袖微微的擦拭程晏殊面上的眼泪:「好孩子,别害怕,母亲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江疏影,说不定是别人派来害你的,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可是母亲,他救过我。」那两个下人早早地就松开了程晏殊,她一边哭着,一面扑进了赵荣雅的怀里,常年烧香拜佛的习惯,让赵荣雅身上总是有着挥之不去的香火味。
程晏殊沉沉地地嗅着这香火味,不住颤抖的身子才慢慢地平息。
「这不过是他用来接近你的手段罢了。」赵荣雅耐心地解释道。
她从始至终都清楚,江疏影在监视程晏殊,可她没办法,她奈何不了江疏影。
尤其是赵成寅把她身边的暗卫都撤走之后,她更缺人手,只不过好在,她手里不缺银财物,缺少的人手过些时日就能够补上。
「可······可是······」程晏殊说不出话来。
「没事,别怕,你既然不相信,那母亲就带你亲自去看看。」赵荣雅微微地抚摸着程晏殊的头发,她把跪坐在地面的程晏殊扶了起来。
回身吩咐下人去备一辆马车。
——
周府位于朱雀正街,偌大的宅院坐北朝南,在日光中静静矗立着。
停在房檐上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一人追着一个,一会就没了踪迹,一会又不清楚从哪里飞了出来。
周家老祖宗亲自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大孙子亲自认得「娘」,来周府做客。
程隐殊下马车的时候,就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抬头看去,就看见了周府的众人齐齐地站在大门处。
这倒是有些过于隆重了。
她垂下眼眸,缓步走到周家众人面前,礼数周全:「程隐殊在此见过诸位。」
「不必多礼。」周家老祖宗的目光毫不遮掩地打量着这位传闻中的姑娘。
过盛的容貌、聪明的才智、过人的心性,此女绝非池中之物!
周家老祖宗电光火石间就动了心思,如今三皇子正缺一位皇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