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哈哈哈哈,那老匹夫,还有这一天。」
「不得了不得了,那女娃娃有点东西,能把林太傅气成这样,不多见,不多见啊。」
······
文官武官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朝廷乱的犹如街边的早市。
而上头那位永安帝,非但不出声阻止,还拉着一旁的高总管,叫他躲开些许,不要挡着自己看热闹。
「那是林太傅,哎呦,不得了,林太傅这是气狠了。」
「那女娃娃好生眼熟,哎呦,那不是左相家的那吗?又是她?」
永安帝一连两个「哎呦」,这热闹看的他很是开心。
要清楚那可是林太傅啊,不仅天天把那些礼仪道德挂在嘴边,况且还以身作则,何时如此失态过?
「圣上,您······」一旁的高总管无可奈何地叹气道。
「咳咳咳,快去,快去叫人拦着点。」永安帝假装咳嗽了几声,这才和高总管出声道。
身边的侍从得了命令,立刻下去把乱作一团的众人分开。
程隐殊早就躲得远远地,她望着被侍从架走的林太傅,心里只觉得惊奇。
这老头真是老当益壮,不给他找点事做,恐怕是不得安生了。
算算时间,他那不孝的女儿理应是业已怀上野男人的种了,好时候啊。
「你怎么什么时候都不肯安生?」程颐就站在程隐殊的身后方,幽幽的出声道。
程隐殊回头看去,这位优雅端庄的左相,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
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甚至连脸颊两侧的肉都下去了不少。
「左相大人多日不见,风采不减啊。」程隐殊好奇的打量着此时此刻的程颐,这样的程颐就像是方才的林太傅一样。
不常见,很是稀奇。
「我说,你为何不肯安生呢?」程颐疲惫的面上带着压抑的愤怒。
他知道了,知道程如漫为何非要嫁给三皇子不可了。
是程隐殊,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如漫面前耀武扬威,多次挑衅,如漫这才心生不满,陡生邪念,走了那样的歪路。
他深吸一口气,三皇子得意的神色还在他的脑海中历历在目。
「若是左相愿意,我自然会好好对如漫。」
「你做梦!」程颐当时大怒至极。
「左相大人何必生气呢?我也不想,我早就已经心有所属,可您的女儿自荐枕席,还叫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我也不好收场。」
「不过,大家都只清楚,是左相家的女儿,并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女儿,左相舍不得如漫,那就换一个女儿,我也不会计较此事。」
三皇子颇为悠闲地出声道。
左右这种事,最后受伤的,只有女子。
而他是男子,甚至还会有人调侃他艳福不浅,连左相家的女儿都争着爬上他楚柏毅的床。
程颐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思绪,深沉的眼眸又一次落在了程隐殊的身上:「我能够保住你。」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程隐殊瞪大了双眸,惊呼道。
「左相大人竟然要保住我,我是不是该感激涕零,三跪九叩的跟左相大人您谢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