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苍白的解释
「我……」
心虚的越发朝着厉墨茗身后方靠了靠,季风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但不多时就被理直气壮所代替,「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墨茗的话就是真的。」
既然厉墨茗已经替她出了头,她就不可能承认。
「你胡说。」
打断她的话,厉玥玥急的眼圈通红,「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你冤枉我。」替自己辩解着,望着厉玥玥的模样,季风娴委屈的瘪着嘴,扯了扯厉墨茗的衣角,「墨茗,他们……他们都不相信我,都不喜欢我。」
这小模样,让人我见犹怜。
「演技派。」
冷哼一声,厉玥玥紧咬嘴唇。
「不许胡说。」瞧着她面对季风娴这幅不屑的模样,厉墨茗横着眉头,「玥玥,跟你嫂子道歉。」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也很认真,厉玥玥睁大了双眸。
「哥!」
「道歉。」季风娴的眼泪彻底触动了厉墨茗,让他完全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面对这个自己从小宠爱到大的妹妹,他从未有过的这样严厉。
「我偏不!她就是罪魁祸首,导致我们家变成这样的凶手!」
歇斯底里的吼着,厉玥玥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玥玥。」望着一旁面色不善的厉津,白初抓住了厉玥玥的手腕,却被她一把甩开。
「玥玥!」看着娇小的身影捂着脸跑向楼上,厉墨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风娴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很好,厉墨茗。」
目光转了回来,厉津面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眸子越发的清冷,「有出息。」淡淡的开口,他的声线听不出任何情绪,「不愧是厉家的人。」
吃不准他的脾性,厉墨茗只是微微皱眉,并没做任何回应。
「墨茗……」
拽着厉墨茗衣角的手越发紧了一些,季风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般,面上满是惊恐,「我……我想会室内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她的语气很卑微,像是在征求面前男人的意见。
厉墨茗一怔,「我陪你上去。」
在厉津和白初的注视下,两人搂着腰走了,不多时,重重的的关门声传到两人耳中,白初的脸上从未有过的出现了鄙夷的神情。
「见色起意。」
讽刺般的开口,她冷哼,蓦然间回头,对上的却是厉津复杂的目光,皱了皱眉头,她换上了玩味的笑容,「你们厉家人,该不会个个如此吧。」
她很明显,是在内涵。
「不清楚。」一挑眉,厉津开口,「但至少对你这般容貌,不会。」
「哦?」丢了个白眼,白初煞有其事的点头,对厉津的「人身袭击」完全不做理会,无所谓……耸了耸肩,白初撇嘴,反正这道疤……也是假的。
老娘早晚有一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倾国倾城!
晚餐时刻,厉玥玥依旧没下楼。
「小姐还是不肯下来?」
皱着眉头,厉津坐在沙发上,翻动着手中的杂志,但眼神却转头看向站在身前的管家,「伯母好一些了吗?」虽说厉母不是他亲生母亲,但厉津跟厉玥玥关系极好,也算是爱屋及乌吧。
「休息了一下午,业已好了很多。」
给出了一人肯定的答案,管家转身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好久,只叫我来告诉您和夫人,夜晚留下来。」
白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厉津。
「知道了。」并没有拒绝,厉津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去准备些吃的送上去。」到底,他心里还是记挂着这个小妹妹的,只不过不说罢了。
「是,我旋即就去。」
管家离开后,厉津长吁了口气,被白初牢牢的看在眼中。
那厉墨茗,确实不争气。
是夜,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室内中,白初翻来覆去始终难以入眠,昼间……厉墨茗的遮掩,季风娴的闪躲,厉玥玥的指责统统都在脑海中放映。
而沙发床上,厉津像是已经呼呼大睡。
为了不被管家发现端倪,也为了给双方少找些麻烦,不能延续在家中那般分房睡,两人只得睡在一人室内,好在……有一个沙发床。
始终遵循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刚一进门,白初率先跳到了床上。
无可奈何,厉津只好搬下沙发床将就。
「如果不查清除,玥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皱着眉头,白初抿紧嘴唇,虽然刚认识这丫头不久,但却对她有着天然的好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气场相互吸引吧。
趁着厉津呼吸声越发沉重的时候,白初起身溜出了房间。
前脚门刚被关上,下一秒,厉津已然睁开眼睛。
他倒是好奇,这女人要做何。
「一楼是客厅。」
门外长廊中,细细的观察着别墅内的地形,白初微微点头,之后凭借着自己的意识朝着楼上摸索去,一般……监控室都在最顶层,不会错。
果真,顶层一间封闭的暗房吸引了她的注意。
推了推门,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一抹欣喜跃上脸庞,蹑手蹑脚的溜了进去,白初抓紧时间熟练的操作着电子设备,不多时,屏幕上已经出现了几条对应的视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或许是「工作」的太认真,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正轻笑着的厉津。
这女人,倒是跟自己不由得想到一起去了。
一帧一帧的翻望着视频,白初表情逐渐变冷。
「作何,跟你猜测的不一样?」
瞧着她的背影似乎像是定格了一般,厉津皱了皱眉头,之后闪身而入关紧房门,白初身子一怔,男人的声线就在她身后。
想要「销毁罪证」,怕是业已来不及了。
「那,我……」
局促的搓着两手,白初挤出一人不好意思的笑容,该死……根本没不由得想到会被发现,是以她连借口都没准备好,「我睡不着,来散散步。」
「……」
这话刚说完,她就想用力的给自己两巴掌!
这是何鬼借口,看着厉津拼命忍笑的模样,她横了横眉毛,「难道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