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兴趣使然
「伯母您哪里的话,这都是我理应做的。」
手中的药品箱已经被放在一旁,白初回攥住了厉母的手,不动声色的搭上脉,还好……脉象平稳,由于余毒未清的缘故,显得有些虚弱罢了。
几剂草药下去,大约也就好了。
「瞧瞧你这孩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欢。」
一边说着,她转头看向厉津,「跟阿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说的真诚,白初回以笑容,「夫唱妇随,既然已经订婚,那我……就是厉家人了。」
出声道这儿,她略显害羞的目光朝着身后方的男人投去。
厉津一怔。
「呦,嫂嫂害羞了。」
爽朗的笑声传来,厉玥玥两手搭在了白初的肩头上,看着她脸庞绯红的模样,笑容越发扩大了不少,「这我可是第一次看见啊,稀奇的很。」
要说这厉玥玥,简直就是两人感情之间的催化剂。
「这孩子……」嗔怪了一句,厉母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只是在目光掠过身侧一脸铁青的厉墨茗时,厉母顿了顿,长叹了口气。
「墨茗。」出手来招呼着,厉母道,「过来坐。」
「妈!」像是还对厉墨茗刚才那般状态心有余悸,厉玥玥不悦的喊了一声,之后气鼓鼓的嘟起了嘴,任性的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你妹妹就是这小孩性子,别怪她。」
望着厉墨茗紧绷的面孔像是松缓一些,厉母拉过他的手,「自然,妈也不怪你。」事已至此,再去追究是谁的责任,已经毫无意义。
「妈……」许是有些动容,厉墨茗双手微微颤抖。
「以后,不该交往的人,就断了吧。」
刚才厉津的话,她一字一句都听在了耳中,「今天……妈吃点苦不要紧,就怕以后……以后你要是落的跟我一人下场的话,那该作何是好。」
原来,她最顾忌的地方在于此,厉玥玥咬紧嘴唇。
厉母的声音业已带上了哭腔。
「妈……是我不好。」
厉母的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厉玥玥也哭出声来。
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彻底被打破,厉墨茗猛然间扑向了厉母的怀中,堂堂七尺男儿在此时就像是个孩子一般的放声大哭,「是我做错了……」
「喂……」朝着厉津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白初悄悄离开,厉津会意,跟上了她的步伐,别墅外,两人坐在花园中的长椅上。
「你可真是没眼力见。」
「嫌弃」的开口,白初摆弄着吊兰上的叶片,「人家都抱头哭成一团了还不走。」说来这也属于家事了,他们哪里好参与的那么多。
厉津清冷的脸庞上划过一丝尴尬,却没开口。
「理应没什么大问题了。」
几秒钟后,白初又一次开口,显得有些没头没尾,但好在厉津明白,「不会再复发了吧?」三天之内复发了两次,对身体有多大的损伤谁都不能估量。
「不好说。」
嘟着嘴,白初皱起眉头,「只能说概率不大。」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她作何敢打保票,望着厉津越发阴沉下来的脸,她顿了顿,「这两天,草药吃下去几幅先看看情况再说。」
「你……跟谁学的医术?」
沉默了几秒钟后,厉津换了个话题,饶有兴趣的看着跟前的白初,这女人……下针的手法极其熟练,药箱中几味常用的草药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是跟你说过,一位高人吗?」
挑眉,白初置于手中的吊兰叶片,笑意茵茵,「作何,厉家大少爷还想去偷学点技术?」村里那老头子是不能暴露的,那是她的底牌。
「我不稀罕。」
咬了咬牙,厉津转过身。
「那最好。」对于他的不屑,白初压根没放在心上,「我现在还得靠着这身医术来在你们厉家稳住脚呢,我可不想有人抢我饭碗。」
她算计的东西……似乎要比厉津想的,还要多。
「你还想要什么?」
眯了眯双眸,透露出一股危险的力场,厉津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白初歪着头,在他身上来回上下打量一番,「你的心。」
猛然间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厉津呆愣在原地。
「怎么,大少爷不肯了?」
男人难得表露出来的无可奈何让白初似乎找到了一人出口,越发的挑逗起他来,白初皱了皱眉头,「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她把「未婚妻」三个字,刻意说的重了些。
「无聊。」
心下一阵凌乱过后,厉津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随后起身走向车边,白初并没有注意到他业已蔓延上耳根的通红,只是匆忙跟上。
「一点玩笑都开不得,这人还真是无趣。」
两人回到家中的时候,业已是半个小时后,始终在客厅等候的管家见到厉津时,立马换上谄媚的笑容,白初险些笑出声来。
「少爷,他……」
「签完字了?」
不等管家把话说完,厉津抿了口清茶抢先开口,随后伸出手,管家会意的递上文件夹,「您和夫人走了之后,立马就签了。」
昼间庆也着实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摆布。
「不错。」翻动着合同,厉津点头,随后把文件夹放在了白初的面前,「你看看?」毕竟是白家的事情,作为白家的女儿,她有权参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懒得看,没兴趣。」
手中的杂志被她翻的哗啦作响,白初连头都没抬,「白家被昼间庆接手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衰落,这是意料之中。」
她似乎,看的很淡然。
「现在呢?」
一挑眉,厉津颇有深意的转头看向她,「在厉家注资之后呢?」不知为何,他对此物女人……似乎有了极大的兴趣,正是只因她的冷淡。
「我不懂商界的事情。」
合上杂志,白初随手抓了个苹果,「你心里有数就好。」
厉津肯注资进去,必定有他自己的考量,这其中大大小小的问题,不是她一个毫无经验的人能随意揣测的,不该她做的事情,她从不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