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神秘的邀约
「不……不用了。」诧异的摆了摆手,白初皱起眉头,厉津这不明就里的好,让她心里反倒是不自在,「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休息一会儿。」
管家自然不会拒绝。
心下不断盘算着,白初在客厅中踱着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方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在注视了很久之后,厉津才压低声线走了进来。
或许是想的太过入神,饶是警惕如她,也没能发现。
「在想什么?」
置于手中的公文包,厉津猛然间开口,面上闪过一抹坏笑,白初一怔,脚步也顿住了,但很快她便转过身来,迎了上去,「在想你怎么还没赶了回来。」
一边说着,她绽开一人笑脸。
「我想听实话。」
丝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她,厉津换上舒适的拖鞋,从容的坐在了沙发上,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流转,最终落在了她唇边。
「那,我……」
「别动。」就在她开口的这时,厉津快速起身,抽出一张餐巾纸靠近,两人近在咫尺,白初完全能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就这样喷吐在她面上。
「你……」下意识的想要闪躲,但下一秒厉津业已扣住她的肩头,轻笑着擦掉她唇边的点滴油渍,「都这么大人了,吃饭还这么不注意吗?」
话说出口,就连厉津自己都惊了一番。
这……还是他吗?
「意外,意外。」讪讪的笑着,白初后退两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自然的抬眸道,「你上午出去做何了?一直都不见你人影。」
她不过随口一问。
「状况进入的还不错。」满意的望着她微微颔首,厉津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都清楚询问我的行程了。」他话音落下,白初一个大大的白眼丢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升温了。
「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脱下西装外套,厉津扯着领带,白初点了点头。
「我今日,接到了一人特殊的邀请。」瞧着她不语,厉津也不计较,继续道,「你猜猜,是谁?」他刻意卖起了关子,白初一愣,「谁?」
「白天庆。」
故作神秘的眨了眨双眸,厉津挑眉。
「做什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白初把他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这一举动惹得厉津心下一喜,只是……这喜从何来,他自己却不清楚。
「你的表妹,白暖儿,下周的生日宴。」
「嘁……」唇边不自觉的冒出了一句冷哼,白初显得很是不屑,上次的鸿门宴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又想来从她身上捞点好处了?
「你作何想?」
目光落在了厉津身上,她问道。
「作为合作伙伴,我是一定要出席的。」眉心一沉,厉津若有所思的开口,「你呢?」白天庆那点心思,可以说是昭然若揭,但他……还定要接招。
「作为厉总的夫人,我能拒绝吗?」
至少在面子上,她此物少夫人的身份,能挡了不少刀子。
接过他的话,白初耸了耸肩,「只不过无所谓,他还能把我作何着。」
「嗯……那就这么定了。」
眯起眼睛,厉津有些疲惫的微微颔首,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或许是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身子难以承受,白初咬紧嘴唇,上楼取出药品箱。
那冒着热气的中药,刚被熬出锅。
「别喝了,没用。」
皱着眉头转头看向刚端起药碗的厉津,白初接过,随后把一小堆草药快速碾成泥,墨绿色的汁水渗透了出来,厉津的手微微停顿,终究是没出声。
「这么珍贵的东西,便宜你了。」
口中强硬,白初粗鲁的朝着厉津的唇边塞去。
「这……什么东西。」
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传来,厉津下意识的扭过头拒绝,惹得白初连连抱怨,「你一人大男人,还怕这点东西?救命的草药,给你我还嫌浪费呢。」
说起来,这草药还是她上山的时候无意发现的。
老头子想讨去些许,她都没舍得。
「赶紧的,吃了。」催促了一句,白初睁大双眸,「难不成,我还能下毒?」一边说着,她咂巴着嘴,「那我大可不用这么麻烦,不是吗?」
厉津嘴角微微抽动。
无可奈何,他只得捏紧鼻尖咽了下去,这东西……可真是苦到了极致,眉头拧成了一人结,他刚要开口,一块糖已经被白初塞进了口中。
「大少爷可真是矫情。」
她抱怨着,开始着手收拾起东西来。
甜味在口中迅速蔓延,很快就抵截住了草药的甘苦,厉津几乎快要抽筋的脸部松弛了下来,「以后,每天我给你熬药,现在的这幅,就停了吧。」
瞄了一眼厉津冰山一样的脸,白初开口。
「也不知道是哪个庸医开的方子。」
一边说着,她还嘟囔了一句,厉津的脸色更难看了,要知道……厉家用的医疗资源,几乎是全国能找到最好的团队,但在这女人口中……居然成了庸医!
「口出狂言。」
冷冷的挤出好几个字来,厉津闷哼。
草药咽下去后,像是有一股清冽的气体顺着他的喉咙口逐渐下移,清凉的感觉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前胸的部位,好似豁然开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嘴硬。」
抬眸,白初做了个鬼脸。
厉津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白初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之后立马恢复正常,「这狂言,我还真就出了,不如……咱们走着瞧。」
说话的这时,她已经合上了药品箱的盖子。
「随时恭候。」目光在她手中那箱子上流转了很久,厉津这才开口,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白初一顿,「我上去休息了,你自便。」
箱子中,那夹层里,还有她的杀手锏。
自然不能被发现。
望着白初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厉津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才起身离开,在迈开步子的那一刹那,他怔了怔,前胸的那一块大石头……似乎不见了?
这女人,该不会是用了何妖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