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将计就计
厉津面色一怔,身子骨僵硬。
白初的手就这样搭在他的胳膊上,软绵绵的感觉传来,她温热的手心像是有种魔力,竟然让人有些留恋,直到她玉手抽离,厉津缓过神来。
「老公?」
瞧着他的模样,白初唤了一声。
「嗯?」抬眸,厉津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表妹说次日就想搬过来。」眨巴着眼睛,白初耸了耸肩,原本就突出的锁骨在她这样的举动下越发诱人。
看来此物女人……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你安排就好,我次日公司有事。」
既然戏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厉津倒是也不排斥演下去,白初必定有自己的考量,而他……对此物未婚妻,是越发的感兴趣了。
「好,那就依着表妹了,明天我在家等你。」
颇有种富家太太的既视感,白初一扬手,像是散金一般的大气,白暖儿面上的喜色几乎快要压制不住,若是没人的话,想必就笑出声了。
白初……果真还是个村里的傻女人,竟然就中计了?
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白初,让你费心了。」
虚伪且谄媚的表情在面上来回变幻,李汪玲端起酒杯示意白初,「暖儿这孩子你也知道,从小就被我和你舅舅惯坏了,这要是哪里不好,你随便说她就是。」
呵,一家三口上场,组团忽悠?
「舅母说笑了。」
皮笑肉不笑的与她碰着杯,白初挑眉。
白暖儿是何德行……她可不了解,毕竟作为一个从小就被赶去乡下的人,她哪里有资格知道这些?现在她唯一还值得被利用的地方,就是与厉津的婚约。
那么……她就要借此反败为胜!
「那我们……」
「舅舅舅母先去忙就好。」知晓计划成功,几人要「功成身退」,白初不等她说完立马道,「我们自己就能够。」她这么有眼力见儿的人,怎么能耽误别人的暗自庆功呢?
「瞧瞧我们白初,真是不一样了。」
面上闪过一抹讶异之色,李汪玲道,「长大了,成熟了。」
白初淡笑着回应。
望着几人的背影走了,她姣好的面容下隐藏的那一抹鄙夷才显露了出来,刚才回身的那一瞬间,白暖儿和昼间庆的相视一笑,当真让她恶心。
果然,老鼠一派永远都摆脱不了算计别人的命运。
见不得光!
「作何,大获全胜还不开心?」晃动着杯中的香槟酒,厉津半靠在罗马柱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脸不悦,「刚才不是还演的津津有味吗?」
「全依赖大少爷捧场。」
了然一笑,白初低头摆弄着做好的指甲。
「客气。」唇边蔓上一抹笑意,但很快就被遮掩住,厉津环顾四周,压低声线,「你最好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否则……阴暗的角落里,可是有不少双双眸盯着。」
他这是提醒,白初一怔。
「感谢老公。」
甜甜的笑容再一次绽放开,白初坐直身子,淡蓝色的裙子在闪光灯的照射下显得越发有层次感,把她衬托的光彩照人,脸上那一片花钿,是精髓。
厉津的出现,成为了商界各大人物的目标,纷纷端着酒杯靠近。
可,三言两语过后,已经被他礼貌的拒绝。
「脚好痛。」低声嘀咕着,白初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腰,「腰也痛。」在村上从小到大都是穿着布鞋和平底鞋来回跑,这高跟鞋……真是难以驾驭。
「这就不行了?」
唇边笑容中多了些许的宠溺感,厉津道。
「不如,你试试?」
一挑眉,白初与他的目光猛然间相对,他的那抹宠溺让白初一愣,立马转头看向别处,她……一定是看错了,这个冰山脸作何可能有情绪!
「试试就试试。」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快速置于手中的高脚杯,随后一个弯腰,白初只觉得双脚历时腾空,下一秒反应过来的时候,业已被他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周围……一片惊呼。
「你,放我下来。」脸上羞的一片通红,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白初攥紧了拳头,却不知应该放在何处,只能死死的环住他的肩膀。
殊不知,这个动作把气氛推的越发暧昧。
「不想抢白暖儿的风头了吗?」
低声靠近她耳边,厉津勾起唇角,男人温热的力场就这样生生的扑在了她的身上,白初一惊……只觉着身子像是瘫软了一般,用不上力气。
众人咂舌,白暖儿更是气的跳脚。
「看不出来,厉家少爷对这个未婚妻,还真是情有独钟。」
「谁说不是呢。」
愤愤不平的声线此起彼伏的响起,充斥在白初耳边,眉心微皱,她暗自咬紧牙关,却始终无法挣脱厉津的桎梏,她……现在怕是已经成了女人心目中的活靶子。
「那么多的女人,他都不肯多看一眼。」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
撇嘴,白初不屑,那么……她究竟算是萝卜,还是白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抱歉各位,白初有些不太舒服。」
望着离着不极远处的昼间庆,厉津挑眉,眸子中闪过一丝寒意,「我需要带她回去休息。」他口中虽是打着招呼,但实际上步子已经迈开。
白初下意识的把头埋了下去,但在接触到白暖儿的目光后……
她心一横,仰首递上一人挑衅的目光。
一口银牙几乎快要咬碎,白暖儿愤恨的目光只能怔怔的望着两人离开,攥着酒杯的手已然用尽全力,杯中的酒微微晃动,是她的手在颤抖。
管家,早就业已在大门处候着了。
「少爷,这……」
望着白初被厉津公主抱着出来,他诧异,随后立马回过神来拉开了车门,「你可真重。」抱怨了一声,厉津坐在一旁,「我胳膊都酸了。」
「那是大少爷活该。」
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白初道,「这种配合,可不是我教给你的。」
说起来……就连她自己,也是刚缓过神。
「作何,你不喜欢?」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厉津淡淡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