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身份暴露
「惊!厉家少夫人竟是本市著名的外科一把刀!」
「本市第一神秘外科医生浮出水面。」
紧皱眉头翻望着报纸上不同的版面,厉津脸色越发黑了不少,这不同的版面上刊登的,几乎是同样的内容,只不过换了个标题,也算是……换汤不换药。
她白初,这次可着实火了一把。
「出名了,不得了。」
把报纸随手塞到了管家的身上,厉津眯起双眸望着一旁沙发上正卖力的啃着苹果的白初,「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一下的吗?」
「哪方面?」大大咧咧的看了他一眼,白初挑眉。
「各方面。」对眼前此物女人无可奈何到极点,厉津面上神情不断变幻,倒是异常的精彩,「这场莫名其妙的车祸,还有……你给病人做手术的照片。」
一边说着,他重新抓起报纸,点了点那上面的截图。
「我就说,黄叔叔这招不行。」
精准的把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中,白初皱起眉头,「冷处理不就好了吗?还非得把照片主动公布给媒体,这群吃相难看的人……怎么可能放过我。」
出声道这儿,她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随后用力的叹了口气。
「作何……还为难你了?」
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厉津反问了一句。
「自然了。」迅速接上他的话,白初狠狠的微微颔首,颇有些抱怨的道,「本人一向都是神秘的,神秘……你清楚是何意思吗?」
厉津脸黑,怔怔的望着她一人继续表演下去。
「我的身份,是个秘密。」
颔首,白初把报纸随意的卷起来塞进了抽屉中。
「你不理应是个神秘的外科医生。」起身走向餐桌,厉津闷闷的道,「应该去当表演老师,趁早改行的话估计现在都桃李满天下了。」
他这话中讽刺的意味相当明显,惹得白初一阵鄙夷。
「嫂嫂!」就在白初伸了个懒腰打算上楼补个回笼觉时,厉玥玥咋咋唬唬的从门外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的站定在了她的面前,「我看见你了!」
看……看见她了?
白初一愣,顺势出手来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大早晨的说何傻话,你站在我面前,怎么可能看不见我。」这丫头,怕不是一觉给睡傻了。
「不是,我是在报刊亭的杂志上看见你了!」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厉玥玥神神秘秘的从怀中掏出一本最新的杂志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后一脸崇拜,「嫂嫂……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嫌弃的打量着那本杂志,白初只觉着头大。
果然,媒体的力气不容小觑。
「意外……意外。」打了个哈哈,白初转变方向坐在餐桌前,抓起一片面包片,而厉玥玥则是不死心的跟了过来,「本市第一外科神经刀哎。」
一面说着,她转头看向厉津,「哥,你知不知道,你捡到宝了!」
厉津脸色,越发难看了。
「这话我同意。」面含笑意的点了点头,白初揉了揉厉玥玥的头发,「很有眼光。」这两人一搭一和的,在厉津看来,倒是有说相声的潜质。
「嫂嫂……」
猛然间像是不由得想到何一般,厉玥玥置于手中的杯子,转而嘟起嘴来望着白初,「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为何我做手术的时候,你不亲自主刀?」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到了白初的盲区。
「只因……因为你不严重啊。」讪讪地笑着,白初道,「这种小手术让其他医生来就够了,再说……给你动手术,那不就暴露我自己了吗?」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越发轻了些,显得有些心虚。
厉津则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那现在不是也暴露了吗?有什么区别……」愣生生的接上一句,厉玥玥丢了个白眼给她,「万一其他医生手术没那么精细作何办,万一……」
「不会啦。」也不知道这丫头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白初哭笑不得,「所有能上手术台主刀的医生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你这点小问题……就是一只蚊子,知道吗?」
说起来,她还真是有够惜命的。
「我不管。」一副赖皮赖脸的模样,厉玥玥托腮望着白初,「说吧,怎么补偿我。」
「一个冰激凌船。」
猜透了她的心思,白初开口。
「三个。」绞尽脑汁的讨价还价,厉玥玥眨眼,「外加一个冰激凌球。」好不容易让她抓到了一人所谓的小把柄,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两个,外加一人冰激凌球。」
顿了顿,不等她再说何,白初眯起眼睛,「这是底线。」
「成交!」一拍桌子,厉玥玥面上满是笑容,无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白初撇嘴,「赶紧吃饭吧,一会儿粥都凉了,没人给你热。」
「嫂嫂……」一口粥下肚后,厉玥玥皱起鼻子,「我的伤……真没问题吧?」
「没问题大小姐。」
看了一眼厉津,白初道,「我都给你检查过了。」
听她这么一说,厉玥玥的心才彻底放回肚子里,只是……在茶余饭后,还免不得缠着白初讲那些从小到大的「英雄事迹」,听的是津津有味。
与此这时,白家气氛阴沉。
「她竟然是个医生!」
摘下眼镜,昼间庆长吁了口气,杯中的清茶早就已经变凉,而他却根本无心喝,「我怎么一直……一直都没发现过?」喃喃的说着,他眯起眼睛。
白暖儿咂舌,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这车祸也很奇怪。」接过昼间庆手中的报纸看着,李汪玲顿了顿,「会不会是那死丫头想出名,特意安排的车祸好让她救人?」
昼间庆眸光一闪。
「理应……不会吧,这也太冒险了。」
深知事情不是她猜测的这般,白暖儿讪讪的笑着。
「那可不一定。」像是已经认定了此物事实一般,李汪玲丢了个白眼,「她从小在村子里长大,保不齐藏了多少我们不清楚的坏心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