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打入内部
「不行吗?」反问了一句,厉津放缓了车速,「那我把你置于来,你自己回家。」一面说着,他还真是大有停车的架势,白初一愣,立马赔上笑容。
「别别别……开个玩笑。」
扭过头去撇了撇嘴,她一脸不屑。
从后视镜中完全注意到了她「丰富」的表情,厉津暗笑,之后转移了话题,「上班的感觉如何?」不知道作何会,他这一天……脑海中总是不断的冒出此物女人的身影。
让他连工作的时候,都不能安心。
「还好吧,就是累。」
顿了顿,白初闭上双眸,「腿都要断了。」
「那,还要继续吗?」望着她疲惫的模样,厉津心下升腾起一抹异样的情绪,「不然的话……」他余下的话刚开口,就被白初打断,「当然。」
思来想去,她觉得黄品胜的话,很有道理。
「那你自己看着办。」
不去左右她的想法,厉津点了点头。
随后,气氛陷入了沉默,望着天逐渐一点点的黑了下来,白初长吁了口气,与此同时车子拐了个弯后也驶入了停车库,「下车吧。」
看了她一眼,厉津率先拉开了车门。
白初拖着疲惫的身子跟在他身后,家门四敞大开,像是早就知道主人会在这时候赶了回来一般,看见两人的身影出现,佣人立马准备好拖鞋。
「嫂嫂赶了回来了!」
听见大门处的动静,厉玥玥小跑着迎了上来,之后挽住了白初的胳膊,「我都想你了。」一边说着,她皱了皱眉头,似乎显得有些不满。
这丫头,嘴甜可真是讨到了不少好处。
「我刚出去一天而已。」
嗔怪着看了她一眼,白初笑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歪着头想了想,厉玥玥一拍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到这儿,她点了点头,「我对嫂嫂就是这种感觉。」
他话音落下,厉津一人「毛栗子」在她头上炸开。
「哥!好痛!」
捂着头,厉玥玥惊呼了一声。
「你这是用词不当该有的惩罚。」看了她一眼,把西装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厉津坐了下来,「大学那点课本,是不是都白啃了?」
撇了撇嘴,厉玥玥躲在了白初身后,「嫂嫂,哥欺负我。」
好家伙,她现在都学会告状了!
「别理他。」看了一眼两人,白初无奈的笑了,「对了。」一边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厉玥玥的脚腕上,「你是不是也该去复查了?我依稀记得快一个月了吧。」
一说起正事儿,厉玥玥皱起眉头。
「不用了吧……」
几近哀嚎,她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初,「那些医生下手可太重了……每次都往骨头上捏,好不容易长好的,我都怕再被捏碎了。」
她这话音落下,厉津一口水呛住,轻咳了几声。
而白初则是咂巴了几下嘴,只能哭笑不得的道,「人家都是专业的,手法肯定有分寸的,哪里像是你自己乱按一样。」
「不要……反正我不想去。」
索性坐在沙发上抱住双膝,厉玥玥拒绝,「我不去。」这丫头,又上来这犟脾气了,无可奈何之下白初妥协道,「那你次日跟我一起去医院,我带你做检查,总可以了吧?」
说起来,这手术后不复查是不可能的。
「这还能考虑一下。」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厉玥玥道,「嫂嫂我还是相信的。」
「行了,吃饭吧。」望着佣人把餐盘端了上来,厉津催促了一句,「早点吃完饭好让你嫂嫂休息,今日业已累了一天了。」
一面说着,他已经起身朝着餐厅走去。
「哎哟哟,我哥都会心疼人了。」
揶揄的看着厉津的背影,厉玥玥挤眉弄眼的望着白初,「嫂嫂,我哥对你,那可真是独一份。」说到这儿,她眨了眨双眸,伸出一人大拇指。
白初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不过也对。」坐在厉津对面,她这张小嘴依旧不停,「是要早点休息,我还等着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小侄子呢。」手中的刀叉一怔,白初瞬间红了脸。
厉津则是尴尬的低着头。
只有厉玥玥,面上笑的依旧灿烂。
是夜。
别墅内彻底陷入了安宁,灯业已悉数统统熄灭,自从有了上次厉玥玥的事情后,厉津早就业已安排下去,在她的房间里多准备了些水。
自然,她也就省了夜晚要起床的步骤。
夜越发的深了,十二点过后,一个黑影快速从走廊中闪过,凭借着月色站定在了厉津和白初的卧室门前,侧耳倾听一番后才离开。
房间中,微微的锁上房门,那人摘下口罩。
一张略显生疏的脸出现。
从枕头下取出移动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不多时……电话被接通,那头一人慵懒的声音传来,「作何,有动静了?」
这声线,赫然就是白暖儿。
「是,白小姐。」顿了顿,女人点头。
「说吧。」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白暖儿催促了一句,女人愣生生的几秒钟后才开口道,「少夫人从今天开始业已去医院正式上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去医院了?」
一挑眉,手中的动作停顿,白暖儿一怔。
「是,就在第一医院。」咬紧嘴唇,把清楚的消息全盘托出,女人显得很不安,「白小姐,你让我打听的我都打听到了,那我妈……」
说到这儿,她眉头紧缩。
「我会安排好。」
淡淡的开口,白暖儿闷哼一声,「你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不用管,恍然大悟了吗?」她的声线很尖锐,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然而,我……」
还想要说些何,只是话音还没落,白暖儿业已挂断了电话,女人抿了抿嘴唇。
平日里白初对她们这些佣人着实不错,但她……也实在是无可奈何,要是非要选择一头的话,她只能对不起厉津和白初。
但母亲……是她必须要保住的人,想到这儿,她长吁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