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所谓的纪念日
「妈,你别这么狠心,风娴业已知道错了。」
最见不得季风娴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厉墨茗心里的那颗种子再一次发芽,「您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证明给您看,这样不好妈?」
说到最后,他的音调像是也提高了一些。
「伯母,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
接着厉墨茗的话说了下去,季风娴泪眼汪汪的仰头望着厉母,「你先起来。」叹了口气,厉母道,「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跪在我面前,我承受不起。」
她依旧冷漠,随后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厉墨茗之后跟上。
「妈……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再接纳她一次吧。」轻拍厉母的手背,厉墨茗缓声道,「就算……就算您不喜欢她,但至少别为难她,行吗?」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季风娴倒成了一个受害者。
「为难?我为难她?」
反问了一句,厉母满是冷笑。
「伯母,喝茶。」乖巧的把茶杯端到了厉母的面前,季风娴低声细语的开口,厉母闷哼一声,「我不敢喝。」季风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妈……」
眉头皱了起来,厉墨茗不悦。
「没事,是我的问题。」咬着嘴唇,季风娴道,「是我之前做错了,所以伯母才不敢相信我。」把原本就是她的错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她委屈着低头。
「妈,得饶人处且饶人。」
顿了顿,厉墨茗冷声开口。
「饶?」像是听到了一人笑话一般不可置信的望着厉墨茗,厉母指着季风娴,「谁饶过我了?在茶里下毒的时候她想过饶了我吗?那是多重的剂量差点要了我的命!」
越说到最后,厉母就越是澎湃。
「伯母,您别激动……」
看着她捂住前胸,季风娴立马凑了上去,「别生气。」
「你离我远一点。」推开她,厉母摆手,随后朝着身后方唤道,「快……快来扶我上去,我要回室内。」佣人闻声立马小跑了过来。
听着卧室门被关上,厉墨茗攥紧拳头。
这一场滑铁卢,耗尽了他的耐心。
「没事……我没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季风娴对视上厉墨茗的目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能让伯母原谅我。」低喃着,她靠在男人怀中。
唇边,一抹冷笑升起。
她心里的那些坏主意厉墨茗全然不知,他只知道……眼前的此物女人正在为了他委曲求全,而整个厉家却无人了解,所有人……都在为难季风娴。
厉家别墅内,客厅中。
「嫂嫂,知道明天是何日子吗?」
瞧着白初啃了口苹果,厉玥玥置于手中的叉子,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何日子?」脑子根本就没在转,白初随口问了一句。
「嘁……」不满的嘟起嘴来,她闷哼一声。
「又作何了?」只得收回一直放在杂志上的目光,白初耐着性子问着,这丫头平时的存在感还真是强,一不留神就闹起小脾气。
「你连这么大的日子都不记得!」
看了她一眼,厉玥玥目光中满是鄙夷,而白初则是一头雾水,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大日子」,最后只得胡乱蒙了一人。
「次日你过生日吗?」
「嫂嫂!」她话音落下,厉玥玥惊呼了一声,随后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起身,睁大双眼,「你竟然连我什么时候过生日都不知道!太不合格了!」
一边说着,她扶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白初耸肩。
「次日是你跟哥订婚三个月的纪念日啊!」见她始终闷声不语,厉玥玥跺着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就忘的干干净净了?」
订婚……三个月,白初苦笑。
可真是个「大」日子。
「那你觉得,我应该作何过这个纪念日?」无可奈何的眨着双眸,白初道,何况是她……估计就连厉津都没当回事儿吧,只有这丫头,闲得慌。
「这得问你自己啊。」一脸认真,厉玥玥叹气,「这是情趣,是惊喜,是仪式感,清楚吗?」
「我次日上班哎……」
「那就下班!」说起这事儿来,她倒是比谁都积极,「我不管啊,你次日得跟哥在一起,从下班到夜晚睡觉你们是不能分开的,这是规矩。」
规矩……哪门子规矩。
「明天夜晚,你们要出去烛光晚餐,不能回家。」
双手叉腰,厉玥玥点着额头,「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们进门的,自然……晚上十二点以后能够。」一边说着,她煞有其事的歪着头。
白初哑然,这……有家不能回?
「嫂嫂,你别惶恐。」
瞧着她的模样,厉玥玥挑眉,「我刚才都帮你打听好了,哥明天一整天都在机构,说是有个会要开,等你下班过去时间正好。」
白初只觉着额头上飞过两道黑线。
她这样特别的安排……不清楚厉津会作何感想。
原本以为她不过就是一时新鲜,过了这一阵子也就消了,谁成想……第二天一早,在餐台面上白初再一次接受到了来自厉玥玥的信号。
瞧着她挤眉弄眼的模样,白初只得暗暗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何暗号呢?」
不动声色的望着两人,厉津淡淡的开口。
「没何……这是秘密。」讪讪的笑了,厉玥玥的眼神中满是得意,乌云压顶的感觉传来……白初匆忙起身,逃一般的走了了餐桌,「我去上班了。」
她这幅模样,让厉津更摸不着头脑。
「我也回室内了,哥你渐渐地吃。」
坏笑着把手中的全麦面包统统塞进口中,厉玥玥道。
一时间,偌大的餐厅里只余下厉津一人愣生生的呆坐着,今日……像是有些反常,但他又不说上来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或许,是他太敏感想多了?
「管家。」不由得想到这儿,他摇头叹息,随即拿起西装外套,「准备出门。」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他猜不透,也懒得去猜,但机构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迈开脚步,厉津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