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担忧
昼间庆闷声微微颔首,随后自顾自的坐在了书桌前。
而李汪玲则是跟着白暖儿一头钻进了室内中,关上房门,她面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我就说你爸态度缓和了不少吧,没有那么吓人。」
「但我也觉着白初的态度有点奇怪。」
收拾着行李箱中的衣服,白暖儿皱了皱眉头。
「不管她……」
一撇嘴,李汪玲闷哼一声,「那小贱人,现在学会攀龙附凤了,她大概是记不起来在乡下的时候那土包子见不得人的模样了。」
对于白初,她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
「嗯……」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白暖儿抿着唇。
「行了,有礼了好休息吧。」
换上笑脸,李汪玲轻拍她的肩膀,「我先下楼了,你要是想吃何的话就跟管家说。」生怕白暖儿心里还是不自在,她特意嘱咐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
对视上她的目光,白暖儿乖巧的微微颔首。
在李汪玲走后,她心里……那小算盘已经开始猛烈的盘算起来。
厉家。
业已是下午两点,但客厅却空无一人。
卧室内,厉津依旧蒙头大睡,窗帘拉的死死的,这种密不透风的感觉让白初有一丝不适,但看着他沉睡的模样,白初也不忍心打扰。
只得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出来。
深吸了口气,她伸着懒腰。
「嫂嫂……」就在她朝着楼下走去的时候,厉玥玥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下意识的停住脚步,白初转过身,扬起了一个笑脸,「作何了?」
「我哥,还没醒?」指了指卧室,她眨着眼睛。
「没呢,估计要睡到晚上了。」耸了耸肩,白初很是无奈,而后又像是不由得想到何一般,「陆城呢?」一面说着,她看向书房的方向。
而厉玥玥则是叹了口气,「一样,还睡着呢。」
这两人,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灌了多少酒……居然能一觉睡到大下午还不起床,坐在沙发上,白初端起茶杯吹了口气,随后抿了一小口。
「本来都不理应让他喝酒的。」
跟着坐在了白初身旁,厉玥玥撇了撇嘴。
「怎么了?」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白初看了他一眼,之后猛地拍了一下额头,「对,他肩膀上的伤还没完全好……」
她这脑子,居然给忘的一干二净。
「嫂嫂,亏你还是个医生。」
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厉玥玥顿了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对于陆城的身体状况,她还是格外的上心思,毕竟……那是为了她才受的伤。
「没事,不发炎就好。」置于茶杯,白初大大咧咧的开口。
「那就行……」后知后觉的微微颔首,厉玥玥转头看向她,「对了……你们两个今日都没去医院,能够吗?」在她的印象中,白初和陆城,总是要有一人在科室坐镇的。
「我夜晚去值班,已经替陆城请好假了。」一边说着,白初笑言,「就他此物状态,要是去上班的话,怕是连处方都开不下来,别提做手术了。」
她这话,惹得厉玥玥一阵笑。
就在两人说说笑笑间,白初放在桌子上的移动电话振动了起来,下意识的抓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她快速按下了接听键。
「作何了?」
耐着性子,她开口问着。
「你今日,怎么都没来医院?」电话那头,蔡永康略显不满的声线传了出来,「换药的护士太凶了,一点都不温柔,手法也有问题,疼的要命。」
口中抱怨着,他不满的闷哼了一声,「服务态度太差了。」
他说是喊着疼,但实际上……
「你看你这精神,比谁都好。」揉了揉只因没休息好而胀痛的额头,白初顿了顿,「盐水都挂完了吗?」昨天下班前,她又多加了一瓶止疼药。
剂量尽管不大,但很管用。
「最后一瓶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空了一半的瓶子,蔡永康催促着,「你何时候过来啊,这一天天……连个能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简直太无聊了,我要出院……」
一人快三十的人,倒是矫情的很。
「我晚上值夜班。」
摇了摇头,白初满是无可奈何。
「那你早点来吧。」接上她的话,蔡永康道,「反此刻正哪里呆着都是呆着,我们两个还能做个伴儿。」他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似乎还很有道理一般。
「等着吧,一会儿就去了。」
没太多的理会他,白初敷衍了一句。
而那头则是又唠唠叨叨了一会儿后这才勉强的挂断电话。
「是那……人吗?」一时间不清楚要作何称呼蔡永康,厉玥玥抿着唇,略带深意的开口,把手机放回原处,白初微微颔首,「嗯。」
对于蔡永康,她的确是满满的感激。
但……此物男人,也是真的很粘人!
「嫂嫂……」
见她沉默,厉玥玥唤了一声,「你……会一直跟哥在一起的吧。」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一问出口,白初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压根没当回事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我还没跟白家……」
就在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猛地反应了过来。
厉玥玥则是眨了眨眼睛,「白家?」很显然,这丫头是听的清清楚楚,讪讪的笑着,白初摆了摆手,「我是说,只要我还没跟白家脱离关系……就肯定会在一起。」
总算是找补了一下,她笑的很勉强。
「我是说你对哥……」
喃喃的开口,厉玥玥撇嘴。
「想什么呢!」
拍了一下她的额头,白初嗔怪道,「小小年纪,你考虑的事情倒是一点都不少。」她根本没反应过来厉玥玥话中的意思,不过是当她随口一说。
「我的意思是……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人吧?」
探究的目光在白初身上流转着,厉玥玥开口,却显得有些心虚,「那个,我只是随便说说……嫂嫂你别生气啊。」
话音落下,她挽住了白初的胳膊,「我只是觉着害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