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手下不留情
或许是只因理亏,一路上白初一直赔着笑脸,直到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望着厉津面无表情她主动凑了上去,「大少爷……」
她的语气极尽谄媚,「没生气吧?」
「没有。」看了她一眼,厉津下车,「那就好,那就好。」一直悬着的心逐渐置于来一些,白初拍着前胸,「那……晚上熬的药,一会儿记得喝。」
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厉津,她挑眉。
「嗯,清楚。」与她一起并肩走着,厉津颔首。
门,四敞大开。
「嫂嫂。」依靠在门口的柱子上饶有兴趣的望着两人,厉玥玥眼中满是揶揄,「真是让我意外。」一面说着,她站直身体,「我以为你们不早赶了回来就不错了,谁清楚居然还延时了。」
她探究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
「别乱说话,小丫头。」
捏了捏她的鼻尖,厉津露出一抹笑。
「不是你说的吗,纪念日要好好过。」揽住了她的肩膀,白初往里走,「我和你哥,是败在你这小丫头的手里了。」话虽这么说,但根本还是源于疼爱。
更何况,今日……也还算愉快吧。
或许是这样。
「嫂嫂现在都学会拣好听的说了。」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厉玥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难不成,是瞒了我何事心虚吗?」
她故作严肃,但那稚嫩的表情却始终装不像。
「还真有件事儿。」被她一提醒,白初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打了个响指,之后神秘兮兮的从口袋中掏出移动电话,「你猜我今日看见谁了。」
女孩子都是八卦的,自然厉玥玥也不会例外。
「谁?」立马凑了过来,她扑闪着眼睛。
「白暖儿。」
挑了挑眉,白初道,「还有一人神秘的男人。」她跟白暖儿这点过节,在厉玥玥的眼中早就已经不是秘密,「神秘的男人?」皱了皱眉头,厉玥玥看向她,「有多神秘?」
「长相还不错,就是不够高。」
仔细的看着照片,她托腮分析着。
「嫂嫂,不对劲。」瞄了她一眼,目光从移动电话上移开,厉玥玥摇头,「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吗?」一边说着,她暗示的撇着嘴。
「没有了。」
肯定的点着头,白初转头看向厉津,「是不是?」
这……两个女孩子间的浑水居然还把他给扯了进来,厉津一时间有些失神,反应过来后举起了手,「我何都不知道,我要去洗澡了。」
他倒是溜之大吉。
「到底作何了?」望着面前两手环胸的厉玥玥,白初正经起来,瞬间就把她的气势压倒一半,「嫂嫂都不说实话。」委屈的望着她,厉玥玥道,「爷爷之前打电话来了。」
老爷子?!白初瞬间明白过来。
「嫂嫂你竟然是黑客!」
之后,不等她开口说何,厉玥玥惊呼一声,「真的吗?!」要知道,老爷子说的时候她根本不敢相信,一度以为他在讲何科技奇幻故事。
这丫头,情绪转变的还真是快……让白初措手不及。
「此物……的确是帮了你哥一点小忙。」
微微点头,白初挤出一抹笑容,「倒也不是何大事儿。」要清楚,她平时接的那些单子,都是个顶个的具有袭击性,哪像是今天只能防守。
「嫂嫂你太谦虚了吧!」
诧异的看着她,厉玥玥咂舌。
「真的没何。」摆了摆手,白初起身,「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教你几招。」她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厉玥玥是当真了,「好啊!那次日就开始吧!」
明天……白初脸上一道黑线。
「不着急,不着急。」
「嫂嫂,你……」
「我得先去洗澡了。」打断她的话,看了一眼时间,白初迈步朝着楼上走去,连头都没回,「明天恐怕是不能上班了,我要睡到下午!」
不多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厉玥玥只得跺了跺脚。
卧室内,望着逃也似的白初,厉津勾了勾唇角,「脱身了?」他的语气有些玩味,朝着他丢了个白眼,白初坐在书桌前,「你倒是清闲。」
「玥玥有多粘人,我是从小就知道的。」
置于手中的书,厉津起身朝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这么晚不睡,还弄电子设备做何?」说到这儿,他颔首,「黑客高手要接任务了?」
「少来这阴阳怪气儿的。」
闷哼了一声,白初快速用连接线接上移动电话和电子设备,几秒钟后,白暖儿和左翔的照片业已统统都拷贝到电子设备文件夹中,「我这种有仇必报的人,怎么能放过此物好机会。」
一边操作着电脑,她的口中念念有词。
「你想做何。」
眯着眼睛,厉津问了一句。
「曝光她!」一声冷笑后,白初抬头,「白家二小姐午夜结伴神秘男人。」说到这儿,她笑道,「这个话题够不够劲爆?」这就叫做以牙还牙!
上次她跟厉墨茗那档子事儿,都是拜白暖儿所赐。
「你还真是手下不留情。」
「我权当你是在夸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上厉津的话,白初微微点头,编辑好文字后快速按下了发送键,之前……她跟厉津的订婚典礼已经足够让本市的资本家们了解白家。
所以,这就是她笃定事情会发酵下去的筹码。
「你也不能肯定他们之间……」
「大少爷,狗仔发新闻会去核实真假与否吗?」无奈的望着他,白初关上电脑,「你要的是话题性,又不是真假,敢情你这是播新闻呢。」
她才不管,所有能把昼间庆和白暖儿拉下马的事情,她都要去做。
耸了耸肩,厉津表示无可奈何。
「睡觉睡觉。」
迫不及待的爬上床,白初扯过被子,「明天还得等着看好戏呢。」光是想想白暖儿那张怒不可遏的脸,她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厉津则是转过头看着她,眉宇间闪过一抹笑意。
与白初同床共枕了这么长时间,他像是业已习惯了此物女人的存在,听着白初熟睡的呼吸声,他反倒是觉得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