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吃醋的厉津
出租车停在别墅大门处的时候,白初略显慵懒的下车。
「少夫人赶了回来了?」
在看见她身影的时候,管家立马收起原本有些探究的目光,转而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的包,「作何没打电话赶了回来,我也好过去接您。」
「懒得麻烦你们了,大夜晚的太折腾。」
随意的摆了摆手,她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感谢少夫人理解,少爷还没睡呢。」
毕恭毕敬的应着她的话,管家把她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厉津抬眸,手中的报纸被他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走的时候不是说一会儿就赶了回来吗?」
他的声线不咸不淡,叫人听不出情绪。
「医院琐事太多了,忙不开。」
仰头喝干了玻璃杯中的温开水,白初叹了口气,「最近病人是越来越多,而且个个都难缠的很。」一边说着,她的脑海中便浮现出蔡永康的身影。
就是这个家伙,整个一祖宗!
「那也不能牺牲私人时间。」
略有些不满,厉津微微皱眉,还不等白初说些何,厉玥玥不清楚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哥,你这可不能怪嫂嫂,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说话的这时,她还作势拍了拍胸脯。
「你个丫头片子清楚何。」
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厉津眉头松缓开,唇边也暗暗的带上了一抹笑意,「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挺直腰板,厉玥玥很是不服气的跟上一句,「我长大了!」
「行行行,你长大了……」
懒得跟她计较,厉津只得应付着。
「对了玥玥。」抓起一个苹果放在手心中来回把玩,白初看向她,「你次日该去医院换药了,家里的环境终究还是比不得医院,保险起见你还是跑一趟比较好。」
她腿上的伤,始终都没能好的彻底。
「啊……能不能不去啊。」
瞬间苦了脸,一把抱住了厉津的胳膊,厉玥玥摇头,「我讨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你们说的那治疗床,躺在上面的感觉根本就是任人宰割。」
她说的足够夸张,白初撇了撇嘴。
「谁宰割你啊,又没有好处。」
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厉津道,「次日一早就跟着你嫂嫂过去,不许讨价还价。」对于厉玥玥的身体,他总是放在第一位的,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好吧……」
嘴翘的老高,厉玥玥勉强点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拉你去做苦力呢。」打趣儿的说了一句,白初靠坐在沙发上,手中的苹果还不等咬下一口,手机就在口袋中欢快了响了起来。
「这可绝对是私人时间,要加财物的。」
撇了撇嘴,望着来电显示上的这一个陌生号码,她不情不愿的按下接听键。
「白医生吗?我是蔡永康。」对方上来率先自报家门,白初瞬间头大,「你从哪儿弄来我手机号码的?」这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告示栏里都贴着呢,这也不是秘密。」
蔡永康的声线显得有些无辜,白初皱眉,「找我什么事儿?」
她这冷冰冰的态度,倒是让一旁的厉津和厉玥玥来了兴趣。
「也没何特别的事情。」
即便是隔着电话,白初也全然能想像出蔡永康那满脸尴尬的笑容,「我就是想问问……你说不让我喝咖啡,我加点奶和糖行不行?」
瞬间来了脾气,白初努力克制住自己。
「咖啡里加了牛奶和糖,就不是咖啡了吗?」简直要被气到吐血,她狠狠的把自己摔在了贵妃榻上,之后用抱枕蒙住了头,「你傻还是我傻?」
看起来倒是很精明灵的一人人,居然会问出这种蠢问题!
「也是……也是。」
讪讪的笑着,蔡永康抓着头发,白初眯起双眸,闷着声线道,「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说话的同时,她业已把移动电话从耳边放下。
「还有……以后不许在下班之后打扰我!」
猛的像是不由得想到什么一般,她阴沉着脸叮嘱了一句。
厉津和厉玥玥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嫂嫂,这是……谁啊?」
一脸八卦的凑了上来,厉玥玥眨着眼睛,「原来你也有对人这么凶的时候。」一面说着,她歪着头,「我还以为你对谁都是那么温柔的好脾气呢。」
温柔?白初诧异……这两个字,跟她能搭上边?
「一个病人,有点招人烦。」
把对蔡永康所有的不满全部都汇集成了好几个字,白初皱着眉头,「昼间没完没了不说,大夜晚打电话骚扰我居然就为了问加了奶和糖的咖啡还算不算咖啡!」
这个问题……她简直就像是在回答弱智!
「嫂嫂,你确定他是成年人吧。」
咂巴着嘴,厉玥玥一脸嫌弃的皱起眉头,「脑回路清奇。」
无奈的耸了耸肩,白初不作回应。
「我看,他不是不知道。」
几秒钟后,就在这个话题快被掠过去时,厉津闷闷的出声,「他是故意找话题给你打电话。」一边说着,他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白初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像是,还包含了一抹不知名的意味。
「那他就是吃饱了撑的。」
闷哼一声,白初眯着眼睛,「无聊。」
「我看你理应很享受才对。」
心下越发的不舒服起来,厉津起身快步朝着楼上走去,就连注意到一半的报纸也被恶用力的扔在了地面,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白初挑眉,满是不解。
「他,夜晚吃错药了吗?」
看了一眼厉玥玥,白初开口,「还是你惹着他了?」
「嫂嫂!」简直要被她在男女之情上的情商感佩的五体投地,厉玥玥坐直身子,「连我都能看的出来,哥是生气了……他在吃醋。」
把玩着手中的抱枕,她一脸得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吃醋哎……」
「吃醋?」皱了皱眉头,白初晃动着手中的苹果,「吃的哪门子醋?江西老陈醋?」她显得很是无所谓,或者说,根本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