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八个组,人数都在十个人左右,唯独九组五个人。
然而,罂粟始终认为兵贵精,不贵多,新招来的三个人里杨铭就不说了。秋生的各项成绩,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他从小学习道术懂得驱邪治鬼。就凭这项本事,在警队里也算香饽饽了。
此物世界上,鬼神的确存在,是以罂粟也不会自欺欺人。
大奎牛叫牛刚,人如其名,长的跟个小巨人似的,他出身武学世家一身金钟罩练得是炉火纯青。
「真的假的啊...」
秋生嘲讽道,觉得大奎牛吹过头了。
「你能够试试!」
大奎牛也是暴脾气,立刻挑衅道,秋生嘴角一笑来到了他对面摩拳擦掌。
这货是故意的,罂粟和蓝小娜都是大美女,以他的尿性自然是想表现一下了。杨铭走上前去,笑言:「既然要比划那就算我一份,让你们吃吃苦头,免得以后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
大奎牛、秋生诧异的转头看向他,很快就是满腔怒火。
眼看要打起来了,蓝小娜急的团团转,可罂粟却是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她也想看看三人的战斗力,尤其是杨铭。
他的实力真的像档案里写的那样,深不可测吗?
场面上
大奎牛、秋生对视一眼,这时向杨铭攻去。人还未到拳风就已经逼近,杨铭侧身躲过拳头,抓住了大奎牛的手臂向右一带,两人的拳头刚好撞上。「啊!」秋生疼的惨叫,整个手臂都被打脱臼了。
也是他命背,大奎牛练得金钟罩,全身上下硬如钢铁,你跟他对拳能讨到好处?
「真怂!」
大奎牛反嘲讽一句,回身又攻向了杨铭,铁臂横扫,那破空声少说也有上千斤的力道。杨铭身影变幻,犹如瞬移一般出现在空中,一人回旋脚踢向了大奎牛的面门。
「哼!」后者怒喝一声,脚下生根,两臂护住头部。
淡淡的金光,笼罩了大奎牛的身躯,仿竟然是护体真气!
罂粟、蓝小娜、秋生都被震惊了,没想到大奎牛长的五大三粗,武学天赋倒不错。能在二十几岁练出护体真气的肯定有,然而绝对不多。
此时,秋生心里的发凉,幸亏刚才没单挑。
场面变化突然,半空中,杨铭踢在金钟上没有硬碰硬,反倒是借力升空,身体倒悬一掌拍了下来。浑厚的掌风,将大奎牛的护体真气击溃,电光火石间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
寂静的可怕了
蓝小娜、秋生都咽了口唾沫,本以为大奎牛够厉害了,没不由得想到,杨铭更厉害。
三个人里,也就罂粟是微微惊讶,甚至感觉,杨铭还没有尽全力。蓝小娜捂着小嘴,满眼小星星的看着平静的杨铭,他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帅了有木有?好吧,杨铭觉着装逼差不多了。
「其实,我只用了极其之一的实力。」
卧槽!
我嘞个槽!
大奎牛、秋生都想吐,大哥你不吹牛能死啊?
看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罂粟也是醉了,说道:「都别闹了,今天是个特例,以后可不准胡乱动手了」。
「是是!」
「组长,我们切磋而已,不会伤和气的。」
「.......」
杨铭和秋生会来事,知道罂粟是组长,此物时候定要给足她面子。反倒是大奎牛不懂这些弯弯道道,没管罂粟,而是盯着杨铭沉声说:「你的实力很强,但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看他目中无人,罂粟的脸色不太好看。
「是吗?」
杨铭看了旁边一眼,出声道:「组长的实力也很强,你作何不挑战她?」。
「我不打女人」
大奎牛自认为很装逼的一句话,却是将罂粟的怒火,彻底的点燃了。残影划过只听闷声一响,大奎牛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的砸在地上,吐了口鲜血爬都爬不起来。
此时,罂粟面如寒霜,瞬间站在大奎牛旁边,那鬼魅的迅捷除了杨铭之外,没人看清楚。
「我我.....」
大奎牛又吐血了,昏死过去,他怎么又被人踹飞了。
秋生咽了口唾沫,瞅了瞅好几个人心里打鼓,这些人怎么一人比一人狠?罂粟瞪了杨铭一眼,向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小妞生气了?
蓝小娜吐吐舌头,说你自求多福吧,笑着跑了。没办法,只能杨铭、秋生一起抬着大奎牛去医务室,被组长打了,理应也不丢人吧。警署大楼上高浩云置于望远镜,摇头直笑,自己这个女儿啊。
没错,他的女儿就是罂粟,也叫高颖。
罂粟今年二十五岁,年少貌美,可谓风华绝代。她十岁的时候买了一本破秘籍,叫什么《天山六阳掌》,练了不到十年就臻至大圆满。
办公室
罂粟拿着一份资料,脸色不好。
没想到他们第一人案子,不是办案,反倒是去当花瓶。等杨铭几个人进来后罂粟收敛心神,出声道:「各位,九组是新成立的小组,而我手里的文件,也是我们第一人任务」。
「几天前,在牛心山脉地区,发生了百年难遇的泥石流。在山脉深处,因为山体滑坡暴露出了一座辽代古墓,根据专家判断,极有可能是大辽萧太后的陵寝。目前国家考古队此刻正筹备,明天下午出发,我们的任务是代表警方保护考古队的安全,听明白了没有?」
「......」
几个人面面相觑,杨铭沉吟道:「罂粟,这件事不简单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不简单?」
蓝小娜年纪小,也单纯的不明白黑暗面。杨铭解释道:「大辽萧太后的陵寝,那可是举国之力修建,里面富可敌国的珠宝,巧夺天工的神器,还有绝世的武功秘籍,谁能不动心?」。
「考古队能收到消息,想必盗墓贼和些许亡命之徒也收到消息了。」
「到时候,江湖人,雇佣兵,阴阳术士,各式各样的人都会齐聚,血流成河啊。罂粟,要是我没猜错,军队肯定出动了吧?而除了我们之外,国家还派了别人跟进,如你所说,我们只是代表警方」。
杨铭的分析字字珠玑
对此,罂粟也坦率道:「的确如此,我们只代表警方」。
她这一句话,包含了不少心酸,但也证实了杨铭的分析正确。本理应凝重的气氛,此时却有些怪异。
自古军警不和,而这次事件牵扯太大,恐怕连国家的特殊部门也会参与。这么多大佬分蛋糕,虽然警方的实力最弱,但也得撑撑场面,所以他们的任务就是走走过场,顺便捞油水。
「他妈的,这是让我们当花瓶啊!」
大奎牛怒气吐槽,其他人也是苦笑,谁说不是呢?
杨铭沉声道:「面子是自己争的,不是别人给的,我们虽然人少但实力却不弱。不求翻手云,覆手雨,但抓好几个大贼还是可以的」。
众人听此,心里有了计较。
罂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有些无可奈何,那家伙作何比自己更像组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