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打闹,没有持续多久,毕竟,三百多号人在这望着,作何能打的起来?
众人继续赶路,走走停停,直到下午6点半才到岗岗营子,这时候太阳也落山了。
僻静的山村,本来就与世隔绝,常年不见一个外人都是正常。可是今天,此物山村比过年还热闹,有解放军同志,警察同志,还有代表国家的考古队,这么多大人物让村里的老支书,拿烟的手都哆嗦。
「老哥哥,日子过的还好吧?」陈教授笑容满面,拉着老支书的手唠着家常。
「啥?」
「日子过的作何样?」
陈教授靠近点说,依然和蔼可亲,丝毫没有不开心的神色。
「啥?」
「.......」
好吧,陈教授有些无奈,再一次的贴在他的耳边出声道:「我是问,你日子过的好不好?」。
「哦!!」
老支书恍然大悟,出声道:「啥?」。
陈教授差点栽倒,呵呵笑了两句,和楚健他们去别的地方了。
看他一副被打击的模样,老支书笑了,低声道:「这王八蛋,我们村都穷成这样了,你还问我过得咋样?何玩意」。
刚好,路过的杨铭、罂粟两人听到这话,差点就笑喷了。
没想到这山里的人,还挺有意思,不过不由得想到自己在下属跟前笑,罂粟赶紧严肃道:「别笑了,叫你过来是商量事的,我警告你,最好离小娜远一点,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你有病吧?」
「什么?」
罂粟顿时怒火,却见杨铭不耐烦道:「我和蓝小娜一天说何话,你不知道吗?况且全是她问我的,作何成我招惹她了?」。
「我说你是不是吃醋,怎么成天逮我,秋生也泡妞呢,你作何不说他。好吧,退一步讲,就算我追女孩子作何了?在你这吃了闭门羹,还不准我找别的出路了。你这人作何这么多事啊?」
「我...我多事?」
罂粟指着自己,气的身体打哆嗦,眼眶都红了。
糟糕了
杨铭心慌了,知道自己太过份了赶紧道歉。
可是罂粟直接挡开他的手,忍着泪光离开了。杨铭懊恼的追上去,可罂粟跟变了个人似的一句话也不说,人群当中,Shirley杨望着两人吵架,又瞅了瞅蓝小娜的方向,眼神微微变化。
将近5个小时山路,考古队都很疲惫,别说他们,那三百的解放军战士也筋疲力尽。
夜幕来临
岗岗营子的空地面,燃起了火堆,解放军战士搭锅做饭,足足十几口大锅烧着滚烫的开水,打算做面疙瘩。
村里的热闹非凡
小孩们跑来跑去,大人们也三五成群的唠嗑,这些村民很朴实,都把自己家里的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远来的客人。老支书的家里业已坐满了人,陈教授、秦连山教授夫妇,徐宁教授这些老一辈的人,聊着改革开放的话题。
秋生、大奎牛、楚健、萨帝鹏这些家伙,在外面逮了个大公鸡想给烤了吃。
「杨哥一块啊!」
大奎牛使劲的招手,杨铭瞅了瞅罂粟,可人家根本就不理他。
「哇,你们烤鸡呐,我也要吃,我也要吃。」蓝小娜欢喜的很,看着秋生手里的大公鸡很是嘴馋。
「哈哈」
秋生很自得,大方道:「都有份,都有份」。
「秋生,记得把财物给人家。」罂粟说了一句,就向烧锅做饭的地方走去,根本不给杨铭搭讪的机会,看来怨念挺深。漂亮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啊,杨铭心里吃苦,但想到今晚的事又严肃起来。
时间不等人,之前在火车上那是没办法,现在到了山里,他哪里还坐得住?
系统的第二个任务,是夺取萧太后墓中的雮尘珠,如果被人捷足先登,那就玩大了!。
必须尽快行动!
解放军把饭做好了,众人围着火堆吃着面疙瘩,尽管饭一般,但热闹的气氛让人很有食欲。饭后,在老支书的安排下,考古队都去村民家住宿,而解放军在村里搭起了帐篷,还安排了五十个人守夜。
山里陷入沉寂,偶尔的鸟叫声异常悦耳。
黑暗中
一人黑衣女子上了屋顶,观察了片刻,就要走了的时候,却被人按住肩膀。
糟糕!
黑衣女子下意识的反击,一记掌刀劈向了来人的脖子,瞬息之间,杨铭抓住了女子的手腕低声道:「是我!」。
怎么是他?
黑衣女子也就是罂粟,望着近在咫尺的杨铭,懊恼道:「还不放开!」。
顿时,杨铭反应过来,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手腕,还别说,那芊芊玉手摸着真滑。罂粟自然不清楚他的心思了,否则还不气炸,冷声道:「今日夜晚你什么都没看见,现在回去睡觉,这是命令」。
「命你妈个头啊...」
「何?」
罂粟秀眉乍起,她的耳力可是很好的。
「没何,我是说....咱要不要换个地方?」杨铭很诚恳,尽管大多数都是假正经。
「跟我来!」
罂粟也是没辙,观察下四周,便施展轻功向村外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铭笑了笑,赶紧跟上,他可是专门在这等罂粟的。以这小妞的性格,今日夜晚要是能乖乖睡觉,那才奇怪了。索性他就在房顶上守株待兔,这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山林中
两个黑影飞跃,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密林中。
可刚落地,罂粟就向他攻了过来,掌风灼热,手影更是快的捕捉不到。这大圆满的天山六阳掌可不弱,杨铭不敢大意,迅速的躲闪。
两人越打越快,周围的树木也簌簌作响。
忽然
罂粟极快的一掌袭来,掌风呼啸,那右掌上更是泛着红光。
卧槽!杨铭心中大骂,本能的想运起护身罡气,可注意到了罂粟的眼角红润,心神恍惚了片刻。可就是一瞬间,他的前胸中掌喷了口血,向后倒飞出去。罂粟也吓傻了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他作何不躲??
杨铭重重的落在地面,嘴角鲜血,心里卧槽的大骂。
好吧,这次是骂自己。
临阵对敌,怎么能为那破事分心呢?虽然说,罂粟不算是敌人,但他这一掌挨得是真心疼。
「杨铭!」
罂粟飞奔过来,跪在地上把杨铭扶起来,声线都带着哭声。
其实也不怪她,刚才那掌,她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就是头黄牛,恐怕也能拍死,更别说是拍在人前胸上了。
「杨铭,你没事吧?你,你作何不躲啊?!!」
看她焦急的样子,红红的眼眶,以及十分自责的语气,自然了,还有那两团柔软贴着自己...咳咳。杨铭赶紧装成一副重伤濒死的样子,深情道:「罂粟,我,我今天不该凶你的,真的对不起」。
这一句话戳动泪点
罂粟真的哭了,这笨蛋,作何还依稀记得这件事。
打铁要趁热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杨铭凄惨的笑了,加上他的虚弱,嘴角的血迹,完全就是个活生生的悲情英雄。
「罂粟,你知道吗?能来九组,能认识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我从小家里穷,没什么朋友,你是我见过最秀丽的女生,也是最动心的。咳咳,你要相信我,我和蓝小娜真的何都没有,真的」。
「我相信,我相信...」
杨铭艰难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出声道:「我有句话一贯埋在心里,现在不说,我忧心以后都没机会了,罂粟,我,我喜欢你」。
罂粟泪流满面,不停的点头,这姑娘被骗的好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话音落下
杨铭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妥妥的影帝附体。
「呜呜呜....杨铭,杨铭你别死,我求你了,是我不对,是我害死你的。」罂粟以为杨铭要死了,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杨铭吓得不敢太过份,赶紧开始最后一步。
「我不行了,临死前,你,你能亲我一下吗?」
「嗯嗯」
罂粟的智商都成负数了,想都没想,就吻在了杨铭的额头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额....
这货吐槽,为啥不是嘴唇?感觉戏演的差不多了,杨铭咳嗽两声说道:「罂粟,你扶我起来,我感觉自己暂时死不了」。
「哦哦」
看他闪躲的眼神,再想想刚才发生的事,罂粟就是再笨也知道自己被骗了。此物牲口!!罂粟的怒火层层上涌,一耳光扇上去,杨铭吓得大叫,运起全身功力赶紧跑路。
罂粟也顾不上擦眼泪,小心的扶起他,可是刚扶到一半,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个杀千刀的!!
罂粟都气炸了,跟头母豹子似的紧追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