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罂粟手心冒冷汗,戒备的盯着前方。
大门打开后,阴冷的力场扑面而来,让人骨髓发冷。以前,杨铭对鬼神之说,是半信半疑,现在他是彻底相信了。
「贵客来访,请进来一叙。」
「......」
还真有人?
罂粟的身体颤抖,紧紧的握着杨铭的手,豆大的汗水流下。
相比她,杨铭也深吸口气,理智终究战胜了恐惧,牵着罂粟的手渐渐地的迈入了寝宫大门。黑暗的寝宫里,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火光乍起,鲜红色的火焰照亮了宫殿。
宫殿里,并非石室,反倒是装横华美,锦绣罗兰,香闺软帐,与活人住的别无二致。
案台边
有个绝美女子,穿着大红袍的宫装,一颦一笑,更是诱人心魂。
女子坐卧在彼处,雍容华贵,注意到他们愣愣的站在哪,笑言:「两位客人,既然有缘来到月婵这里,何只不过来喝杯水酒?畅谈辽阔,总比妄动刀兵要强的多」。
赤果果的威胁!
杨铭笑了笑,说道:「子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月婵姑娘,好名字」。
「......」
罂粟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是苏轼说的....」。
场面有些尴尬了,倒是那女子笑语嫣然,出声道:「先生果真是妙人,月婵的生辰,并非北宋年间,在我身陨之时,苏大家还没有出生。先生这诗用的,有些孟浪了」。
「是...是吗?」
杨铭干笑两声,出声道:「不知月婵姑娘,可曾婚配?」。
「......」
罂粟都快崩溃了
相比她,那女子也愣住了,哑然失笑,出声道:「先生还真是心胸宽广,身处险地,不思逃生之路,竟然调戏则个?」。
「不」
杨铭摇了摇头,诚恳道:「圣人言,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有今生一次擦肩而过。我能与姑娘相会,也是天定姻缘,刚好我现在单身....」。
「那是佛说的...」
罂粟都快哭了,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够了!」
终于,宫装女子忍不住了,这混蛋实在太无耻了。
场面突变,杨铭当机立断,拉着罂粟的手向门外狂奔。眼看就要出去了,忽然红光闪过,那女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大红袍的宫装,风华绝代,只是脸色冰冷。
撕破脸皮了,杨铭也不装了,先天罡气运转到了极致。
「哼!」
女子不屑笑了,身化红光,瞬间破掉了罡气罩,抓住杨铭的脖子,把他按在十米外的墙壁上。
「杨铭!」
罂粟急声道,不顾一切的冲过来,那女子连头也不回,手指一点,罂粟就昏了过去。
上一秒还谈笑风生,下一秒就动起了手,杨铭被人掐着脖子,呼吸有些困难。注意到女子怒气冲冲的面庞,笑道:「其实我没想走,就是想试试,我在你心里的位置,那个,你相信不?」。
「.......」
女子深吸了口气,出声道:「你最好闭嘴,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忍不住杀了你」。
杨铭急忙点头
看他这模样,女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世上作何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想到那件大事,她也只能忍住,杨铭清楚,对方肯定有何事情有求于他,否则会这么好脾气?杨铭笑道:「月婵啊,你不把我置于来,我们作何谈事情?」。
「哼!」
女子撇开手臂,杨铭掉在地上揉着脖子。
还别说,手劲真大!
这家伙爬起身,快步的跑到罂粟身旁,看她没事这才置于心来。红袍女子看他朝三暮四,方才还甜言蜜语,这会又关心别的女人,对杨铭厌恶更深了,果然不是好东西!
罂粟依然昏迷,怎么叫都不醒,看来是被那女人施了手脚。
案桌后
女子依然坐卧,雍容华贵的品着美酒,出声道:「有些人,就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明明能够坐着谈,非要让人打一顿才舒坦,就是贱!」。
「......」
杨铭也是语塞
看他吃瘪的样子,女子心情很爽,总算报复了刚才被调戏的事。
「是吗?」
杨铭笑了笑,他现在也摸清这人的性格了,摆明了色厉内敛。将罂粟安顿好,大大咧咧的坐在案桌对面,说道:「有些人啊,明明很暴力,却偏要装成一副很淑女的样子,装模作样,活得累不累?」。
「......」
女子咬着嘴唇,胸口起伏,显然又被气到了。
杨铭看差不多了,说道:「月婵姑娘,我们开门见山,你要怎样才肯放我们走了?」。
「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子得意笑了,说道:「你是在求我吗?」。
好不容易扳回一场,她可不会放过,可是杨铭很严肃,让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算了,女子有些鄙夷,拂袖挥了挥,案桌变成了棋局,还是盘没下完的残局。
「只要你把棋局解开,我就放你走,说到做到!」
「......」
杨铭很惊异,瞅了瞅她,又看了看棋局,心里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村口外
Shirley杨穿着皮衣,夜色下,她静静的看着极远处的村庄。
杨铭、罂粟走了了,她当然知道,然而又能作何样?这次萧太后陵墓里的宝贝,本来就各凭本事,煤国政府找上他们血狼佣兵团,开了大价钱,要是拿不出东西作何交代?
况且,为了这次机会,煤国政府垫付了考古队的大半经费,是以她此物主要赞助人,倒也是真的。
黑暗中
五十多个装备精良,行军有素,气质铁血的士兵来到了Shirley杨的身后方。
领头的是个女子,身穿黑色战斗衣,小腿上绑着匕首,她快步的跑到Shirley杨的跟前,笑言:「姐,等很久了吧」。
「还行」
Shirley杨问道:「阿宁,怎么是你带队?」。
「我带队作何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人人我也不放心啊。放心吧,机构那边都同意了。」阿宁笑着出声道。Shirley杨点点头,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寒光,只是她隐藏的很好。
「走吧!」
Shirley杨说完,接过手枪,就快步的迈入丛林。
阿宁和那些雇佣兵,全部跟上,等他们走后,两个人影从密林中跑出来,潘子问道:「三爷,这群雇佣兵是何来头?」。
「不好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三省摇了摇头,说道:「看模样是外国人,可能是北区那边过来的。你也知道,彼处除了华夏人,还有鹰国佬。算了,这不是我们该管的,赶紧走,如果跟丢就找不到古墓了」。
「是,三爷。」
当下,俩人小心的跟上,远远的掉在队伍的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