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秋生的汇报,军帐里,罂粟他们都在皱眉,这俩人有问题?
说起来,能在岗岗营子住了10多年,品性如何,村民们肯定是知根知底。然而,这俩人在外面闯荡过,心思不纯了咋办?难不成赶了回来盗墓?!
「杨哥」
大奎牛着急道
杨铭回过神来,见大家都在看他,出声道:「监视一下吧,这两天我们把周遭都跑遍了,一人大贼都没有。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他们真有何歪心思,那就直接抓人」。
「好嘞!」
「杨哥,让我去吧。」
「让我去!」
「......」
大奎牛和秋生,开始抢任务了。说到底,除了蓝小娜是辅警,他们几个可都是刑警。这趟任务,杨铭和罂粟潜入古墓,立了大功,他们俩要是再不做点事,岂不是白来了?
别看平日里,大家嘻嘻哈哈,其实都有心理压力的。
杨铭不语,罂粟想了想出声道:「你们俩一起去吧,拿着望远镜,在村外密林里监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组长!」
大奎牛、秋生领命道。
等他们离开后,杨铭摸着下巴,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何坏事。
罂粟和蓝小娜问他,杨铭也不说,只是让她们等着看好戏就对了。牛心山脉很大,深处的原始森林,就是老猎人都不敢进去。且不说有人熊,有狼群,就是密林也能把人绕晕。
胡八一和王胖子,在这生活十多年,怎么会不懂?
当晚,大奎牛和秋生,背着装备,徒步赶到了村外密林里。架着望远镜,啃着干粮,就开始了监视活动。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胡八一看着高耸的山脉,想起往事。
他刚从部队赶了回来,热血还未冷却,想着20里外萧太后古墓彼处,驻扎着解放军战士,就很是亲近。可惜,他们业已不是一路人了,想到自己和胖子的目的,暗暗的叹了口气。
「老胡咋了?」胖子跑了过来,关心道。
「没事!」
胡八一宽慰他两句,出声道:「我在想最近江湖上传言,萧太后皇陵出世,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真的」。
胖子咽了口唾沫
「老胡,不是胖爷怂啊,这古墓我们碰不得!你没听老支书说吗?古墓外面驻扎了300解放军,再过两天,还有3万野战部队要过来。那么多杆枪,咱俩势单力孤啊!」
「你他娘想哪去了!」
胡八一骂了两句,出声道:「我就是再贪财,也不会和解放军动手。行了,我是在想燕子他爹,说过黑风口野人沟的事」。
「野人沟?」
胖子惊异道
看左右无人,胖子凑上去询问,胡八一也不卖关子,跟他聊起了黑风口,关东军地下要塞的事。古墓不能碰,摸一把小鬼子基地还是可以的。王胖子的双眸,也慢慢的放光了。
说干就干!
和原著一样,当天中午,他们就和英子骑着马,拉着猎犬,出了村庄进入原始森林。
密林中
「作何搞?」大奎牛放下望远镜,问道。
「你回营地,先通知杨哥他们,我轻功比有礼了追上去看看!」秋生把手枪绑在腿上,手里拿着匕首,就飞快的跑掉。大奎牛连忙把装备藏好,快步的赶回营地,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要抓大贼了。
营地
杨铭、罂粟听完后,立即决定,抓捕两个盗墓贼!
可是捉贼拿赃,不能轻举妄动,最终,罂粟、蓝小娜两人留守营地。杨铭和大奎牛拿着手枪和证件,快速的走了了。
尽管知道,以杨铭他们的武功不会有事,可罂粟还是忧心。
15分钟后,杨铭、大奎牛回到了村口,在密林中取了望远镜。然后,就顺着马蹄印追了上去,山路没多少,不多时他们就进入了深山老林。丛林植被,尤其又是深秋,山里的大树不停的落叶,痕迹被掩盖了。
然而,每隔几百米,大树上都有明显的记号,想来是秋生留下的。
深山里
杨铭、大奎牛轻功飞掠,走走停停。
终于在天黑前,他们在棵树上,找到了正在蹲点的秋生。300米外,开阔地上有堆火光,隐约有3个人在吃饭。
杨铭飞上树,捂住了秋生的朱唇,把他抓了下来。
可把秋生吓坏了,等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他们小心翼翼的退走,直到500米后,才敢敞开说话。「杨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被人抹脖子呢!」秋生是惊魂未定。
「怕个屁!」
杨铭骂了两句,说道:「赶紧说说情况」。
「哦哦!」秋生不敢耍宝,知道正事要紧,出声道:「从他们的称呼来看,那俩男的,分别叫胡八一和王凯旋。带路的女孩,叫英子,是村子里年少一辈枪法最好的,我听说过,只是....」
「只是什么?」
「说啊!」
杨铭和大奎牛急道
秋生尴尬的笑笑,说道:「只是从他们聊天看,不像是去盗墓,好像是找什么关东军要塞」。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奎牛瞪大牛眼,那模样,跟八百万没了一样。
杨铭愣住了,不多时又摇头失笑,看的俩人都摸不着头脑。杨铭出声道:「别灰心丧气的,我们是警察,不要老是那么龌龊。人家不犯罪,哦,你们还不开心了?这觉悟不够啊」。
秋生的大奎牛,俩人笑的比哭都难看。
大案子没了!
当下,杨铭让他们赶紧弄吃的,现在天还亮着,得抓紧时间。否则等到天黑了,火光那么明显,还怎么做饭?
安排妥当后,杨铭运转轻功,飞跃在山林中去监视胡八一他们。
时间如流水,太阳落山,天眼看越来越昏暗。大奎牛过来换他,杨铭下树后,跑过去吃饭竟然是叫花鸡,不错不错。他蹲在地面边吃肉,边和秋生唠嗑,慢慢的夜幕降临。
开阔地面
胡八一和王胖子收拾睡袋,看到英子在擦枪,也是表情郁闷。
不清楚咋滴,这姑娘对他俩感官不好,一路上也不吭声。整天背着枪,要么就是和五条猎犬呆一起,宁愿当哑巴。
「老胡,你没得罪人家吧?」
「一边去」
胡八一也不耐烦,这家伙都问几遍了。
其实,他大概猜到了。听说前两天好几个警察,为了雇佣村民,在村里面宣传爱国教育。讲何古墓文物,是国家宝藏,还说外国人嘲讽我们华夏没宝贝?这不,党和国家都在眼巴巴的盼着,咱牛心山的宝贝,回去为国争光呢。
村民都实在,老支书更是觉悟高,如何不感动?如何不自豪?
如今,他和胖子跑野人沟来,想要找宝贝,村里人能开心吗?要不是感情够深,燕子他爹哪能厚着脸,请英子给他们带路?
英子年纪轻,对他俩不熟悉,是以爱理不理。
「唉」
胡八一重重叹息,要是不是缺财物,又一时脑热,他哪能走到这一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愿这次行动,能顺顺利利,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做点小生意。到时候也能在婷婷面前,在婷婷的父亲任发面前,挺起腰板说话。爱情总是来的蓦然,不由得想到那女孩,胡八一的嘴角笑了。
胖子看他傻笑,也笑了笑,他肯定知道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