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七宝街。
「杀啊!!」
大街上,两帮人舞着刀棍,冲杀在一起。
将近百人的混战,乱成一团,抡砸的刀具和木棍,夹杂着怒吼声、惨叫声、求饶声、大骂声等等,人性的丑陋,统统释放了出来。这是鳄鱼帮、斧头帮之间的火拼,最近很频繁。
街道旁
七八辆警车停靠,彩灯闪耀,却寂静无声。
有13名警察,站在路上抽烟,这些人愁眉苦脸的都有心事。最近一段时间,斧头帮、鳄鱼帮突然开战,没有一点先兆。
「哎」
老警察六叔叹气道
「这样不行,市民投诉太多,上面都震怒了。要是再让他们打下去,影响太坏,我们今年的绩效考核,肯定不过关。到时候大家就得下岗了。」语毕,其他警察都坐不住了。
要真是,因为此物砸了饭碗,那还得了?
「六叔,您别老叹气,得想个办法才成啊!」旁边的警察着急出声道。
「对对对!」
「六叔,您别卖关子了,快给大伙说说吧。」
警察们都在催促,急切的模样,可都是发自内心。六叔把烟头扔在地,出声道:「都别嚷嚷了,这事我也没辙。这俩帮派何势力你们不清楚?上面要是有办法,还用等到现在」。
「上面要是没办法,我更没办法了!」
「何?」
警察们都变色
极远处,大街上的血战,渐渐地的到了尾声。血铺长路,断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都是些20多岁的古惑仔。
..............
北区总警局
偌大的警察总部,来来往往,都是清一色警服的警员。
警署大楼,武器部、后勤部、拘留室、住宿区,食堂以及停车场。警署大楼,是总警局的行政中心,也是所有警察办公的地方。每一层楼,都有三到五个警务小组,根据大小不限。
第五层,是九组和八组、三组办公的地方。
八组的组长,叫陈国荣,就是《新警察故事》里面的那陈警官,手下有阿康、志国、阿力、刘能等警员。
三组的组长,叫马军。
老组长陈国忠,离任不久,这是《杀破狼》电影的剧情。
想当初,杨铭也是震惊,但是渐渐地也习惯了。相比不仅如此两组的繁忙,九组这边可是轻松多了。罂粟向上面报告,还没赶了回来,他们没有新的任务,也没有接到通知看能不能休假。
之前,九组的任务,警局几乎都传遍了。
身为警务人员,不仅对北区的治安,足够了解,更对黑市和江湖上的消息,密切关注。
当初此物任务,其他组都不愿意接,毕竟,他们是警察不是武林高手。如果打起来,还有命乎?但是陈教授他们,是北区的考古专家,如果警署不派人保护,那也说只不过去。
萧太后古墓现世,八方瞩目,其中暗流涌动,不知道多少凶险。
更被说,联合政府也施压,希望警署肩负重任。
罂粟接到任务,是临危受命,原本不让人看好的差事,如今顺利完成。因此九组在总警局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
「会议室开会!」
罂粟拿着文件,说完后,自己就过去了。
杨铭、秋生、蓝小娜他们,觉得有事,都快步的跟上。走廊里,其他组的警员都窃窃私语,陈国荣也看着会议室方向,沉思着何。最近黑社会的争斗,愈演愈凶,难道九组接到任务了?
会议室
敞亮的室内,足足七十多把椅子,这是五层的总会议室。
三个组的日常办公,无论是小组会议,还是集体会议,都是在这里。总会议室隔音效果极强,杨铭他们坐下后,罂粟拿着文件,出声道。
「保护考归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上面非常满意。」
「不仅如此,鉴于九组勇斗歹徒,保护国宝有功。北区联合政府,北区总警局打定主意,给九组授予卫星权限,以作奖励。每人账户汇款100万,这是警署嘉奖,给我们增加营养的」。
「再说说新任务!」
「根据情报,在后天,龙湾码头,洪兴社堂主靓坤,购买了一批高纯度的海洛因,价值七千万。我们与武警部队,要配合当地警方,将他们一网打尽」。
「.......」
杨铭、秋生他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组长,我们不休假吗?」秋生忍不住追问道。语毕,罂粟眉头挑了挑,显然是不开心出声道:「你想休假是吗?可以,把你账户里的100万充公,你就能够休假了,作何样?」。
「不用不用,组长,我很爱工作的!」
秋生赶紧保证
「你是爱财物吧?」杨铭调侃道,这话出来大奎牛、蓝小娜都哈哈大笑。
看他们耍宝,罂粟也是翻翻白眼,考虑到,确实离开了这么久,出声道:「今天的任务对接,严格说起来,次日才是上班。趁着还有大半天的时间,都休息一下,也回家看看」。
说到这,她看向了杨铭,眼神中有些歉意。
其实她是理解的,杨铭不像她,父亲就在警局里上班,可谓低头不见抬头见。
猪笼城寨,罂粟听说过,也知道杨铭走了这么久,父母肯定牵挂。如今完成任务了还不能休假,她此物准儿媳,还是内疚的。杨铭笑了笑示意她没事,接过了车钥匙,就像停车场走去。
说起来,他也很想父母,以及猪笼城寨的乡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哑女!
罂粟要是知道,杨铭开她的车,却在想别的女人,肯定又要暴怒了。
中午
杨铭开着车,回到猪笼城寨的时候,看到大群黑社会,此刻正逼近城寨里的居民。剧情开始了!杨铭摸出了手枪,重重的关上车门,嚷道。
「住手,我是警察!」
「......」
黑社会停下了,全部转身,哄堂大笑。
「谁敢笑!!!」恐怖的嗓音,在猪笼城寨中响起,二楼上,包租公和包租婆跑了出来,不顾黑社会,就哭着奔向了他们的儿子。杨铭被熊抱,失笑的拍着母亲的肩膀,安慰他们。
这时候,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子,眼中含泪的微笑。
杨铭也注意到了她,哑女,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