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欧皇实锤!】
【我们教主一贯很欧!这不是天助教主也吗!】
【啊啊啊啊啊此物阿芙洛狄忒的眼泪管用吗?教主表情怎么这么微妙!】
【教主到底能不能听到谢无安的心声?】
【辣鸡直播间!竟然不能听到主播脑子里的声音!我好想清楚谢无安心里到底在说什么啊!】
【谢无安这样的变态, 平时寡言少语的,内心估计也一样吧。】
【同觉着,林星河得到这个技能跟没得到一样, 谢无安的心声等于无声。】
【可是教主的表情很微妙?我觉着谢无安肯定说了何……】
【报告!我从隔壁直播间赶了回来了,谢无安就混在里面,从他没有表情的面部看来,我认为大佬没有说话。】
【所以, 此物阿芙洛狄忒的眼泪到底管不管用啊!】
【抓耳挠腮,我也想知道。】
……
林星河自然是看不到直播间的弹幕,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 却能听到谢无安如滔滔江水般的内心弹幕……
【倘若没有苍穹之顶, 本座也不至于落魄到躲进机械人的身体。】
【此情此景,本该大开杀戒,而非在此排队。】
【安德鲁老贼,待本座毁了苍穹之顶,定拆了你的身躯,灭了你的灵魂,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德鲁老贼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此地建筑风格倒是适合装饰本座的随身空间。】
【……蜘蛛人傀儡身侧总觉得差了点何, 将此处的机械之花装饰进去, 倒也可。】
……
林星河听了将近极其钟谢无安有关自己的随身空间的建设和完善,她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她知道直播间在看自己。
她不能让直播间的观众知道她能听到谢无安的心声。
能听到谢无安的心声,是她的优势, 最好能一直保持下去。倘若直播间的观众知道了, 那么谢无安走了这个考场后也会知道,必然会想办法瓦解她的优势。
林星河是个演员。
她完美控制了自己的表情,顺带露出干呕的表情, 随即灰心地叹气,好让直播间的观众认为妮娜的阿芙洛狄忒的眼泪没有任何作用。
果不其然,直播间纷纷扼腕叹息。
林星河表演完毕,开始思考要作何运用这个金手指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优势。
这儿机械人太多了。
她没办法清楚哪个是谢无安。
……不过谢无安的话唠属性倒是能帮上她的忙,她能够从中知道不少线索。只不过,林星河不确定此物阿芙洛狄忒的眼泪适用范围是多大。
假如谢无安在千里之外,她还能听到吗?
她现在能听到,是不是代表谢无安就在她的可见范围之内?
林星河在内心思考着。
此时,她又听到了谢无安的心声。
【……以林星河的聪慧,必然能猜到我在现场,她一定会去寻找能源之石。】
【……她的运气得天独厚,不能放任她去寻找,得想个法子,拖住她的脚步。】
【……这一场考试,我定要要先她一步毁掉能源之石。】
【……她不能赢。】
【……她四处张望必定是在找我,可惜了,她无法知道哪个是我。】
【……可我却清楚哪个是她。】
【……我在暗处她在明处。】
【……林星河,本座在悄悄地望着你。】
林星河:……行叭,我清楚你在悄悄看着我了。
以谢无安的此物属性,指不定会给她直播找能源之石的过程,她还不如给谢无安制造点麻烦,让安德鲁留意到谢无安的动静,等他们两人厮杀,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她听了谢无安的心声后,倒是不打算去找能源之石了。
更何况能源之石未必就在城堡里,可安德鲁一定清楚它在哪儿,还是得想办法攻略安德鲁,留在城堡里。
林星河刚这么想,又听见谢无安的心声。
【……林星河以前是个戏子。】
【……哦,那是古时候的说法,现在叫演员。】
【……本座便送她一个戏台子吧,哦,舞台。】
林星河微微一怔。
此物时候,林星河见到海伍德在跟一个走过来的机械人招手,声线热忱地道:「好久不见,上次给您送的机油用得还习惯吗?」
那机械人说道:「还不错。」
机械人转头看向林星河,出声道:「这就是你们机构最近新捧的星河机械人?」
海伍德笑说:「对,怕我们的妮娜出什么意外,特地带进来当备选。」
妮娜颇有微词,想说点什么,可被海伍德瞧了眼,又打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机械人叹了声,出声道:「你们机构有福气了,好好几个机构临时出了问题,现在暂时没法上台演出,西菱团长让我来问问哪个机构有备选节目,能够临时顶上去。我这不跟你关系好,第一人来问你,要不要让你家新人表现表现?」
海伍德受宠若惊地说道:「当然没问题。」
他对林星河说:「对吧,没问题吧?」
林星河接道:「没问题。」
说话的这时,她在上下打量眼前的机械人。
……这会儿太吵了,她无法辨别里面有没有人。而谢无安的内心寂静下来,再也没任何声音发出。
机械人走后,海伍德兴奋地对林星河说道:「你的机会来了!不是每个新人都能够在城主大人面前表演。你要好好表现啊!」
妮娜酸溜溜地说:「可不是嘛,我都等了一年才能进来献唱,你才几天就得到这样的机会了。」
……要不是能听见谢无安的心声,林星河这会儿恐怕要相信是自己运气好,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了。
这么看来,谢无安所藏的机械人,范围立即缩小了。
林星河可不认为好好几个公司临时出问题是意外,肯定和谢无安脱不了关系,必定是谢无安在里面动了手脚。但是要单单动手脚,按照城堡里对进出人员还有节目重视的程度,还不至于临时找新节目替补,必定是直接删掉那几个节目。
可是要是是谢无安藏身在有话事权的机械人手里,那就能安排这一切了。
他想拖住她的脚步,让她上台表演就足够了。
一来她需要时间准备上台表演的节目内容,二来她需要上台,三来她上台表演完后,相当于在城堡里简单亮了个相,她要再想去四周找点什么,就分外引人注目了。
林星河顿时有些佩服谢无安。
倒不是佩服他如何拖住她的脚步,而是佩服他能在短短十二个小时内又找到一人新的机械人,况且还是拥有话事权的机械人,从刚刚那个机械人的话里不难听出,是权力还不小的那种,还是海伍德费劲心思讨好的机械人上司。
林星河问:「西菱团长是哪位?」
海伍德说:「别管它是哪一位,你想好准备何表演节目了吗?时间不多了,离夜晚庆生大典还有两个小时,你的节目理应会排在后面,压轴的肯定轮不到你,算起来最多也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了,你赶紧想想要表演什么。」
海伍德十分着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能上台表演有好处也有坏处,表演得好了,自然能得到安德鲁城主大人的赏识,要是表演得不好,前途也就毁了。而安德鲁城主大人对艺术并不感兴趣,演得好不好,不看个人能力,而是看能不能精准地戳中安德鲁城主大人的喜好。
要清楚机械之城对于安德鲁城主大人的崇拜和认同,都是烙印在每个机械人的程序代码里的。
像海伍德和小普同志这种产生了超越崇拜与认同的自我意识的机械人,是极少数。
然而现在在队伍里了,不能走了队伍。
周遭又都是机械人,海伍德不能和林星河细细具体地聊此物话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只能隐晦地提醒:「我把今日的节目单给你,你参考参考,不由得想到表演何了,在我面前彩排一遍,现在进城堡了,不到表演结束不能离开,你需要何表演道具的话,只能用机构带来的了。」
妮娜听了,又酸溜溜地说:「西菱团长能是哪位?看,东边众心捧月的那一位,是城堡里的机械乐团团长西菱,我们所有人的节目都要经过它的审核。你就是走狗屎运,西菱团长也不知道怎么想,节目没了就没了,还临时加节目,也不怕出何漏子……」
林星河望去。
那一位西菱团长也看了过来。
林星河又一次听见了谢无安的心声。
【她在看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知道谁是我了。】
【脑子转得不慢啊。】
【林星河,这一回本座要看看你还能想出何办法来……】
【作何还在看本座?】
【也罢,恨本座便恨本座吧,横竖很本座的人十只手指头也数不清,加上她也无所谓。】
【她此刻必定对本座恨之入骨了,即便隔着机械外壳,本座都能感受到她的恨意。】
过了不一会。
【……倒也不是无所谓。】
再过不一会。
【……我差点要了她的命,她恨我也是理应的。】
又过片刻。
此刻正思考表演什么节目的林星河又被一声长长的叹息打断,听起来像是有几分惆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星河:……仙君您还挺多愁善感的啊。













